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幾隻老鼠,我不由地冷笑,剛才隻是沒注意,才叫那老鼠咬了我一口,不然,我一個手拇指就可以輕鬆地解決它們。

我在空中揮手一畫,“道法,炎爆!”

隨即,一條炙熱的火龍憑空而出,直接衝向老鼠群,隨著幾聲“吱吱吱”的慘叫聲,火龍消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香氣,讓我忍不住都有點想來上一口,要不是我知道這是老鼠肉的話。

不過,我倒也把它們趕盡殺絕,剛才被我甩出去的那一隻還在!倒也不是我大發善心,想留它一命,隻是我得靠他來找出在背後控製它們的人。

這要是全部都死了,我可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那隻老鼠看見自己的同伴全部死了之後,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更加“凶猛”地朝我咬來,當他衝過來的時候,我眼疾手快,一把直接扣住了它。

被我抓在手裏,這老鼠還不停地反抗,盡管它在老鼠裏麵全是龐然大物了,但麵對我,還是如同螻蟻一般。

從包裏取出一張黃符,貼在了它的身上,這才安靜下來,原本猩紅的雙眼也恢複了正常,我把它放在地上,滋溜一下就往古堡二樓跑去。

我連忙跟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控製著這些老鼠!

隻看見貼著黃符的老鼠溜進了二樓角落的一間房間,便從我視線裏麵消失了。

我靠著牆角,小心翼翼地朝那間房間走去,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偷襲的時候,剛才的教訓我可是還沒忘。

逐漸靠近房間,我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許多,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也許是有些緊張?或者說有一點害怕。

將房門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紅色紗衣的女子正坐在一張爛凳子上,緊閉著雙眼,好像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而剛才進來的老鼠,已經不知所蹤。

剛看到這女子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的眼熟,仔細盯眼一看,臥槽!這不就是剛才我在樓下看到的照片上的女子嗎?

看來剛才的那道身影就是她!莫非這古堡的詭異事件全部都是眼前這個女子造成的?我不由地這樣想到。

正當此時,女子緊閉的雙眼突然就睜來了,眼神死死地鎖住我,一抹詭異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

“你是到這裏來,第二個引起我注意的人!”

我看著她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一陣發毛,一時間,竟沒說出話來。

“怎麽?看到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女子看見我的反應,不由地譏笑道。

雖然我不清楚,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但還是很快的就緩了過來。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我向她質問道。

“我為什麽在這裏?這話問的真奇怪,我就是這古堡的主人,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果然和我想得一樣,這女子就是一百年前來到這座村莊的夫婦倆中的妻子。

“那這麽說來,你是鬼咯?”

女子回答道:“我現在的狀態,你可以這麽說!”

聽了她的話,我疑惑地問道:“什麽叫我可以這麽說?”

至於我為什麽會這麽問,是因為我竟開眼也沒有辦法看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麽的東西!

仿佛我的表現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一般,她緩緩地開口道:“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麽!我甚至都不明白,我為什麽還會活到現在,我本來已經死去,去陰曹地府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竟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看著她若有所思,一臉疑惑的樣子,我就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點虛假。

我也不在意她到底是什麽,反正絕對不是人就對了,畢竟她是已經死了的。

“那在這兒古堡裏麵發生的事情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咯?”我向他詢問道。

“沒錯,都是我造成的,這裏是屬於我們的地方,我不允許其他人破壞這裏,也不想讓別人來打擾我們。”

說著,女人扭過頭,望著旁邊的一口水晶棺材,一臉幸福的樣子。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那水靈棺材裏麵躺著一具屍體,那具屍體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全身黑乎乎的。我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就是這古堡的男主人,也就是麵前這女子的丈夫!

話說當年村名在救火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男主人的屍體,看來是被這位女主人給帶走了。

可是我沒想通一點,按照村長的說法,女子應該是死在男子的前麵,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另外,如果她能夠帶走男子的屍體,為什麽不能在大火發生的時候,救男子一命呢?

正當我準備問一下這個女子這些問題的時候,她突然語氣一變,咬著牙齒對我說:“所以,我也不允許你來打擾我們!”

“我……”我話還沒有說完。不知道女子為什麽突然說翻臉就翻臉,一點征兆也沒有!

女子發狂一般地向我衝來,原本漂亮的臉龐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整個五官全部錯位,腦袋沒有了一半,一張皮死死地扯在臉上。

“臥槽!”看見她的這個樣子,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一個轉身躲過了她的攻擊,跑了起來,倒不是我不想對付她,隻是我看見她的樣子,我實在是下不去手,而且我覺得她應該是沒有什麽惡意的,這個從來這古堡的人都活著出去就可以看出來。

一邊跑我一邊說著:“你冷靜一點,有事兒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可女子仿佛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仍然不停地追著我!

就這樣,我和她你追我跑了許久,一股疲憊感油然而生,看著背後的女子,我忍不住說道:“你在這樣我可就發飆了啊?”

不管之前我的想法是怎樣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估計是我的語氣嚇到了她,女子突然就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我,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而且她的麵容也恢複了原樣。

就這樣和她對峙了一會兒,突然她才開口說道:“對不起,剛才突然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