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反問了一句:“你自己覺得你可不可以拒絕?”
“好,我明白了!”看著龍一的那副表情,我就知道這個任務我是絕對拒絕不了的,沒辦法,隻能去咯。
“明白就好了,這個任務人的聯係方式就在這個卷宗裏麵,你到時候自己打電話過去聯係,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說著,龍一就帶著我去我們下車的地方,準備離去。不過,我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太對,連忙問龍一:“這個任務就是我一個人去,你不去的嗎?”
“我去什麽去?這個任務本來就隻是給你一個人的,而且,我個人覺得這個任務還有一點考驗你的意思,畢竟隻有我自己一個人見識過你的本領,組織上。你懂的嘛,有些事還是不明說的好。”龍一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對著我說。
“考驗我?那我就讓他們好好看看,我這個改命師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這樣最好咯!對了,你還可以和你的小女朋友一起,做任務和來這裏不一樣,你可以帶幫手的。”
回到偵探社,剛剛一進門,我就大聲地呼喊著熏言的名字,讓她一個人在家待了一天了,我的心裏還真的覺得有一點對不住她,可我聲音在房間裏回**了許久,也沒有聽見熏言的回應,莫不是這丫頭在生悶氣,不理我?
“熏言,怎麽了?去之前咱兩不是都說好的麽?怎麽生氣了?快出來吧,我都想死你了!”
可是,房間裏依然沒有熏言的聲音,我拿出手機撥打了熏言的電話,卻顯示我撥打的電話是空號!這就讓我十分的鬱悶,這前一天打的時候還是能夠打通的,怎麽現在就變成了空號。所以,我又確認了一遍了熏言的號碼,並沒有錯!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熏言去幹什麽了?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發現在偵探社裏麵的房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麵寫著,東啟之。
一看筆跡,這就是熏言寫的!打開信封,一行行字映入我的眼簾。
親愛的東: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裏,暫時這段時間不要聯係我,其實我本來這次不應該來帝都的,來的原因隻是為了你一麵,現在我也需要去解決我自己的事情,等我弄完了我就馬上回來找你。
勿念
你的言
手裏拿著這封信,此時的我心情有點複雜,即便有什麽事,先給我說一聲再走也好啊,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走了,一時間我還都點接受不了。
不過,後來我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其實也沒有什麽,又不是生離死別,總會有相見的那一天,就當和上次分別一樣,說不準哪一天熏言這小丫頭就突然出現在的麵前。這麽一想,整個人就釋然了。
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再去想這件事,拿出龍一交給我的檔案,看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一天沒怎麽休息,看著看著,我便睡著了。
第二天,當我聯係那個任務人之後,那人就接我來到了帝都一處軍事禁區,在進去之前,我還被全身搜了個遍,生怕我帶什麽危險的東西進去。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誰教這次需要我換命的人是一位司令家兒子,而且據說這位司令的脾氣相當的不好,這也是我之前不怎麽想接這個任務的一個原因。
跟著一個士兵,我來到了一棟小別墅,見到了那一位在電視上經常出現的老司令。
這位老司令穿著一身整潔的正裝坐在沙發上,神情坦然,正襟危坐,一股無形的氣威,我開眼一看,果然,他就是最強三大命格之一的將軍命格,注定會成為將軍的人。
他隻是簡單地注視著我,我卻感覺連靈魂都比透視了一樣,這或許就是上位者的氣息吧。
我們就這麽和對方注視著,良久,老司令才緩緩開口,“相信你也很清楚你到這裏來的目的,我也就不用多說了,隻要你能夠就好我的兒子,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條件,隻要不違背國家!”
我聽著這句話,覺得特別的耳熟,好像是龍一當時邀請我去古墓的時候,給出的一個條件就和這個一模一樣。也是說答應我一個不違背國家的條件,當然了龍一那個還有一個限製是不違背組織。
不過,這兩個承諾裏麵所蘊含的東西可就遠遠不可比較的了,軍區總司令和龍一的承諾,有可比性麽?顯然是沒有的。
“我需要先去看看令郎的情況,然後才能對症下藥!”我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切入主題,畢竟,隻有給他兒子換好命,這之後的承諾什麽的,也才真正地屬於我,若不然,那都是瞎扯的。
這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文員,拿著電話遞給了老司令,老司令接過電話,對著我說:“你先等一下!”
於是老司令就拿著電話到一旁去接聽,良久,才又重新回來,一臉歉意地對著我說:“我兒子的具體情況我就不能帶你去看了,這邊有一個緊急的會議,我需要馬上去處理,這樣吧,讓小王帶你去,我處理完再回來!”
老司令把剛才那個文員叫了過來,吩咐他領我去見自己的兒子之後,就出門乘車離開了。
那位姓王的文員帶著我上了別墅的二樓,來到最裏麵的一間房間,推開房門,一個麵色蠟黃,雙眼浮腫的青年男子正躺在**,一動也不動,要不是旁邊的機器還在不斷地波動著,我甚至以為他已經死了。
“他就是我們司令的兒子,韓虎!”王文員指著躺在**的青年男子對著我說道。
我上前去查看了一下韓虎的身體,發現韓虎現在的狀態是極其糟糕的,感覺就像是被最後一口氣給吊這,隻要這一口氣不在,隨時可能死去。
“他這個樣子多久了?”我扭過頭去詢問王文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