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敢情這幾個家夥已經把我當成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們宰割了?

這不由地讓我心裏燃起一團怒火,這些家夥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點吧!

“哼!”我冷喝一聲:“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腰,小爺我現在就站在這裏,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能夠收拾得了我!”

“小子,我知道你很強,不過,對付你,哥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瞬間,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隻需要一點小小的“火苗”,就能夠引起一場大爆炸!

我一臉警惕地盯著他們幾個人,雖然我剛才嘴裏是說得那麽的不在乎,但直覺告訴我,還是小心一點好!

突然,其中的一個人黑衣人猛地一下衝向了我,戰鬥一觸即發!

這一名黑衣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近戰好手,和他纏鬥,一時間我竟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一點破綻。

不過我也沒有著急,高手過招有時候僅僅隻是一兩招的問題,很有可能就會直接致對方於死地!

果然,短暫的幾個呼吸之後,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一處破綻,雙手輕輕握拳,猛地一下就捶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隻聽見“卡擦”一聲,強烈的衝擊力就把他打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其他黑衣人的麵前。

領頭的黑衣人揮手叫人把他抬回去,看著我說道:“小子,可以,有兩把刷子,不過,這也僅僅隻是熱身,接下來,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我嘴角微微上揚,露除了一絲不屑的眼神:“還有什麽招式,都放馬過來吧,小爺我沒什麽怕的。”

“嗬嗬!希望你等一下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個小子迅速解決,勞資帶你們喝酒去!”

“好!”一群人齊刷刷地回應道。

“等一下!”我看著他們,連忙吼道。

“怎麽?”黑衣人語氣之中帶著絲絲戲虐的感覺:“你是覺得打不贏我們,幹脆直接投降了?”

“投降你二大爺,鬼才投降!小爺我隻是有一個問題,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抓我?而且,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行程的?”

我一連串地拋出了自己的問題,其實剛才我就想問的了,隻不過那家夥上的實在是有些突然,來不及而已。

估摸著領頭那黑衣人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十分驚訝地說道:“你特麽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問這麽多?而且,你覺得我們可能會告訴你嗎?”

“不說也罷,等會兒小爺我把你們打得滿地抓牙的時候,你們就會開口了!”

這一刻我已經下定決心,傳承之命既然用不了,那就隻能用惡鼠之命了,雖然之前二狗子已經多次提醒我不再再用它,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太好的後果,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憑我現在的情況,肯定對付不了他們一夥人,這一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黑衣人不禁冷喝一聲,“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剛落,黑衣人便帶著他的手下朝著我衝了過來。

“人命本事天注定,吾情換命降妖魔!惡鼠之命,起!”

久違的熟悉之感又重新湧上心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用它,我竟還有一點不太適應,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

電光火石之間,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一拳夾雜著風聲便向我揮來。

我右腳輕輕一扭,整個身體側向一邊,敏銳地躲了他的這一擊。

隨即,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臂,反手扭來過來,左腳猛地一提起,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猛地一下他就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嘴裏發出疼痛的哀嚎聲。

沒有在意他的反應,另一個人的攻擊有來到了眼前,我雙腳輕輕一點,往後退了過去,還沒有落地,就感受到一股熾熱的火焰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們之間居然還有道士!媽的,有點大意了!

“哈哈,小子,吃我一招!”

領頭的黑衣人大喝一聲,一記掃堂腿踢向了我。

不知道為什麽,我從他的招式動作裏麵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特別的眼熟,我敢肯定自己不止一次的見過!

隻不過現在的場景不允許我想這麽多,我連忙一腳和他對上,不由地推後幾步,從腿上傳來陣陣的刺痛感。

這不由的讓我心裏麵一驚!盡管惡鼠之命比不上傳承之命,但所能夠運用出來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但剛才的這一腳,我竟有一點落下風,雖然是情急之中的應對,但也足以說明眼前這個人的實力。

一時間,我還有點拿不準自己到底能不能輕鬆地對付他們,或許說,能不能對付他們!

穩定身子之後,我連忙在空中一畫,一道爆炎符就被我耍了出去,隨著對它熟練的運用,我已經能夠發揮出不一樣的東西。

虛空之中,爆炎符不斷地旋轉,逐漸化作一條熾熱的火焰長龍,還隱隱有些一絲龍吟之聲,張著一張巨大的龍口襲向他們。

黑衣人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威力,連忙躲閃,但還是有幾個人反應不夠迅速,受了一點小傷。

這是我第一次這麽用,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能夠發揮出這麽強大的威力,心裏不由有一點震驚,但更多的,則是高興!

我相信再來幾次這樣的攻擊,他們一定扛不住。

於是,我又緊接著甩了兩道爆炎符出去,但由於有了第一次的遭遇,他們幾個人顯得異常的小心,竟連連躲過了我的攻擊。

正當我準備再來一波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傳來一陣莫名的虛弱感,爆炎符丟過去之後,僅僅隻是一團小小的火球,並沒有之前的效果。

看來這個東西對於我來說,消耗還是比較巨大,不能連續使用多次,這讓我不禁有點沮喪,同時也不知道下一步該采取什麽樣的辦法對付他們。

正當我警惕地看著他們的時候,突然從橋的另一端亮起一個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