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華大酒店,地字一號包房裏麵,老大,熏言和我三個人安靜安靜地坐在裏麵,自從進來到這裏,幾人突然就莫名地開始不說話。

剛才在那裏的時候,氣氛還比較融洽,一來到這裏,我就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可能他們兩個人都在等著我說些什麽,也都沒有說話。

良久,我思考了一會兒,決定先暫時不提我和熏言之間的事兒。

“老大,你吩咐龍一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熏言聽了我的話,估計是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忍不住噗嗤一笑,老大也是看著我笑著說道:“現在這個飯局,咱們隻談私事,不談公事,具體的,等過了之後我再告訴你。”

“好的,老大。”我撓了撓頭說道。

這時候,熏言突然用她的小心在我的腰間輕輕一扭,劇烈的疼痛感讓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熏言你幹嘛呢?”我扭過頭去,小聲地對著熏言說道,臉上充滿了疑惑。

“你說我幹啥!剛才你叫我爸什麽?”熏言一點都不避諱,大聲地對我說道,神情之中還透露出一點點的不高興。

“老大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我有些不明白熏言想要表達什麽。

沒想到熏言一聽我這麽說,反而掐得更加用力了,一臉沒好氣道:“你是真的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嗎?”

我揉了揉自己的腰,有些懵逼地看著她:“沒有啊!哪裏不對勁你直接給我說就好了嘛。”

熏言直接扭過頭去,無論我怎麽動她,她都不理我了,我的內心是無比的納悶,這小妮子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沒有辦法,我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老大,祈求他能夠幫我解解圍。

“你小子,平時看你那麽聰明,怎麽這分鍾突然就犯傻了呢?你仔細想想看,現在這種情況,真的應該叫我老大嗎?”老大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道。

聽他這句話的意思,好像還真的是我錯了?我不禁撓了撓頭,回憶著老大說的話。

突然,我腦海裏麵靈光一閃,才發現過來自己是錯在了哪裏,我連忙改口道:“嶽父!”

“嶽父?”老大看著我搖了搖頭,好像並不是很滿意我的回答。

不叫嶽父還能叫什麽?我內心充滿了疑惑,這時候,熏言突然轉過身來,猛地一腳踩在腳我的大腳拇指上,我差一點沒忍住就叫了出來。

“你呀你,真是個傻子!”熏言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有些生氣地說道:“該叫爸!”

這不禁讓我有點無語,不就是一個稱謂,至於這個樣子半天嗎?

不過這些話我肯定是不會說出口的,雖然剛才確實有一點犯傻,但還沒走傻到這種地步。

“爸!”我連忙轉頭對著老大說道,說句實話話,這一聲爸還真的讓我有一些淚目。

畢竟我從小和爺爺一起生活,在我能夠開口說話之前,老爸已經異類給殺死了,二十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喊出這一聲“爸”!

眼淚花子不停地在眼眶裏麵打轉,差一點就流了下來,不過我還是忍住了,要是在這兒哭了起來,那可就一點也不好了。

聽了我這一聲爸之後,老大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笑著對我說道:“小東呀,以後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來保護了,作為一個男人,你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女人!”

“放心吧,爸!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會讓熏言受到一點傷害的!”我看著老大,一臉堅定地說到。

在那之後,我們幾個人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開始說著各種各樣的瑣事,期間,我還透過老大知道了熏言小時候的哥們糗事,讓我聽了不禁捧腹大笑,熏言的小臉微紅,不停地給自己老爸使眼色,可老大並沒有打算理她的樣子。

後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酒店休息的,隻記得我和老大兩個人約喝越開心,喝了多少也不記得了。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我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腦袋,還有一種宿醉之後的疼痛感,自己好久都沒有喝得這麽多了。

忽然,熏言猛地一下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但我腦海裏麵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看自己有沒有穿衣服,畢竟經曆上一次和曉曉的事情之後,我的神經有些敏感。

一看,啥都還穿在身上,心裏不覺輕鬆,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你幹嘛呢?”熏言看見我的動作一臉疑惑地問道。

“沒。沒什麽。”我有些尷尬地說道,肯定不能讓熏言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麽,要不然她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噢。我知道了!”

熏言突然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讓我才剛剛懸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以為我昨晚和你發生了什麽?”

熏言用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眼神盯著我,仿佛已經看破了一切。

原來她是在想這個,我暗自鬆了一口氣,回答道:“才沒有呢!”

“得了吧,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熏言小嘴一嘟,繼續說到,“不過,你想得倒是挺美,我告訴你,沒有結婚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碰的!哼!”

“不碰就不碰嘛。小問題!”

話一說出來,我就意識到我自己說錯話了,果不其然,熏言有點小生氣了。

“好呀!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是碰我一下,我肯定把你那個東西打斷!”熏言惡狠狠地對著我說道,說完,還準備扭頭就走。

我連忙一把拉住她,可能是有點太用力,我自己也一個踉蹌,兩個人就這麽倒在了**。

熏言小臉蛋此刻距離我隻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看見她微紅的臉龐,一瞬間,體內一股邪火湧上心頭,一個側身翻轉,我就把她壓在了我的下麵,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嘿嘿,落在我手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