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本是天注定,吾請吾命降妖魔。傳承之命,起!”我嘴角微微蠕動,一句生澀的話從我嘴裏麵迸發出來。

就在話音落下,冥冥之中仿佛中某根命運之弦被牽動了一般,我渾身氣勢大震,體內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一般。

時隔數日,被封印的命格之力再次被我開起!

厲鬼看著我臉色變了變,直覺告訴它我有些不一樣,但隱隱間又無法確定到底哪不一樣。

我卻不管這麽多,對著厲鬼勾了勾食指,輕蔑道:“妖孽,你的死期到了!”

厲鬼聞言心中又驚又怒,徑直將心中的警惕拋之腦後,向我衝了過來。

傳承之命開起,我無論是眼力還是反應力都不可同日而語,對方的速度在我眼前也放慢了許多。

就在厲鬼剛來到我的麵前準備伸出爪子時,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它的手腕。

手臂肌肉抖動,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厲鬼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迸發。重重一扯,直接將厲鬼的身子向我拉扯了過來。

我微微挪動了一下腳步,以肩膀向厲鬼的胸膛撞了過去。

人最堅硬的莫過於肩膀處,此時厲鬼身體已經化作實質,實力大增的同時自然有人的部分特性。

隻見厲鬼直接被我撞飛了出去,撞到牆上方才停了下來。

厲鬼滿是驚駭的看著我,眼中充斥著狐疑、震驚和費解之色,它在懷疑我為何在短時間內實力竟然可以這般突飛猛進。

我卻不管這麽多,微微一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頓拳頭便向厲鬼掄去。

厲鬼一開始還反抗,但近乎被我壓著打,倒後麵甚至都沒有了反抗之力,隻有被動防禦。

一旁的王大富整個人看呆了,眼神似乎在說,這還是剛才那個恐怖的厲鬼嗎?

打了一會兒,厲鬼趁我不備與我拉開了距離,整個鬼身狼狽不堪,目光略帶幾分恐懼的看著我。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我頗為囂張的說道,剛才被厲鬼虐了一頓,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發泄,又豈會浪費。

厲鬼雖然是鬼魂所化但也有靈智,眼珠一轉,扭動著身子便向窗戶飛去。

“想逃?問過我沒有?”我眉頭一挑,輕聲道。

上次便是被這畜生跑掉了,這才惹下這麽多禍事,如今我又豈會重蹈覆轍?

我把食指放在嘴裏一咬,頓時一滴猩紅冒了出來。

我快速用出血的食指在空中比劃,一張巨大的血色符紙出現在空中。

“疾!”

隨著我一聲令下,血色符紙以極快的速度向厲鬼奔去。

厲鬼似乎察覺到了符紙的威力,拚了命的向窗戶飛去,但始終還是慢了一步,符紙率先擋住了它的去路。

隻見厲鬼重重的撞在符紙之上,符紙宛如一個巨大的彈簧,向外麵彎曲到了一下,徑直又將厲鬼彈了回來。

厲鬼眼見情況不對,索性不再向窗戶飛去,轉向大門。

我如刨複製,直接將所有出口全部給厲鬼封住,讓其無法逃走。

自覺逃生無望的厲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張牙舞爪的便向我衝了過來。

可惜,精疲力盡的厲鬼又豈是我動用命格之力後的對手,直接被我按在地板上摩擦,毫無反抗之力,看的王大富一怔一怔的。

玩弄一番後,感覺命格之力快要消散了,我淩空畫了一道驅鬼符打在厲鬼身上。

厲鬼掙紮了一下,最後猛然炸裂,化作煙消雲散。

就在厲鬼炸裂的瞬間,一塊晶瑩剔透的小石頭落了下來。

我微微一怔,撿起來一看,剛入手便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力量。

“好強大的命格!”我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晶瑩的小石頭正是命格所化。

如此強硬的命格,除了在王大富身上外,我還真沒有在其他人身上見過。

世間萬物都有命格,厲鬼乃是陰寒之物,命格自然是斷小脆弱,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命格。

“莫非是有人後天強行植上去的?”我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在我心底生根發芽。

“張大師,你快來看看我女兒他們。”這時,一聲叫聲將我驚醒。

我快步走了過去,先在小容鼻息見探了探,隨後又在中年婦女鼻息見探試了一番。

“不好,你女兒和老婆在與厲鬼同住一屋,受到了它身上氣息的影響,陽氣減損,再這樣下去就醒不過了。”我驚呼道。

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如此強大的冤魂厲鬼,雖然沒有刻意傷害二人,但無形中閃發出來的氣勢也絕不是普通人能夠扛得住的。

“啊,那怎麽辦啊!”王大富聞言臉色徒然一邊,有些慌亂道。

我快步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一看,此時還在下午,按理說應該有陽光的,但是頭頂上的烏雲恰好把陽光給擋住了,

“你快點把她們搬到太陽下曬一會兒,能夠驅逐她們身上的陰寒之氣。”我開口道。

王大富聞言不敢遲疑,抱著妻子便往外麵狂奔,絲毫都沒有吃力之色。

看著王大富背影,我心裏麵陷入了沉思中。

像王大富這樣強硬命格的人本是萬中無一,但自己竟然在一處地方同時遇到兩個,讓我如何不驚?

更何況那厲鬼上次都不是這副模樣,才短短三天便變成了這個樣子,讓我如何不震驚,若要說其中沒有貓膩,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這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波助瀾啊,”我喃喃道,這一刻我甚至懷疑王大富的命格都不是他自己本來的,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如果真的像我猜測的那般,這未免太恐怖了,能夠移換命格,若是用於正道還好說,但要是害人的話,這必定是人類的一大災難。

想到這,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一團烏雲籠罩在我的心頭,這件事我必須要調查清楚。

想到這,我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容,想要找出幕後主使,現在就隻能盯著王大富。

順藤摸瓜,不然現在敵人在暗我在明,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