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李牧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很驚訝我居然敢拒絕他!畢竟他可是帝都李家的二公子,李家可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
如果今天李牧遇見的是其他人,也許可能就屈服於他了,可遇見我,那就不行了,我才不在乎他是不是什麽李家的人呢!
“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請你讓座那是給這位美女一個麵子,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位置,你是讓也得讓,不要,也得讓!”
我抬頭望著這李牧,心裏不由一陣嘀咕,想起了程意,同樣都是四大家族的人,這差距,咋就這麽大呢?
“滾!”我一聲怒吼,多一句話我都懶得再和他廢話。
“小子!你找死!”
話音剛落,李牧一拳向我揮來,拳頭帶著破風聲,直擊我的腦袋。
看樣子,這李牧還是一個練家子,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
頭微微一轉,躲過李牧這一拳,反手抓住他的手臂,飛起就是一腳!
啪!
李牧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這不是李牧嗎?怎麽回事?”
“沒看嗎?被那小子給一腳踢飛的!”
“這哥們是誰呀,連李牧都敢打!”
“誰說不是呢!說不準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切。四大家族的那幾個都不認識,這人肯定不是四大家族的,除了四大家族,誰還有實力對付李家?”
“這小子多半是死定了!”
李牧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好小子!你特麽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有人把臉都湊上來,叫我打他,你說我不打是不是特別不給人家麵子?”
“對對對!我覺得你說的對!”熏言一邊吃著嘴裏的東西,一邊說道。
我臉上一陣黑線,這丫頭,果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小雜碎,今天我要你死!”李牧怒吼一聲,再次衝了上來。
我說這人不會是傻逼吧,明知道打不贏我,還要上來討打,我是真不明白他是怎麽想的。
看著李牧飛奔過來的身影,我也懶得再和他糾纏,直接在空中一畫,一道定身符定在了李牧的身上。
李牧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十分搞笑的動作,定在了原地。
我可以看到李牧此刻眼神裏麵的憤怒已經悄然不見,留下的隻是濃濃的恐懼感,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動不了,俗話說得好,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懼的。
“李牧這是怎麽了?怎麽在哪兒站著不動了呀?”
“你剛才沒看見麽,那男的丟了一個什麽東西過來,打在李牧身上,李牧就動不了了!”
“什麽?”
周圍人議論紛紛,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我也懶得理周圍的議論聲,扭頭對著熏言說道:“吃完了沒有?”
熏言擦了擦自己嘴巴,一臉的滿足感。
“吃完了吃完了!”
“那我們走吧!”
我和熏言便走出了帝都國際大酒店。
剛走到門口,熏言突然問我:“剛才你怎麽不再好好收拾他一下?要知道,他可是在調戲我耶!”
聽了熏言的話,我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憑你的實力,就他,還能調戲你?”
熏言向我吐了吐舌頭:“略略略,我這不是想看看你是什麽反應嘛!”
“怎麽樣?那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馬馬虎虎吧,能給你打個及格分!”
我剛才的表現居然才給我打一個及格分!這讓我優點不滿意,質問熏言道:“才及格呀!你不覺得你這樣打分有失偏頗麽?”
誰知道熏言理都不理我,直接就往前麵走了。
我看著熏言的背影,不自覺地搖了搖頭,這丫頭,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
……
“哇!小東,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在這兒生存下去的!”
熏言的聲音充斥著整間偵探社,震得我的耳朵都有一點發麻。
“這哪裏是個人住的地方,這簡直是個豬窩!不對,估計連豬都不願意住在你這裏!”熏言一臉嫌棄地看著我的小房間說道。
這我也挺無奈的,作為一個大男生,我覺得我的這一間小屋子已經收拾可以了,雖說確實是有一點亂,但最起碼沒有一點異味呀!
結果還是讓熏言一陣嫌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覺得還好呀!也沒有你說得這麽不堪嘛。”
“你一個人住那就還好,我也懶得管你,可是我也要在這兒住,這我就不能忍了!”
“隻要能住人,有什麽忍得了忍不了,問題不大,況且,你要在這兒住。”
話剛說道一半,我突然意識到不太對勁的地方。
“你說啥?你要在這裏住?”
“怎麽,不行呀?”熏言叉著個腰,對我質問道。
“這就一間房間,你住哪兒?再說了。這要是傳出去,是吧?”
也不知道熏言是怎麽想的,居然要住在這裏!
結果,當我說完話,熏言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剛才“囂張”的氣焰完全沒有了,那樣子,簡直就快要哭了。
“一個人孤身來到帝都找你,人生地不熟的誰也不認識,你居然還不收留我,算了算了,我還是出去露宿街頭,受餓挨凍,等哪天遇見好心人收留我吧。”
說著說著,我感覺熏言都快要哭了出來,眼淚花花都在眼睛裏打轉。
臥槽!我最看不得這個的,一個女生在自己的麵前哭,這我覺得不能忍受。
我連忙安慰熏言道:“好好好!我讓你住在這裏還不行嗎?”
聽見我答應了她,熏言這幅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間就收了回去:“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的我告訴你!”
“絕對不反悔!”
我能怎麽辦?還不是隻有答應了她,要真讓她在這裏哭了出來,我就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熏言一臉笑嘻嘻:“就知道你最好了!”
看著她的樣子,我忍不住嘀咕一聲,“也真是心大,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