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務員走到跟前後,我張口問道:“你知道這思品縣中,哪一家玩具店生意最火,賣的最多?”

隻見服務員小哥歪著腦袋想了一陣子,給我伸手指著路對麵不遠處的一家粉紅色的店麵。

“要說賣的最好的自然是他們家做出來的娃娃,我們縣裏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對他們家的娃娃情有獨鍾,而且據說他們家的娃娃都是,手工製作出來的,堪比藝術品!”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一棟粉紅色的二層小樓,裝飾的很有公主風,就在我看過去的時候,門口已經絡繹不絕的排滿了客人。

“好的,謝謝你了!”我衝他微笑著點點頭。

等到那服務員離開過後,白袍小哥似乎對我剛才的所作所為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為什麽突然對娃娃,開始感興趣了,不像你的風格!”

我拿起筷子夾起碗中的牛肉麵塞進了嘴裏,並沒有回答白袍小哥的話,心中不由得暗想,其實,我對娃娃一點都不喜歡,隻是這裏的娃娃,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讓我很想去看上一看。

吃過飯後,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那家專門賣娃娃的店門前。

透明的櫥窗玻璃內,形式各樣的娃娃擺在架子上頭,如果仔細去看的話,這裏的娃娃就好像是活了一樣,對著你笑。

這時,熏言已經走進了店裏,她轉了一圈過後,站在一個櫥窗跟前,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穿著雪白色連衣裙的娃娃走不動路。

一旁的店員走上前去,親切的說道:“女士您好,這娃娃是我們店裏頭的限量版,所以是獨一無二,而且做工絕對精細,特別符合女士您的氣質,高貴優雅!”

聽著那店員誇誇其談,熏言的小臉蛋撲紅,聽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口袋空空,還是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櫥窗裏靜靜坐著的娃娃,問道:“你想要嗎?”

她看著我,非常肯定地點頭。

“你給我買吧!不知道為啥,我就是喜歡它,今天如果不把它買下來,我恐怕晚上回去想的都睡不著覺!”熏言抓著我的胳膊搖晃著,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在她各種威逼利誘,軟磨硬泡的招數下,我動用自己的小金庫,給她買下了那個娃娃。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是想吐槽一番,這區區一個娃娃竟然賣到了幾千塊錢,本來我還以為隻需要二三十塊錢。

結果在知道價錢的那一刻,我立馬後悔了,後悔自己嘴賤,跑去問她想不想要。

回去的路上,熏言抱著娃娃愛不釋手,把那娃娃從頭到尾裏裏外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依然還是孜孜不倦。

向來性格冷酷的她今天倒顯得有些不太一樣。

“給你看,我的寶貝!”熏言跑過去,伸出手把娃娃在白袍小哥麵前晃了晃。

而白袍小哥對這個娃娃並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是很平淡的看了一眼,然後走開了。

回到旅館之後,我在房子裏一呆就是一整天,睡也睡夠了,隻能躺著發呆,就在天快黑的時候,樓底下突然發生了事情。

“啊!快來人呀!”一聲尖叫穿進了我的耳朵。

聽到有動靜,我們猛地從**坐起身來,推開門就往外頭走,聲音聽起來好像是樓底下旅館老板娘那裏傳來的。

“老板娘?怎麽了?”我扒在樓梯欄杆上問道。

隻見老板娘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嘴裏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閨女。我閨女出事了!”

一聽這話,我想都沒想,縱身一躍從樓梯上跳了下去,跟隨著老板娘來到她女兒的臥室。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盡是滿滿的粉紅色,老板娘的女兒此時此刻很平靜的躺在**,麵色紅潤,並不想是有事的樣子。

我進去沒多久,熏言和白袍小哥聽到了聲音過後,也紛紛趕來。

“我女兒今天早上沒有醒來,起初我以為她是想借著周末賴床,就讓她繼續睡,可是現在都已經快下午了,她依然沒有要醒的意思,我在耳邊怎麽喊她都聽不見!”旅館老板娘越說越激動,整個人急的直跺腳。

“會不會是發燒了?”熏言插了一句。

“不可能,她身上也不燙,人好好的,就是醒不過來,你快幫我看看,我實在是找不到別人了!”老板娘懇求道。

我走上前去,抬手放在她女兒的手腕處,脈搏平緩,不對,這脈搏平緩的有些怪。

如果是按正常人的脈搏來看,一般都平均在七十到八十之間是剛剛好,可是她女兒的脈搏明顯低於五十,我指腹雖然可以隱約感覺得到脈搏的存在,但是氣息卻非常微弱。

“小哥,你來!”我看向白袍小哥,示意讓他過來試試。

如果他也覺察出這一點,那就說明,這女孩的魂魄已經抽離了身體。

白袍小哥走了過來,抬手放在脈搏上,隻見他淡然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魂魄離體?”

我點點頭。

這時,我發現房間裏頭似乎缺少了一點什麽。

“老板娘,你閨女買娃娃嗎?”

隻見老板娘使勁點了點頭:“買,她前一陣子剛買了一個娃娃,每天抱著不離手,晚上睡覺也要放在枕頭旁邊,陪著一起睡,剛開始我還覺得挺奇怪的,這丫頭都很少跟我一起睡,居然對一個娃娃喜歡到那種程度,但是後頭我也沒怎麽在意!”

“娃娃在哪裏?”我追問道。

說起娃娃,老板娘犯愁了,她繞著房間裏頭轉了好幾圈,桌子上翻過了,床底下也看了,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遍,圍堵沒有找出那個娃娃究竟在哪裏。

此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抓起桌子上的剪刀,剪下她女兒的一撮頭發放在手中,另一個手在空中畫了一個符。

那符咒隨之化作一縷白煙,在半空中轉呀轉,鑽入頭發之中,不一會兒,白煙順著門外飄了出去。

我趕緊起身跟著那一陣白煙跑出去,一路走了好遠,白煙最後終於在那家賣娃娃的店鋪跟前停了下來,然後消散。

此刻店鋪大門緊閉,應該是沒有營業,可是這阻擋不了我。

“咚咚咚。”我敲打著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