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給我指示前方的道路,我負責拉好熏言,執行好命令,向著地下室的深處前進。

一切都很順利,那些士兵惡魂倒是沒有隨處移動,我雖然看不到,但是隱隱感覺到,他們就像是柱子一樣,站在自己的地方,一動不動。

這個情況並沒有讓我感覺到慶幸,反而給我很多疑惑,因為,這裏地下室埋著的可能就是一個叛將而已,他怎麽會有這麽忠實的手下給他守護棺材呢?當然,也不能否定叛將就沒有忠心的手下,隻是我感覺,這個地沉睡的將軍沒有那麽簡單。

冥繼續給我指著路,但是我也發現冥的語氣越來越怪異,倒不是有什麽問題,而是用十分懷疑的語氣給我指示道路,我都差點不敢繼續往前走了,因為我現在走了路線,是直的。

“等等。”冥突然說道。

我內心一驚,不敢亂動,問道冥:“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冥沉默了好久,然後用驚恐的語氣說道:“亂了,全亂套了,要出大事了!”

聽到這裏我內心有些焦急,連忙問道冥:“你說啊,到底怎麽了。”

冥顫抖的說道:“這不是普通叛將的棺材,不,這根本就不是叛將,而是一位忠將,是一位戰死到最後都不肯投降的擁有忠字命格的將軍!”

“什麽?”我差點就叫出聲來。忠字命格,這個命格的主人就像命格的名字一樣,絕對的忠臣,這也算是現在幾乎消失的一種命格。

因為忠字命格都是世代傳承的,必須是那種世代忠臣的家族才會出現的,所以,忠字命格應該屬於的是陽派,現在棺材主人的命格竟然被法陣用出了陰派命格的力量。

冥繼續說道:“棺材移到了這裏,竟然還有這麽多士兵願意跋山涉水的來到這裏守護他們的將軍,如果是叛將,不會有這個待遇的,我還能感覺到有親自封下的皇詔的氣息,錯不了的。”

“那麽現在的情況。”

我還沒有和冥交流完,突然四周出現了亮光,不,應該說是鬼火,在牆壁上的石頭火把上燃燒著,同時,整個地下室的樣子就出現我們的麵前。

前方不遠處有一具棺材,那應該就是冥說的忠將屍體,而在地上,有一些詭異的法陣,棺材就正處於中心位置,法陣延伸的各個地點都有不同的雕像壓製著,我能認出來,這些是比較強大的惡魂的雕像,法陣被刻印的比較深,我看到法陣裏麵是有水的。

但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水,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冥河水,是長時間在地下流動的河水,因為陰氣太重,所以被稱為冥河水。

我現在走的路上,兩旁都是士兵惡魂,筆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竟然是這樣的,用邪魂法陣壓製住忠字命格,然後通過長時間的冥河水汙染進行轉化。”冥喃喃的說道。

“不僅如此,還需要這位將軍本身就有愧疚,對忠字的愧疚,才能進行這個方法。”站在一旁的熏言手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開口說道。

我看著這個和冥有點相似的手段,沒想到熏言的命格意識竟然這麽強大了,我記得應該是叫月吧,月十分的漂亮,一種淡淡的光色,讓我第一眼就聯想到的是月亮。

冥也從我的身體出來了,現在的冥已經不是命那種純金色了,而是一種暗金色,就像是摻進了什麽物質一樣,冥開口說道:“月神命格?”

“你就是傳承命格嗎?”月聽到了冥的話點點頭,問道冥。

冥奇怪的看著月說道:“這麽早就蘇醒了嗎?這和命運的軌跡有些不一樣啊。”

月聽了沉默了一會,回應道:“我也不清楚,可能,命運自身出了問題吧。”

我看著兩個命格意識貌似要說起來的樣子,弱弱的提醒他們兩個:“我們還在別人的地盤啊,你們有話能不能回去再說?”

突然,地下室裏傳來一句話:“很好,這次總算是來了像樣的對手。”話音剛落,所有的士兵惡魂竟然在同一時間敲擊地麵,然後重新立正站好,應該是要迎接將軍出來。

冥和月各自回到我們兩個的身體,我護在熏言的前方,看著中心的棺材,剛剛的聲音,應該就是從中心傳來的。

“嘎吱。”

一陣刺耳的聲音,棺材緩緩的推移開,從裏麵伸出一隻手,按住棺材邊,然後,裏麵的人慢慢出來了。

“古代將軍。”

我看著這個身披鎧甲的僵屍從棺材裏麵走了出來,站到我們麵前,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背著手看著我們兩個。

“我們有多大概率能打過對方?”我在心裏和冥默默的說道。

冥考慮了一下有些苦澀的回應道:“如果你不選擇第二次附身的話,你就隻能讓戰鬥場地出去,在月光下戰鬥,這樣的話,你的女友實力會上升一倍,可能還有機會打敗眼前的這個將軍,當然,我覺得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讓你女友出手,你二次附身戰鬥太危險了。”

我怎麽可能讓熏言自己上去戰鬥呢?於是我對冥說道:“那就附身吧,大不了我再昏過去一次。”

冥搖搖頭說道:“這可不是簡單的昏過去啊,你都忘了你當時昏過去的時候見到什麽了嗎?如果搞不好的話,你就真的回不來了,魂魄會因為這次的附身飛散掉,反正我是不會同意和你附身的。”

聽了冥的話,我還是想到,那又怎麽樣,我總不能讓熏言在我麵前受到傷害吧?我剛想繼續對冥勸說什麽,肩膀卻被熏言拍了一下,“怎麽了?”

熏言堅定的說道:“這次我來吧,月告訴我你現在的情況了,我和月還沒有進行過附身戰鬥,所以,這次我來。”

“不行,怎麽可以讓你。”我剛想說什麽,卻沒有防備的突然被熏言一手刀砍在脖頸上,然而我卻並沒有倒下。

熏言愣了一下,剛想要補上一刀,我抓住熏言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不行就是不行!”

“好,你放開我吧。”熏言服軟了,我鬆了一口氣,剛剛差點就被打昏了,好在熏言沒敢用太大的力氣,然而我剛一放手,熏言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又是一手刀。

女人,真的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