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我和熏言在門口等白袍小哥,白袍小哥一過來,一臉疑惑地望著我:“你這是幹嘛?大陰天的,戴個墨鏡?”
我尷尬地望了望旁邊的熏言,她哼了一聲,就扭過頭去,看都不看我。
“沒啥,沒啥,我就是覺得今天的紫外線異常的刺眼,戴個墨鏡防一防。”
白袍小哥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盯著我:“就這天,太陽都沒出來,哪來這麽強的紫外線?”
“這你就不懂咯吧,不管這太陽出沒出來,紫外線該強還是強,知識點,有沒有?”
說完這話,白袍小哥理都不理我,直接就和熏言兩人往山下走,留我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
“哎,你別不信啊,我說的都是事實!”
坐了幾個小時的汽車,我們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終點——神農架!
“小哥,你確定我們真的是在這個地方需要陰陽花?”
看著這綿綿無盡的大山,我的頭皮不禁有點發麻,這不就相當於海底撈針嗎?
“師父給我說的就是這個地方沒錯!”
“有沒有更確切一點的地址?”
“有!”
隻見小哥從背後的行囊裏麵取出一張地圖,遞給了我。
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地圖,我忍不住罵娘了。
“臥槽,這玩意敢再簡陋一點嗎?這算什麽地圖啊!”
熏言聽見我的話語,也好奇地一把拿過地圖看了一眼。
那地圖上就畫了五座山,然後在五座山之間畫了一個圓圈,表示陰陽花就在那個地方。
可這神農架,放眼望去,除了山還是山,別說五座山了,就算是五十座山,我也能夠數得出來呀!
“小哥,這……”
“沒有辦法,當年師父他們無意間發現這陰陽花的時候,由於事發突然,也就隻記錄了周圍大致的環境,具體的就再沒有了。”白袍小哥一臉無奈地說道。
“那我們得找到猴年馬月去吧。”
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仿佛被白袍小哥的師父給欺騙了,這明擺著就是坑人,真不該答應他的,悔不該當初啊!
“不過,師父倒是還給我說了一點,就是這陰陽花絕對不會在神農架邊緣,一定在核心的地方,而且在農曆七月十五的中午十二點和九月初九的午夜十二點,陰陽花會發出一陣特殊的光芒,我們可以憑借這一點找到它。”
“中午十二點?大白天的,能看到什麽光芒?”聽了小哥的話,我忍不住吐槽道。
“現在是農曆多少日子?”白袍小哥一臉笑意地看著我,隻不過,這笑容有點讓人發毛。
拿出手一看,我擦嘞,九月初七,這日子可真的好。
“那就是說,我們要趕在後天淩晨趕到神農架的核心區域?”
“沒錯,就是這樣的。”
“我去,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啊!”
鬼知道趕到核心區域需要多久,早一點出發總是沒有壞處的。
神農架可以說是自然氣息最為濃鬱的地方,這就是基本上沒有什麽人類活動留下來的痕跡,保持著純天然的東西。
對於很多人來說,神農架蘊含著許多神秘的色彩,這裏發生的奇聞異事數不勝數,比如大家都有耳聞的神農架野人。
不過,我僅僅隻有幾張照片流傳在外,直至現在,神農架野人的存在始終都是一個迷。
這是我第一次到神農架,不知道為什麽,剛剛踏入這個地方,我就對神農架野人的存在深信不疑,盡管目前為止,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就隻是一種直覺而已。
或許,這一趟我還能看見神農架野人也說不準。
走在神農架的原始樹林之中,心境十分地放鬆,仿佛這一刻融入了大自然一般,感受著鳥語花香,蟲鳴獸啼。還有那快樂的歌唱聲.....
等等,歌唱聲?這兒怎麽會有人唱歌的聲音!
我急忙叫住走在我前麵的白袍小哥和熏言。
“小哥,熏言,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唱歌的聲音?”
他二人一臉的茫然,“什麽唱歌的聲音?沒有啊,就隻聽見了鳥叫聲!”
難道是我自己聽錯了?把鳥叫聲聽成了人唱歌的聲音?我又在仔細聽了聽,發生剛才那段聲音已經消失不見了。可能真的是我自己聽錯咯吧。
“沒事兒,沒事兒,聽錯了!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就這樣,我們一直在這片森林裏麵走著,不知不覺,天都已經黑了。
“行了,今天我們就走到這兒吧,夜晚趕路不太安全,現在這兒歇息一晚,明早我們再上路!”
聽到小哥這句話後,我和熏言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中途趕路一直沒有休息,都有點疲憊了。
小哥看見我們的樣子,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跑去砍了些許柴火,在我們麵前升起火來。
本來我還打算起身幫一下小哥的忙,看到小哥這麽麻溜地就弄好了,想了想,自己過去也是添麻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了,大家就將就在這兒睡上一晚吧,也都累了。”
還沒等小哥說要,在我旁邊的熏言就已經打起了呼嚕,讓小哥一愣,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小哥簡單的閑聊了幾句,也都各自閉眼休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之中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張承東!張承東,你快過來!”
我睜開眼睛,熏言和白袍小哥都睡得正香,不可能有人叫我呀!
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
“你怎麽還不過來呀?”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附近並沒有其他人以後,隨著聲音來源的方向,便走了過去。
“你是誰?”
原以為這人應該會回應我,沒想到他隻是一直再重複那一句,“快過來呀!你快過來。”
良久,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走了這麽久,這聲音離我的距離,感覺好像一直沒有變過!而且我確信,我就是沿著聲音的來源按直線走的,絕對沒有走錯。
於是,我腳下一用力,朝著那個方向飛奔而去,走不行,我用跑的就可以咯吧?
果然,我加快速度以後,明顯地感覺發出聲音的那個“人”離我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