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陣法就是為了帶我來到這裏的嗎?我看著地麵上的道路,留有一點淡淡的痕跡,應該就是陣法殘留的東西,也就是說,這個陣法現在失去作用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之前的那個聰明的僵屍設下的,當然也很有可能就是一直留在這裏的,隻不過是我剛好碰上了而已。
嗬,剛好碰上,還是說早已安排好了呢?我看向血色般的天空,想要看透天上,看看到底是誰在安排我。
那麽,把我安排過來的目的是什麽?我有些不明白,這種地方一般不要來比較好,知道自己要來鬼王山後,我一直避免來到這裏,就是不希望沾染上這裏的東西。
戰場總是很容易感染人的情緒,暴虐,痛苦,怨氣,真的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話,那個人會在一瞬間瘋掉的。
現在下麵的那些吹動著旗子的陣陣的風,別以為就是普通的陰風,而是那種能讓普通人瞬間變得狂暴的陰風,如果仔細看的話,這些陰風夾雜著一絲血紅。
等等,哪來的旗子?我突然看向戰場正中間插著的旗子,心裏想到了一種東西,一種領域旗幟。
鐵血旗,這種旗幟形成的條件不難,戰場上很多旗子都有可能成為鐵血旗,和段宏帶來的鎮魂旗不一樣,鎮魂旗主要用來進攻,而鐵血旗則是輔助,提升友方的士氣。
古代戰爭多,而且都是那種血氣漢子的真刀真槍的戰鬥,出血都是免不了的,有些慘烈的戰爭過後,戰場上的土地都能被鮮血侵染幾尺深。
鐵血旗就是被鮮血侵染出來的,帶著死去的兄弟們的意誌,還有敵人的怨氣形成的,所以,鐵血旗能讓自己人變得十分勇猛,但同時也會讓人瘋狂。
現在的鐵血旗倒是也有,不過十分少見了,都被一些有錢的人當古董藏了起來,時間一長,這些鐵血旗就真的變成了古董,毫無作用。
但是,我能感覺到,現在插在戰場中間的那個旗幟,絕對就是鐵血旗,可能要比一般的鐵血旗還要強大。
總不會讓我來就是拿走那麵旗幟的吧?我遠遠的看著中心的旗幟,其實對於我來說,這麵旗幟的**力並不算很大,鐵血旗現在沒落了,因為它的作用在現代看來十分雞肋。
可能,有些控魂師和蠱家人很喜歡這個,他們需要鐵血旗來讓自己的寵物變得瘋狂起來,更好的和別人戰鬥。
那麵鐵血旗孤獨的在戰場中間飄**著,似乎是在訴說戰場的悲傷,我內心隱隱觸動,但是自己確實沒必要冒險去拿那一麵旗幟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我的背後就被幾支尖銳的東西頂住了,怎麽回事,我竟然沒有感受到身後的動靜。
“轉身。”一個嘶啞的聲音對我說道,我一聽,就猜到可能是哪個人了,不,應該說是哪個僵屍。
果然,站在我麵前的,就是那個十分聰明的僵屍,現在稍稍打量一下,發現這個僵屍竟然完好的保存了自己的外貌,看起來十分剛強,如果不是他的周圍還有陰氣環繞,別人很容易把他當做正常人來來看待。
果然,這個僵屍就是軍隊中的參謀,指揮軍隊的能力雖然不比將軍,但是出謀劃策十分的強,剛剛的騎兵可不是突然就冒出來的。
如果他是將軍的話,我們剛剛就不可能出的來。
這個僵屍同樣打量了我一番,點點頭指著戰場正中心的鐵血旗說道:“去拿,放你走,不去拿,死。”
我看著這個頗有一番氣勢的僵屍回應道:“如果我寧願死也不想去拿呢?”
參謀腦袋一歪,想了想,似乎再看考慮我的話是什麽意思,我耐心的等了一會兒,隻見他眼中的鬼火突然大盛,一句話不說的看了我好一會。
就在我以為他想要組織語言說什麽威脅的話的時候,參謀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會去的。”然後,自己走到了旁邊的石頭坐下,靜靜的看著我。
這是打算和我耗下去嗎?我看參謀一點不慌的樣子,四周的幾個士兵距離我有一段距離,拿著長矛對著我,似乎並不限製我的活動。
過了好一會,我忍不住了,問道正在休息的參謀:“為什麽你覺得我一定會去?”
原本再看旗子的參謀聽到我的話,轉頭看向我說:“猜的。”
恐怕不是猜的吧?參謀回答完後竟然直接離開了,進入了山林中不知道去做什麽了,我看著參謀離開的背影,什麽時候一個僵屍也變得這麽高深莫測了?
我沒有別的選擇了,要麽就和他一直耗著,以僵屍的壽命來說,他可以和我僵持個幾十年的,直到我想要拿那麵旗子,當然,如果他真的有耐心等那麽長時間。
第二個選擇,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山林裏的那些都是刀盾僵屍,貌似還有弓箭手和騎兵,看守我的並不僅僅是我麵前的這幾個長矛兵,我不知道如果自己強行突破的話,藏在山林中的士兵是會直接擊殺我還是重新把我抓回來。
最後一個選擇,冥河水,這玩意扔出去,我不覺得一個參謀能有這麽大的能力能夠控製住這些士兵僵屍,這些僵屍並不像參謀一樣有很高的智慧,我覺得他們隻是能夠聽從簡單命令而已。
三個選擇,我選擇了去拿,這個選擇自己的存活率是最高的,而且我想知道拿到那一麵鐵血旗到底對這些僵屍有什麽作用,要知道,僵屍是不可能激活鐵血旗的,旗幟上的陽剛之氣會在一瞬間撕碎參謀的意識。
既然做好了決定,我就不用再磨磨蹭蹭了,在這裏多停留一秒,山頂上的變化就會越多,我拿到後不擔心這些僵屍不會放我走,人鬼之間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在承諾麵前雙方都不會選擇違背。
就在我想要出發的時候,參謀帶著士兵回來了,手裏我看著後麵的那些士兵手裏拿著藤蔓,還有一些果子。
“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