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起身,然後衝向二樓,剛踏上樓梯,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啊。

果然,樓梯又開始沒那麽聽話了,我又是感覺越走越難,總是到不了二樓。

“哼,連幻境都弄不出來,還想要騙我?”要知道,在那間奇怪的屋子,我可是受了不少的苦,現在再見到這種還不如那間屋子厲害的迷惑,我怎麽又可能再次上當。

我拿出一張符咒,這個還是請教小宇學來的新的符咒,對方說可以對付了很多情況。我往樓梯一貼,看到了陰氣突然就從樓梯兩側飛了出來,然後直接消散在空中了。

很好,破除了這個樓梯的鬼把戲。我於是繼續上前,到了二樓,轉身,看向被打開的第三個門。

“嗯?龍一,你怎麽醒了?”我看到從房間慢慢走出來一個身影,因為沒有燈光,我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那個房間是龍一休息的房間,我開口問道對方,看一下對方是回話還是不回話。

但是我發現,屋子裏我的聲音竟然有了回聲,不是因為屋子的原因,似乎是被人可以人造形成的回音,我能隱隱的感覺到我的聲音似乎是成為了一種指引,對於一些東西的指引。

站在門口的人應該是聽到了我的話,但卻是沒有回應,然而我看到了那個黑影向我走了過來,十分緩慢,一步一步,動作不是很流暢,看起來下一步就有可能倒下的模樣。

我手中的柳枝一緊,另一隻手換上了用來定身的符咒,這種符咒一般是用在對付僵屍之類的實體,厲鬼對於這種低級玩意不害怕,不是厲鬼但是對付沒有實體的鬼魂也無效。

要不是我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就是龍一,我也不會選擇拿出這個符咒,很多時候,這個符咒的用處還真不大。

我身後的廁所燈突然開始一閃一閃的,從禁閉的門上麵的窗戶口射了出來。本來漆黑的二樓有了一些光亮,我是不太想看到正在向我走過來的人的臉的,我怕看到了就下不去手了,與其這樣,我還不如直接上去就是一頓揍,反正不下死手就好了。

對方就這麽一步接著一步的向我走了過來,馬上就要到了有亮光的地方,黑影卻是突然毫無征兆的倒下了,僅僅是頭部地方留在了有一閃一閃的光亮處。

我稍稍一愣,馬上反應過來,看到亮燈的地方的那個頭部,應該就是龍一,我慢慢蹲下,然後用柳枝一點一點靠近對方的頭部,慢慢用力把對方的臉翻過來。

在最後的一刻,我猛的一用力,把龍一的臉翻到正麵,我看到了正常的龍一的臉,心中石頭放下,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好像隻是昏了過去,不過我很奇怪,為什麽對方會自己從房間裏走出來?

鬼上身?好像這也能解釋的通,這幾天龍一一直跟著小宇小宏兩人,到處去處理那些死的十分奇怪的學生,精神上十分的勞累,再加上很可能小宇他們也忘記對沒有任何防護能力的龍一加以保護,應該是被鬼趁機襲擊了。

想到這裏我又不明白了,那龍一是怎麽脫離鬼的控製,看剛剛的那個樣子明顯的就是被小鬼控製住了,我都準備好定住對方,幫龍一一把了。

“難道,龍一的命格?”一直以來自己身邊的人我是沒有去探查對方的命格,命格十分的脆弱,而且也不易讓別人知道,否則一些十分好運的命格就有可能被別人用手段給搶走。

命格泄露也容易被別人找到弱點,如果對方不同意,私自查看對方的命格是不禮貌的,這是命之前說過的,自己的爺爺也教育過我,要當個改命師不難,難得是怎麽做好改命師。

一想到這裏我又想起來風大師那個神秘的家夥,對方當時可是說過要告訴我改命師的戰鬥方式和使用方式,可是我記得當時好像隻顧著吃和想別的事情了,忘記了這個事。

我看龍一也沒什麽問題,先往對方腦門上貼了一張定身符,如果這個是鬼故意的,那也可以克製住對方,反正這些符咒對於普通人來說是沒有什麽用的,我又找出了幾張別的符咒,什麽清心咒,靜心咒,一股腦的往對方腦門上貼,都是對身體有好處的,也不怕出什麽事。

然而在我亂貼符咒的時候,龍一腦門上其中一張符咒自己燃燒了起來,我嚇了一跳,連忙一看,發現把陽氣比較強的符咒給貼上去了。

本來我是不在意這張符咒為什麽會燃燒,現在整個別墅的陰氣這麽重,有一張陽氣符咒被激發了肯定是會被陰氣攻擊的,但是,陽氣符咒是怎麽被激發的,我看向龍一的眼神就不太對了,陽氣符咒不是特別好激活的,一種情況是人用自身的陽氣來激活使用,另一種是被激活,受到十分強大的陰氣會自動激活的保護措施。

也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龍一在我的驚訝目光中漸漸起身,站了起來,我慢慢退後,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我覺得還是稍稍離龍一遠一點比較好。

龍一睜開了眼,我看向對方,差點就直接昏了過去,在接觸對方的眼的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除了鮮紅還是鮮紅的顏色,自己仿佛是置身於一個隻有紅色的大陸,無數的人在拚殺著。

而在其中有一個帶頭的人,不斷的把敵人砍倒在地,整個戰場也隻有對方的線條是最清晰的,其他一切隻是紅色的一團,在對方轉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對方的臉好像就是龍一。

還好,隻是一瞬間,我就從幻境中出來了,準確說是被人從幻境踢了出來,我瞬間脫力,靠在廁所的門口,聲音顫抖的說道:“竟然,竟然會是這種嗜殺的命格!”

“沒錯,我也沒想到這次來能有這樣的收獲。”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裏出現,大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的,月色照了進來,照到了沙發上,一個人正端著一杯裝有血紅**的酒杯晃著。

“不是普通的戰將命格,而是被複仇之魂汙染的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