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緊不慢的下了巨熊,絲毫不擔心已經完成換彈的柳雨。

我拿出空刃,看著對方把墜在地上的大錘拿起來,武器一比,真的怕空刃被一下子打斷。

柳雨身上沒有什麽進攻的東西,至少現在看來,除了粉粉沫沫,也就隻有手中的槍了。

如果她和柳林有關係的話,自然對於符咒的使用不會太弱。

對方拿起錘子揮舞了一下,然後對向柳雨,對於首先攻擊的柳雨,對方自然比較痛恨。

“庫爾,記住我的名字,他將成為你們永不消逝的噩夢!”庫爾說完,舉起盾牌,向著柳雨衝鋒。

這是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啊。

柳雨沒有急著閃躲,而是看好對方進攻的路線,準備陰對方一把。

我則是連忙跟在庫爾後麵,想要給對方背後致命一擊。然而我卻發現,這個僵屍身後竟然已經形成了類似鎧甲的東西。

“骨鎧,你的空刃可能切不開。”冥對我說道。

雖然說形成骨鎧的地方不多,但是都很好的保護了致命的地方,脖子那裏則是厚厚的一層鎧甲。

沒想到竟然會進化的這麽快,如果這麽下去的話,這個叫庫爾的僵屍更加難以對付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行動,庫爾還是有意識的防了一下,畢竟我手裏的空刃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好擋的。

柳雨估摸著差不多了,一個閃身,直接上到了附近的樹上,卡了一下對方的視野。

不過以這個庫爾的暴脾氣沒有停止腳步,估計是對自己的實力太相信了,橫衝直撞,向著柳雨消失的地方繼續進攻。

於是,連續到了一片樹,庫爾除了把自己撞得有些暈之外,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

“這個怪物除了腦袋還算是弱點以外,其他地方都不好打。”不知道什麽時候,柳雨來到了我的身後,對我說道。

身後的柳雨還是重視起來了,雙手換成了幾個瓶子,還有熟悉的符紙,手中的槍械想要再次擊中對方的臉實在是太難了。

柳雨的第一槍是衝著庫爾的腦袋打過去的,而且如果不出差錯的話是能夠正中眉心。

可能是因為庫爾的本能救了對方一命,在子彈將要打中的時候庫爾閃了一下。

因此,現在想要命中庫爾難上加難。

現在也不是問柳林和柳雨的關係,這個人剛開始來的目的是想要活捉的。但是剛剛柳雨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對方,現在他隻想把我們兩個人撕碎。

很符合僵屍的思維,估摸著當時變成這個怪物還是出了一點差錯。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想要得到不尋常的力量,自然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我們兩個人打是絕對打不過的,如果換做是惡魂厲鬼,我們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但是這個庫爾是硬茬,很難啃,白將軍來了估摸著也挺棘手的。

這給了我們另外一個不好的消息,設置這個陣法的組織實力都非常的強。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荷槍實彈的一支小隊外加上小小和虎子兩個人都不聲不響的栽了。庫爾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次的進攻,也沒有說任何的廢話,而是選擇繼續衝鋒。

別看庫爾的體型巨大,衝鋒起來的速度絕對不慢,之前看柳雨躲得那麽輕鬆,自己試了試,十分危險。

我有些狼狽的躲開了這次攻擊,腦袋還撞在了一棵樹上,疼得我直打哆嗦。柳雨還是像之前的那個樣子,身輕如燕,不急不緩,而且還給庫爾的背後貼了一張符紙。

很普通的爆炎符,有點像是小型炸彈,不過因為貼的位置是骨鎧那個地方,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不過,我似乎感覺到在爆炎符爆炸的時候,帶著一點陽性氣息,庫爾背後骨鎧稍稍受損,並不是因為爆炸效果,而是夾雜在裏麵的這點陽性。

難道,柳雨是柳林的姐姐?兩個人的符咒師命格屬性還是相反的?

庫爾被這一下子襲擊摔了個狗啃泥,不過除了狼狽一點以外,沒有任何的損傷。

我看著很快損傷就消失的骨鎧,對柳雨說道:“不行,這裏的陽性符咒根本不能使用,對庫爾造成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看著庫爾變得更加瘋狂了,柳雨重新換了一套符咒:“那你能有什麽辦法?”

我對柳雨說道:“我手裏麵有張熾陽符。”

“給我!”柳雨聽了有些驚訝,然後毫不客氣的跟我要到。

我沒有猶豫,冥說過,熾陽符的威力太過於強大,如果我用的話,一定就像冥說的那個樣子,這個地方直接被蒸發掉,我們三個人同歸於盡。

作為符咒師家族的柳雨,應該有辦法控製熾陽符。

柳雨一眼就看出來熾陽符的來曆:“你這張是從我家老頭那裏弄來的吧?”

“你這算是承認了你的身份嗎?”我反問道。

柳雨這下子又不說話了,左手拿著熾陽符,右手拿著普通的陽性符紙。

然後,柳雨的眉心開始閃爍,我知道,那是命格附身的表現,沒想到柳雨竟然早就有了自己的命格意識。

庫爾自然發現了柳雨的異狀,現在柳雨手裏麵的東西我都能夠感覺到十分危險,更何況是對於陽氣十分排斥的庫爾。

庫爾連忙發動了第三次進攻,柳雨一個後跳跑到了後麵的樹上:“幫我拖延五分鍾。”

“啊?啊!”

我還以為柳雨是能夠直接上去對付庫爾的,沒想到還是需要拖延時間。

沒辦法,隻能是硬著頭皮上。

麵對怒氣衝衝的庫爾,我可不敢直接攔在路上。

空刃輕劃自己的手心,讓空刃汲取了鮮血,獲得短暫的加強。

提前躲開庫爾的攻擊,在庫爾想要繼續向前進攻柳雨的時候一刀砍在庫爾拿著巨錘的手臂上。

這一刀,總算不是無功而返,在庫爾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刀傷痕。

同時,我能感覺到空刃從庫爾的命格裏麵偷取了很多的力量,足夠讓我用空刃的另一個陣法。

本來並沒有在意我小身軀的庫爾在我這裏吃了大虧,尤其是對於自己命格的受損,這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自己回複的了的。

還有空刃在吸取庫爾命格時造成的傷痛,讓很久沒有感覺到痛苦的庫爾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還剩四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