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社之後,我回想著剛才的畫麵,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好,我也很懵逼,要說之前的是意外,那後來的則肯定是曉曉故意的,這難道我還這麽逗姑娘喜歡?

不過,現在知道了曉曉的心思,我自己都不知道該以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去麵對她了,朋友?怕是不太可能了,但又仔細一想,好像這點事情說開之後,我覺得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問題不大不大。

於是我也便沒有再去想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了,一頭倒在**,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困意直上心頭,沒有一會兒,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夢裏,我夢見自己走在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之上,前麵有一團金色的物質,從裏麵傳來一個聲音,不停地召喚著我,呼喚我去到它的麵前,可是,這金色物質仿佛就在這條路結束的地方,無論我怎麽奔跑,都沒有辦法靠近它。

突然,整條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剛才還是一條石板路,現在直接變成了一條同樣也是沒有盡頭的河流,我猛地一下掉入了河裏,差點沒被一口河水給嗆死。

當我從遊出河麵,剛才金色的物質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一個讓我看見了,覺得無比熟悉的人。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熟悉感。

“你是誰?”我對著前麵大叫喊叫著,希望他能夠轉過身來給我一點回應。

可是他卻像是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依舊不停地朝著前麵遊來過去,不過不一樣的是,他遊動的速度很明顯地放慢了下來,仿佛是在等我遊過去找他一般。

我也沒有絲毫的怠慢,連忙加快了速度,以我最快的速度向他遊了過去,在距離那個人不到十米的距離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猛地一下轉了過來。

當我看見他的麵容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剛才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這個人就是我!他長得和我一模一樣,隻是穿了不同的一件衣服而已。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突然,他開口對我說道:“你終於還是來了!你不知道我在這裏等了你多。”

聽完他說的話,我更加地震驚了,不是因為他說了什麽,而是因為他的聲音!

到這裏,我才明白那天夢裏麵,說我一定會去尋找他的那個聲音是什麽了,同樣也是莫名的熟悉感,因為那就是我自己的聲音,隻是當時我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於是,我連忙開口問道:“你是我嗎?為什麽說等了我好久?還有,為什麽我說我終於來了?前麵的那個人是你嗎?”

一連串的疑問如同機關槍一般,拋了出去,我希望眼前的這個“我”能夠給我解釋這一切,可是,他的回答讓我變得更加地懵逼了。

“我是你,同樣的也可以說我不是你,但是,沒有我的你,並不完整,你丟失了太多的東西,隻有找到我,你才能變回真實的自己,沒有我,你始終隻是一個殘缺的人而已。”

“殘缺的人?”我心裏麵不由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麽叫殘缺的人,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東西不對呀,身體上沒有殘缺,心理上同樣也沒有殘缺,就算是命格,我也擁有不止一個完整的命格,根本談不上所謂的殘缺一說。

可是,一提到命格,在看到眼前這樣的情形,我猛地一下子,回憶到了一些東西。

就是在神農架古墓的時候,那位先知給我說過的話,同樣的,他也是在說我應該去尋找我自己,當時我沒有明白他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到今天我仿佛已經猜想到了先知所想要表達的是什麽了,也許他所指的,就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整件事情猶如一個謎團一樣浮在我的腦海之中,我先買多麽希望能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在我的麵前,他能夠解答我所我的疑惑,而不是像麵前的這個“我”一樣,給我留下這麽多的疑問。

抱著一種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我向麵前的這個我繼續問道:“你能不能把事情給我好好地說一遍,最起碼,你也得給我留下一些有用的信息吧?什麽也不說,那你存在的意義在哪兒?”

“一切需要你自己去發掘,去了解,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隻是一縷殘魂而已,留在這裏的作用,隻是提醒你該去尋找一些東西了而已,其他的,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聽完他的話,我真的好想給他一頓,要不是根本不可能打到他的話,我已經對他喪失了最後一點興趣。從他的嘴裏,我相信我自己是得不到其他的信息了。

正當我這麽想著的時候,他又開口了:“解決掉你現在所有的事情,來到城東的河流之處,你會獲得一些東西的。”

說完之後,這個“我”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猛地一下,我自己也醒了過來,當我回想著起這個夢的時候,心裏還是不禁我有一點點發怵,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沒有任何一個人來給我說半點答案。

冷靜了一回,我沒有再去想這些問題,反而心底裏麵多了一股衝勁,既然都是和我留下一堆堆的謎團等著我去解開,那我也沒有好的辦法,就讓我不斷地去尋求答案,自己把這一切弄清楚就好了。

心裏麵下定了這樣的想法,我也就沒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既然剛才那個“我”說,叫我忙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再去找他,那就等到時候我過去接來謎團吧!

此時,天空已經開始漸漸變涼了,我連忙去小宇的臥室,想要叫他起床一起去吃早餐,可來到他的房間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他的蹤影,來到外麵,依舊沒有看見小宇的身影,這個人,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