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箱子後我心神大定,原本緊張的心也安定了幾分。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走是不走!”我冷冷的說道,手已經開始打開箱子,

小容冷哼了一聲,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根本不回答我,再次向我撲了過來。

我從箱子裏麵掏出一張爆炎符,直接向小容扔了過去。

爆炎符在空中化作一團火球,小容一驚,急忙往後麵退去。

鬼本身就是陰寒之物,哪裏敢與火球這等陽剛之物碰撞?避讓早在我預料中的。

而我也從箱子中掏出一根柳枝,搖晃著便向小容衝了過去。

柳枝本就是克製鬼魂之物,再加上我曾以道法加持,現在儼然是我手裏麵最大的殺手鐧。

小容也識貨,看見我手持柳枝竟然開始避讓,眼中露出一抹恐慌之色。

而我早已經知道了它的想法,待逼近後一記柳枝抽打在小容的聲音。

附身在小容身上的厲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來時瘋狂逃竄?

雖然明知道我是在對付厲鬼,但也是真真切切的打在小容身上,王大富夫婦又豈會不心疼,有幾次都挺身想要攔下我。

小容雖然逃竄,但房間隻有這麽大,片刻間已經被我抽了七八下,整個人奄奄一息。

“哼,造孽,天堂有路你不走。”我輕哼了一聲,再抽打幾下,定能讓這妖孽形神俱滅。

但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媽,救我。”小容突然對著婦女伸出手,表情痛苦。

“小容,是小容。”中年婦女心中一痛,若非王大富攔著,恐怕直接衝過來了。

“媽,救我,他要殺了我。”小容悲切道。

我聞言眼神更冷,沒想到這厲鬼竟然這般聰明,知道偽裝成小容,不過越是這樣我越容不得她,不然容它跑出去以後說不定還會生出其他什麽事。

“孽畜,受死吧!”想到這,我手舉柳枝就準備打下去。

“不要,大師不要,她是我女兒,不是厲鬼。”中年婦女掙開王大富的手,快步擋在小容的麵前,開口求情道。

“我知道你心疼女兒,但是你仔細看看,它根本不是你女兒。”我心中有些惱怒,沉聲道。

但無論我如何勸說中年婦女就是絲毫不信,腦袋搖得跟撥浪穀似得,開口道:“我怎麽會認錯,她就是我女兒,大師你肯定是誤會了,厲鬼已經走了。”

“我。”我看著中年婦女這般模樣,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i

而她身後的小容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隨即趁著中年婦女拖住我的時間,直接快步跑到窗戶邊。

“臭道士,你死定了!”小容說罷,頭頂冒出一團黑影直接向窗外飛去。

原本正在和我講道理的中年婦女看見這一幕直接驚呆了,半句話都講不出口。

而沒有了附身的小容直接癱軟在地上,生死不明。

但是有了剛才的經曆,無論是王大富還是中年婦女都不敢貿然去扶小容,畢竟他們不知道麵前這個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大師,您看這件事,怎麽辦?”王大富略微有些結巴道,眼中帶著些許恐懼。

“還愣著做什麽?她才是你的女兒,還不快扶起來?”我眉頭微皺,略微有些不喜道。

畢竟如果不是剛才他們多事,那厲鬼根本沒有辦法跑出去。

而王大富夫婦見我都這麽說了,當即不再遲疑,急忙跑去抱住小容一陣驚問。

但無論他們如何搖晃,小容就是沒有半分蘇醒的征兆,讓他們急得團團轉卻沒有半點其他的辦法。

最後王大富隻得將求救的目光放在我身上,畢竟剛才我降鬼的一幕他也看在眼裏麵。

“張偵探,哦不,張大師,您看看我家小容究竟怎麽樣了?”王大富著急道。

“她沒有事,隻是被厲鬼附身損了陽氣,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了。”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淡淡的說道。

王大富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麽,眼中露出一抹驚恐的表情。

“大師,那厲鬼?”

我看著王大富這個表情,哪裏不知道他心裏麵想什麽。

“哼,剛才我本可以降服於它,若不是你們橫加阻抗,如今又豈會放它逃走?”我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王大富夫婦聞言老臉一紅,畢竟剛才是他們沒有分辨出來,要不然也決計不會這樣,如今我的責怪讓他們不知該如何回答。

王大富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恐懼戰勝了臉麵,開口道:“張大師,你說它會不會再回來?”

我聞言倒沒有再動怒,反而沉吟了起來。

“這個不好說,你這個地方無論是風水還是地理都極為是個冤魂厲鬼居住,而且剛才我觀那厲鬼的道行,想必它本就是這屋中一冤魂,是你們占了它的地方吧。”

“張大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王大富聞言頓時就怕了,光是一個鬼便害得他們家沒有安寧,要是再來幾隻豈能活下來。

“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除非你搬離這裏,這是唯一的辦法。”我開口回答道,

這已經不是人力可以改變了,這裏風水,地煞儼然成為了養鬼的聖地,隨著時間推移會越來越嚴重,我就算有心幫忙也無力回天。

“搬家。”王大富聞言臉色慘白,極為難看,喃喃道,“可是我們哪裏有錢再搬家呢。”

我看著王大富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有些憐憫,這天下可憐的終究是最底層的啊。

“這樣吧,我給你一些符紙,雖然不能杜絕,但也能維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你快點找地方吧。”我想了想,開口道。

“真的!?”王大富聞言一怔,大喜望外。

“自然是真的,不過隻是治標不治本,你自己還是要早做打算。”我點了點頭,說著便從兜裏麵掏出一疊符紙。

同時叮囑王大富將符紙貼在門窗,枕頭各處。

王大富自然不敢遲疑,連忙照做,有了我的保證他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最後我要離開的時候他給了我一筆酬金,不過被我謝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