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這幾天你去了哪裏,組長他們不告訴我,我也就不問了,而且我知道你們這四個人都不是普通人,我們社長也和我交代過。”魏明對我說道,我點點頭,表示讓對方繼續說。

“你沒來這幾天,學校死了幾個人。”

“什麽?”

魏明看著因為激動而站起來的我,繼續說道:“是的,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們學校死了幾個人,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新上任的三個組長為了這些事這幾天都基本沒怎麽睡覺,尤其是宇組長,哭了好幾次。”

“小宇。”我重新坐回座位,先聽完魏明說完想說的事。

魏明看我已經冷靜下來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想,宇組長現在應該又去處理命案了,因為今天早上又有一個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在別墅區的樹下,以一種十分奇怪的姿勢死去的。”

“現在我們能去看看嗎?”我站起來,對魏明說道。

“你先聽我說完,到時候你去了也能直接插手這些事。”魏明勸到我,我也是重新坐下,繼續聽對方的話。

“這幾天死的學生,宇組長對我說過,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就是那個打槍的遊戲的一等獎,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你可能明白吧。”魏明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對對方說了之前遇到的事,但是沒有告訴魏明我們別墅發生的事,隻是說我們三個人感覺奇怪所以去問了一下當時的老板。

魏明也沒有多疑什麽,繼續和我說學校發生的事,死亡的人有一個共同點,都有拿過那個射擊遊戲的特等獎和別的獎項,而且都是死的十分奇怪,那個老板已經被逮捕了,但是經過警察的調查證明對方確實是不知道這些事,隻是有人給他提供特等獎的東西。

我覺得事情也差不多了,不過如果不去看一下也不知道死者到底是什麽情況:“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現在我們去見小宇他們。”

魏明也覺得說完了,於是就和我一起去了別墅區,找一下小宇。

路上很多人都走的急匆匆的,如果是好幾個人速度還不是很快,但是如果是一個人的話走的就十分的快,好像是害怕身後有什麽東西追他一樣。

我眉頭緊鎖,沒想到,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讓這個學院的人都十分的害怕,氣氛也變得十分不對勁了。

可是這種氣氛卻是更容易吸引那些鬼魂,尤其是最近還死了那麽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晚上很多地方都會有詭異的事發生。

我問道身邊的魏明,魏明也是點點頭對我的想法表示肯定,同時語氣有點沮喪的對我說道:“有很多人遇到了詭異的事,一些人來到了我們光明社來尋求方法,但是更多的人選擇了鬼社。”

“不應該吧?你們光明社可是打著光明的牌子啊,怎麽還會有很多人去找鬼社了呢?”我疑惑的問道對方。

魏明歎了一口氣:“鬼社不知道是哪裏開竅了,竟然知道宣傳收人,然後說什麽祭拜某些雕像,可以得到幫助,很多人都去嚐試了一下,發現真的有用,而我們這邊光明社如果不是因為三個新進組長給來的人發了一些符咒之類的有點用,估計來我們光明社的人更少。”

雕像?難道,這幾天死的人和鬼社有關係?我想到了這一點,同時,我們也到了今早上死亡的學生的地方。

那是,小宇?我看到一旁站著一個人,應該是小宏,而在地上跪著一個人,有可能就是小宇。

我連忙跑過去,站著的那個人聽到了腳步聲,轉頭看過來,果然是小宏,然後我跑到跪在地上的人旁邊,段宏無奈的聳聳肩,然後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段宇,我看了過去,發現對方地上有很多水,還有人在嗚嗚的哭泣聲。

“小宇。”我慢慢的拍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小宇的肩膀,小宇也可能是剛剛發現我,抬起了頭,淚還在小宇臉上不停的流。

“小東!”小宇趴到我的懷裏,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我安慰著小宇,發現小宏的狀態也是不太好,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於是我示意小宏去休息,小宏點點頭明白,指了指地上,然後開始給這個地方繼續布法陣。

我就這樣蹲在小宇的旁邊,任由小宇在我懷裏哭泣,過了好久,我發現懷裏的小宇沒了動靜,站在一旁的魏明說道:“宇組長睡過去了。”

我輕輕的抱著小宇,沒想到我離開這一段時間,小宇的體重少了好多,我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輕了不少,抱起小宇,朝著我們的別墅走去,小宏也是布完了法陣,讓魏明去給保安處說一下,讓人來處理一下屍體,然後也跟著我回到了別墅。

我看著**的小宇,即使是睡覺小宇的淚水還一點一點的流著,眉頭也是緊鎖著,我用手摸著對方的額頭,另一隻手緊握對方的手,輕聲說道:“我回來了,你放心,我找出幕後黑手的。”

小宇似乎是聽到了,表情也是慢慢放鬆,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緩均勻,我給對方蓋好被子,然後出了門。

三個人都去睡覺了,現在也才是中午,我於是出去,給魏明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和我一起出去吃個飯,商量一些事。

在學校的餐廳裏,我和魏明一起吃著飯。

“你要見我們社長?”魏明得知了我的目的,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我不太高興的說道,對方的這個態度讓心情不好的我有些惱火。

魏明一聽我的話知道我現在不高興,也是連忙說道:“不不不,隻是我也不太清楚我們社長在哪,剛開始的時候三個組長是社長親自來你們別墅去找他們三個的,通常沒人清楚社長會去哪裏。”

我皺了皺眉頭,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但是對對方發火又沒什麽用,隻能生著悶氣吃飯。

“我可以坐到這裏嗎?”一個很好聽的女聲突然在我旁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