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來的路走了回去,發現小宇和他的弟弟已經在旅館的門口等我了。
“抱歉,我來晚了。”我連忙跑過去,對著兩個人說道。
“我發現你身上有過一點陰氣上身的情況,你是不是也遇到奇怪的人了?”小宇看了我一下,然後說道。
我點點頭,問道:“難道你們也遇到了?”
小宇和段宏點點頭:“看來,這個L城確實也需要有人來好好清理一下了。”段宏惡狠狠的說到。
我皺了皺眉頭,對於段宏的這個態度有些不喜,因為不是所有的鬼魂想要作惡,很多都是無辜的人被別人所陷害,然後才是怨氣凝聚形成的,留在人間等待著複仇。
他們也是可憐的,不能去投胎轉世,隻能讓自己的本能帶著自己複仇,然後被打入地獄受苦,終生不得翻身。
小宇也看出了我對段宏有些不滿,連忙出來打圓場,“走走走,這也快到陽氣最盛的時候了,我們在裏麵探索兩個小時,到了陽氣開始減弱的時候再出來。”
我聽到小宇說的話,點點頭,其實我也並沒有打算去為難他的弟弟,雖然自己對他有很多疑問,但是礙於小宇,我也不想多問什麽,或許小宇知道一些事。
“你也別太擔心,這個段宏確實有問題,隻是對方還沒有露出馬腳,以後一定有機會抓住對方的失誤的。”命在我的心裏安慰到我。
我們三個進了這個房子,可以說這個房子的采光十分的好,即使是中午也有很多地方有陽光進來,如果不是這個鬼符陣法,這個房子一定非常適合人居住,對人的身心健康也有十分多的好處。
“哇哦,這個地方可比你描述的要好得多。”小宇對於這個地方也是十分滿意,畢竟一個好的居住環境總能讓人感到舒適。
“唉?段宏呢?”我也很高興小宇喜歡這裏,但是我突然發現段宏不見了。
“我在這裏。”段宏的聲音從一旁的招待室傳來。
“你怎麽能亂跑呢?我們三個要集體行動。”我連忙拉著小宇跑過去,責備對方,小宇也是對自己弟弟的行為感到不滿。
段宏卻用手指了指前方的這個小房子:“你們看看這個地方,能告訴我你看到什麽了嗎?”
我聽了段宏的話,也是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小宇也是往我這邊擠了擠。
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撒在這個屋子的一邊,裏麵有兩個沙發,還有電視和桌子,櫥子,就是一些很基本的東西。
“有什麽奇怪的嗎?”我有些奇怪,看向段宏,卻發現對方還是一臉凝重的看著前方。突然我感覺身邊的小宇在顫抖,我連忙看向小宇,發現對方眼中充滿了怒火,似乎是看到什麽景象。
“你能不能不要在關鍵時候犯二啊。”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了,無奈的在我心中提醒我,“對了,提醒一下,最好有個心裏準備。”
我聽了命的話,連忙拿出自己常備的樟葉,然後摸了點口水,滑過自己的眼。
樟葉直接從我手裏掉了下去,我楞楞的看著眼前我看到事,不敢相信。
眼前有很多鬼魂,但是它們好像是被定格住一般,而且所有的鬼魂都有這不同的動作姿態,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有多少人是受害者,哪個是主凶。
一,二,三。七,八。
我默默的數了數這些動作奇怪的鬼魂,可以看得出來,這八個人生前是女生。而有其他三個,也可以看得出來,是男生。
這已經很明顯了,這裏到底發生過什麽事,不隻一個女生在這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且死的十分冤屈,或者是死的很痛苦,要不然,不會形成這些複仇的鬼魂。
我雖然不知道這裏事情的經過,但是我也能想象出這三個男生怎樣把這些女生殺害的,這些鬼魂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八個鬼魂各有自己的動作,或許就是她們生前意識死亡的時候最後的動作。
“這三個混蛋。”我握緊了手,砰的一聲砸到門上,聲音驚醒了另外兩個人。
“你也看到了嗎?”小宇也是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情然後問道我。
“嗯,這三個人太混蛋了,竟然殘害了這麽多女生。”我痛恨的說道。
“對,如果他們還活在世上,我一定讓他們後悔活著。”小宇也是義憤填膺的說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冷靜點,我怎麽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麽。”段宏眉頭皺了皺,有些奇怪的問道我們。
“你還沒看出來嗎?難道你就隻會一股腦的往前衝嗎?”我聽到段宏說的話,氣憤的看著對方。
段宏奇怪的看著我,似乎是不太明白我到底在想什麽。
“你不會和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吧。”段宏想了想,然後問道。
我一驚,對啊,會不會看到的不一樣呢?我連忙說:“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幾個悲慘的女孩子的鬼魂嗎?”小宇聽到這裏也是有些奇怪,看向自己的弟弟。
段宏搖了搖頭,然後說說道:“不,應該是一樣的。”看到我和小宇又要說什麽,段宏又連忙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麽他們的魂魄為什麽會留在這裏嗎?”
“難道不是。等等!”我本來都想好了怎麽去反駁對方,卻突然發現自己想錯了一些事。
“是的,如果是已經報了仇的鬼魂自然已經消失,轉到地獄去接受懲罰,若是好一點的話還有機會投胎。”這時候命也突然說道。
“不會,這些鬼魂是沒有報仇嗎?”小宇也想過來了,於是說道。
我有點懵,這是什麽情況,看這些人生前慘死的樣子,難道這幾個女生不是受害者嗎?男生也不是凶手?
命說了一句話後卻再也沒有說活,我想,他應該第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麽情況了。
段宏看了看仍然有些困惑的我,隻好說道:“你想想,有沒有可能這些人是被那些已經下地獄的受害者鬼魂害死的。”
我猛地一抬頭,看向這個房間,然後有些顫抖的說道:“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的人。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