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袍小哥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休息的地方,一看到床,那簡直比看到一座金山還要興奮,行李隨手扔到了一旁,便一頭紮到**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之時,我竟然又“回”到了李家村!

這是夢,這肯定是夢,或者幻境,我心裏不斷地告誡著自己,同樣的,我也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疼!那就最起碼說明一個問題,這不是夢,那多半就是一個幻境。

明白了這一點,我在心裏不由地冷哼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想搞什麽花樣!盡管我不知道我自己說的這個“你們”到底是誰。

推開房間門,院子裏一個人也沒有。

“大媽?大爺?”叫了半天,始終沒有一個人答應我,“難道都出去了?”

我拿起背包,也向外走去,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我竟沒有看到一個人,不對,應該是連半個活物都沒有。

才一個晚上,這裏發生了什麽?人都去哪兒了?

突然,我聽見有人跑動的聲音,隨著聲源找過去,隻看見一個背影,是一位長頭發的女子。

“你好,請問一下,這裏的人都跑哪裏去了?”我上前一步詢問道。

女子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轉身跑向了另一邊,我急忙跟在她的後麵,想玩讓她停下來回答我的問題。

可我漸漸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按道理來說,一個正常的女生,是不可能跑得過我的,更何況,一般女生的持久度都不是很好。

眼前的這個女子就不一樣了,盡管看著她好像比我跑得慢,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無論我怎麽加快速度,都是一樣的情況。

追她追進一個巷子裏,跟著她的步伐,我來到了一個死胡同!

是的,沒錯,這女子就這麽從這個死胡同裏麵消失了,周圍都是十米左右的牆,根本沒有可能翻出去,難不成長翅膀飛走了?

正當我觀察著這些牆壁,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暗道可以讓人逃走離開的時候,隻感覺脖子上一股冷風不斷地吹過,而且,一直在一個地方。

我扭頭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一張近乎腐爛的臉正盯著我看,臉上的皮,還在一塊一塊不斷地往下掉,左眼的眼珠子,被一根神經吊住,搭啦在鼻子的一邊。

我連忙後退兩步,與這“女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急忙取出自己那把桃木劍,指著這“女子”。

“何方妖孽,報上名來!”

“女子”腐爛的嘴巴不停地上下動著,仿佛在說著什麽,但完全聽不清楚,隻能勉強聽見,她好像在說,要我救人?

看見我半天沒有反應,“女子”直接向外有去,每走一步還都要回頭看看我。

難道是要我跟著她?我隻能這麽理解她的行為了。

恰巧事實就是和我想的一樣,當我往前跟著她的時候,便再也沒有回頭了。

不回頭也挺好,看著那張臉的模樣。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讓人滲得慌。

跟著那“女子”穿過幾條小路,來到了一個山洞前麵,在洞口,我能隱約聽到裏麵傳出來的人說話的聲音。

難道說村民們全部都跑到這裏來了?

帶著這個想法,我不自覺地就進入的洞中,回頭看了下剛才那“女子”並沒有跟隨我一起進來,不過,我也並沒有打算管她,畢竟,鬼是不需要人來管的。

隨著一步步地深入,這洞內的溫度越來越低,完全把外麵的熱浪給攔截在外。

一陣陣陰風吹過,陰風中夾雜一些詭異的聲音,像人的吵鬧聲,又像是打雷轟鳴的聲音,甚至,感覺還有嬰兒的哭聲!

我越來越好奇這山洞深處到底有些什麽東西了,於是,我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往山洞深處走去。

一邊走,我一邊不斷地環顧四周,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突然,我感覺自己撞了一個什麽東西。毛茸茸的,還有一點潮濕。

我抬起頭一看!

我滴媽呀!一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正在盯著我看,看那樣子,似乎是十分生氣。

吼!這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我吼叫著,我轉身撒丫子就跑。

這運氣還真是沒誰了,怎麽會遇見這麽一個怪物,盡管沒看清楚它的長相,但就憑那張嘴,我就清楚,我連給人家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

忽然,我發現前麵有一個小洞口,想都沒想,就一股腦地衝了進去,一進去,我就傻眼了。

這裏麵,全是一些斷手斷腳,最主要的是,每一個斷手斷腳,都有著自己的意識,看著我進來,全部一窩蜂地往我這兒飛來。

真可謂是前有虎豹,後有豺狼,橫豎都是一個字,死唄?

我隻能任由這些斷手斷腳不斷地往自己身上爬,撕扯,一股強烈地疼痛感直戳我的腦神經,眼前一黑,我又暈過去了。

……

這次醒來的時候,我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有摸到斷手斷腳,我心裏這才平靜下來。看來,剛才又進入了幻境,被人幻術迷住了。

我連忙收拾了一下,自己一個人跑到了白袍小哥師父的門前。

“前輩,您好!”

“進來吧。”

來到白袍小哥師父麵前,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突然平靜了許多,感覺有了靠山一般。

“前輩,請問一下,您找到治療我的方法了嗎?”

“還差一點,你先別著急,容我把這一段給看完。”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前輩手裏還拿著一本書,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和治療我有關的書籍。

良久,白袍小哥師父才把書放下,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然後,緩緩開口問我:“怎麽隻見你一個人?”

於是,我便把自己昨晚上的事情向前輩描述了一邊,“前輩,就是這樣,所以今早我才會一起來,就直接跑來找您,若有打擾,還請你見諒!”

“沒事兒,人老了,就睡不了多久,倒是不存在打不打擾我的說法。”

“那前輩,您知道如何治療我了嗎?”

“你呀!不用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