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坐在我身邊的唐羽,可能是因為對方的家教特別的好吧,沒有直接開口大罵之類的,嗯,這個氣質性格培養一下,真的可以去當什麽電視劇裏的男主了,停停停,我怎麽想這個問題了。

我收起自己的胡思亂想,開始想怎麽回答唐羽的這個問題,其實最明顯的答案就是,我父親給我爭取的,但是說出來總覺得自己沒有什麽麵子。

唐羽就在一旁靜靜的等待,沒有著急我想,對方應該是知道我父親的事情,總不能他們村裏的人一點都沒有告訴過他。

最終,我還是確定下來,開口說道:“好了,我覺得我想好了。”

“哦?要不要再多想想。”唐羽的語氣有點輕佻的意思。

我看著唐羽,說道:“其實,我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資格進入你們村裏的音律者的道路,隻不過,是命運安排的,我不得不進而已。”

唐羽聽到我的話不屑的說道:“哼!你就這麽相信命運的安排嗎?”

“嗬,你別不信,如果你真的保持這個態度去走,我想,你可能很快就要吃苦頭的。”唐羽不屑的語氣我倒是沒有生氣,我知道,一般人聽了我的話第一反應也是不會相信的,畢竟,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人並不相信命運這兩個字,總是覺得,自己能夠掌握命運。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相信的,但是我經曆了很多事情,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在告訴我,你不得不信。”

我說完這段話,開始給唐羽講述我自己經曆的一些事情,當然比較秘密的地方我一筆帶過了,說出來沒有什麽好處,反而有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

唐羽聽了我的話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反駁,而是思考,我讚賞的看了對方一眼,說實話,唐羽現在要比之前的我可成熟多了,雖然對方一直是在深山老林裏麵,但是看對方的經曆一點都不比我的少。

過了好一會兒,唐羽突然對我說道:“知道我為什麽不會反駁你嗎?”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看唐羽不太明白,我解釋道:“我點頭是因為我猜想,你應該也經曆過比較奇怪的事情吧?至於我搖頭就是不明白,既然你也知道一點這種事情,但為什麽你還要問我這個問題。”

唐羽沉默了一會,說道:“因為我想知道,你是打算順著命運走,還是想要離開命運自己走。”

“哈哈哈哈!”我聽了唐羽的話笑了,笑聲竟然能夠傳出去好遠,我能看到有些鳥類被嚇得飛了起來。

唐羽被我突然笑嚇到了,連忙問我:“你笑什麽?”

我帶著笑意看著唐羽:“你覺得,我既然知道自己被人掌控著,我還能安穩的走下去嗎?結局都給我寫好了,我隻要閉著眼走就行,那我過這一生到底是為誰過的?將來的我,又是誰的墊腳石?”

唐羽聽了我的話沉默了,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從懷裏拿出一隻笛子,在月光下,我能清晰的看到笛子的花紋,雕刻的十分華麗,唐羽慢慢把笛子放到嘴邊,開始吹了起來。

隨著笛聲,我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也會跟著笛聲來回起伏,最讓我感覺到驚訝的,就是我眼前的這邊山林,似乎每一棵樹都在動,隨著笛聲搖來搖去,我隱隱的還能看到,有些鬼魂在樹梢上起舞,一些大膽的竟然還會向我們兩個這裏拋媚眼。

我閉上眼,雖然看不到,但是心卻能感受到自然,十分的清晰,旁邊某一棵小草的低語,不遠處大樹的歎息,還有在地底下正在說夢話的土撥鼠,全新的一種感受,一切都十分的奇妙,我不禁暗自感歎道:“這就是音律者強大的地方嗎?”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山崖那裏了,而是睡在一張木**,我起身,下床,走出房子。

外麵的村民看到我,倒是沒有任何動作,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對我的態度已經不是昨晚那樣了,似乎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我有些疑惑,昨晚我做了什麽事情嗎?

“你醒了啊,小東?”不遠處,我看到唐羽向我打招呼,帶著東西回來了,看樣子應該是這裏的早飯。

我接過唐羽手裏的籃子,放到屋子裏的桌子上,然後問道跟著我一起進來的唐羽:“我怎麽感覺外麵村民對我的態度變了很多啊?”

唐羽洗了洗手,坐到桌子前方,打開籃子,拿出一些水果給我,然後對我說道:“山林裏麵早餐就是這個,還請見諒,其實也難怪,誰能想到,昨晚你聽我的笛聲,竟然能產生共鳴,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曆過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能夠成為一名伴樂者。”

“什麽意思。”我吃著蘋果的手放了下來,皺著眉頭問道對方。

唐羽看著我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別這個表情看我,伴樂者的條件不算是很嚴格,當然,也不太好找,這個和命格其實關係不大,伴樂者最重要的是天賦,其實,如果你也有我們家族的命格,你也能成為音律者的。”

“所以,你的意思。”

“是的,可以說,你就算是我的一個伴樂者,隻要你學一下你的專屬樂器,你就可以配合我,讓我的能力發揮更強大,僅此而已。”唐羽一邊吃著早飯一邊說道。

我聽了就有些失望了,對唐羽說道:“哦,感情我就是一個配角啊?那你的能力我能有多少?”

唐羽一揮手打消我的念頭:“抱歉,我的能力來自於我的命格,所以,你不可能有我一點能力的,換句話說,如果我不在,你的能力可以去給別人演奏一下,一定能比一般人的水平好一大截。”

算了,徹底失望了,也就是能撩一下妹子而已啊,我在心裏無力吐槽到,因為,有熏言,我不敢撩。

不過,熏言,你到底在哪裏啊?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