“今日我本就對阿瀲一見如故,當然願意。”謝沁見母親身體無恙,衝明瀲嫣然一笑,眨了眨眼,俏皮可愛。
明瀲也終於露出笑意:“那承蒙長公主厚愛,日後明瀲定會將長公主和沁兒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對待。”
“傻孩子,還叫什麽長公主,叫我幹娘就好。”長公主摸了摸明瀲的頭,從自己發間取下一支鳳凰展翅的金步搖插在了明瀲頭上。
“這是之前太後賜我的一對金步搖,給了沁兒一支,這支正好給你。日後你們兩姐妹可要同心協力,互相愛護才是。”
明瀲將東西收下,心中溫暖一片,她看出來長公主是真心實意想要對她好,所以自己也會真心對她。
一番交談後,長公主戀戀不舍的放她回家。
而在某個隱秘的房間,一個嫵媚的人影摔下一支昂貴的夜光杯,冷笑道:“李珠秀這麽廢物,給她製造了這麽好的機會竟然也失敗了。看來必須要我親自出手才行了,未免夜長夢多,今日便去解決了明瀲吧。”
她手下的人聽命而去,而此刻明瀲剛出府便碰上了時景疏。
她詫異的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來接你。”時景疏淡然回答。
明瀲瞅了他兩眼,一雙清淩淩的眼睛中露出疑惑,似乎在想今日為何是時景疏特意來接她。
時景疏被這目光看得臉上微微一熱,自己解釋道:“正好路過。”
旁邊的侍衛已經見怪不怪了,明明自家王爺是特意繞路前來接王妃,甚至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了,哪門子的正好路過啊?
明瀲沒做他想,扶著時景疏的手上了馬車,而後笑意盈盈的給他分享今日的事情:“今日長公主認我當幹女兒了。”
“哦?”
見時景疏露出疑惑的目光,明瀲湊近了對方,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隻是參加一場宴會,過程卻如此曲折。
時景疏一開始還仔細聽著,可明瀲靠得太近,身上幽幽的香味傳了過來,他一低頭還能看見一抹雪白肌膚。
後麵明瀲的話他已經聽不進去,隻是略帶狼狽的移開目光,但腦中的思緒已經順著這一抹雪白細膩的肌膚沿著衣領往下。
時景疏打斷自己的思緒,暗罵自己為何如此禽獸,竟然有了這種非分之想。
正在這時,馬車走過拐角,他耳朵一動,突然聽到了一抹不同尋常的聲音。
“噓,車外有人。”時景疏將手指放在明瀲唇上,神色變得冷肅,他感受到了殺意。
明瀲柔軟紅潤的嘴唇貼在他的食指上,微微一動,酥麻的感覺從指尖傳到四肢百骸。
但現在他無暇去思考那些,他將明瀲往低處塞了塞,低聲提醒道:“你好好躲著,不要出來。”
明瀲知道現在外麵一定出事了,她聽話的沒有做聲,不給時景疏增加麻煩,而是乖巧的躲在了較為安全的地方。
時景疏飛身掠出馬車,做了個手勢,藏在暗處的暗衛全部出現,虎視眈眈的看著前方。
而前方的巷子內沒有一個百姓,從暗中出來了一群蒙著麵的黑衣人。
為首之人喑啞的笑了笑:“不愧是秦王,如此敏銳,若是交出你馬車中的秦王妃,我們就此離開。”
時景疏冰冷的雙眸內猶如有火在燃燒,他嗤笑一聲:“敢對本王的王妃下手,不知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殺!”
一聲令下,所有暗衛和黑衣人衝向前方交融在一起,黑衣人中的領頭人身法詭譎,舍過其他人單獨來對戰時景疏。
“錚”的一聲,黑衣人出手如鬼魅,手中短劍朝著時景疏的脖頸刺去。
可時景疏也不是等閑之輩,他眸光一縮,身子後仰,劍尖堪堪擦過他的下頜。與此同時,時景疏已經順勢踹向他的下盤,手中長劍同樣擊向對方手腕。
一招過後黑衣人後退半步,意味不明的冷笑一聲:“不愧是秦王,連我也不對你的對手。但可惜了,今日來的不隻是我。”
隨著他這句話,時景疏敏銳的聽到後方傳來一聲極小的破空聲朝著他的身體而來,他挽出一個劍花,寒鐵相擊,一枚閃著詭異黑光的銀針掉在地上。
遠處慢慢顯露出一個人影,一言不發的亮出手中暗器,繼續要對時景疏下手。
時景疏眼睛危險的眯起來:“擅長近身刺殺和暗殺,莫非你們是修羅門中的八、九?”
擅長暗殺的九沒有說話,八倒是讚歎的開口:“不愧是秦王,這麽快就看破了我們的身份。那秦王不妨猜猜,今日修羅門來了多少人?秦王你又護不護得住馬車中的人”
他這話說完,時景疏瞳孔陡然縮緊,他周身的氣勢一遍,眼中泛起猩紅的光芒,低聲開口:“找死。”
話音未落,八、九同時出手,一麵是淩厲至極的殺招紛至遝來,一麵是五花八門的暗器防不勝防。
可時景疏根本一人一劍,應付的行雲流水,甚至還將幾枚暗器激射而回,八身上也受了輕傷。
“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離開,還能活命。”
時景疏劍刃染血,是剛才在八身上劃出來的緣故,他麵帶肅殺,猶如地獄閻羅。
若不是因為他必須要在馬車附近守護明瀲,今日此時此刻,他必定大殺四方。
八、九對視一眼,目光中閃過決絕,再次衝上來,不要命一般以傷換傷,力求讓時景疏落敗。
八直接飛撲上前,不再防守,招招朝著時景疏的致命點擊去,而九也不在顧忌暗器會不會傷到自己人,如梨花暴雨一般將暗器投擲到兩人交戰之地。
這些暗器上都淬了劇毒,沾之則會斃命,修羅門中的暗衛從小在奇毒中浸染,有了抵抗,來之前也服用過解藥,隻要比時景疏後毒發,都能救回一命。
兩人這種打法讓時景疏一時也疲於應對,就在這時,他餘光中瞥見一抹寒光從斜後方刺過來,卻不是朝著他,而是挑進了馬車簾中!
“阿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