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上午,我會帶著鄭振去公司,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麵,向鄭振磕頭認錯,把資產全部交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關必勝,你會死。”

“梁玉,你也得死。”

電話那頭,關必勝沒好氣地嗬斥:“你小子誰呀,敢這麽對我說話?我找幾個人就能把你舌頭割下,明不明白?”

倒是梁玉一聲驚呼,嚷了起來:“聽這聲音,好像是薑昆侖的,你不傻了嗎?怎麽現在說話這麽有條理了!”

薑昆侖說:“我恢複了,我失去的都會拿回來,我兄弟失去的,我也會幫他奪回來!梁玉,你這無恥賤人,隻配在下水溝裏待著了。”

梁玉一通大笑:“喲,原來是傻子變回正常人了,但你這種話,顯得腦袋還非常不清醒!有沒有聽我男朋友剛才怎麽說的?”

“他分分鍾就能叫人把你的舌頭割掉,你算什麽東西,有本事就來呀。”

薑昆侖氣定神閑:“我說了,後天上午!我會陪鄭振上門,替他把公司拿回來,還要你們這對狗男女跪地求饒,到時再看他怎麽處理。”

關必勝陰森森地說:“傻子,說這話要付出代價,別以為你傻,我就不介意,有本事,就別等到後天上午,現在你告訴我在哪!”

“坐在那不要動,等著我的人上門。”

薑昆侖輕鬆報了坐標。

關必勝的語氣更加陰森:“等著。”

他掛了電話。

一個豪華套房裏,關必勝和梁玉正坐在一起,吃著甜美的私人晚餐。

梁玉確實漂亮,身高接近一米七,穿著一件露溝溝的晚禮服,把好身材展現得劃破天際。

她咯咯笑著:“你說鄭振是不是受了那傻子慫恿,又跑到我們麵前亂叫了?有用嘛!必勝哥,隻是兩條亂叫的狗而已,用不著理會。”

關必勝搖搖頭:“有時狗衝你叫,確實不用跟它計較,但有時候狗叫得你心煩氣躁,又何妨把它打得想逃都沒處逃呢。”

他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燒刀子,帶上你的人馬,去四海燒烤場找兩人,一個鄭振,一個薑昆侖,把他們的肩胛骨打斷,我待會兒給你轉五萬塊!”

燒刀子,某打手團隊的頭頭,五萬塊對他來說,相當不少了。

“行,關總,我現在就召集人馬,四海燒烤場是吧,到了後,我看看誰叫這兩個名字,找不到,我就把周圍的人拍照片給你看,你指出來就行。”

關必勝點頭說好,然後掛了電話,嘴角一撇,透出一個陰森笑容。

“兩隻阿貓阿狗,也配跟我叫板?真不知死活!”

梁玉也頗不以為然:“可不!這一看就知道沒錢花了,想要詐咱們錢呢!就像必勝哥你說的,一分錢都不能給!”

關必勝點頭笑著:“對,我們繼續安心吃飯,很快燒刀子就會傳來好消息,到時,我讓你聽聽那兩個家夥的慘叫!”

四海燒烤場。

薑昆侖聳聳肩膀,又發了兩條短信,就把手機丟桌上。

鄭振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昆侖,你真不慌嗎?就算練了些本事,但關必勝肯定會找來一幫人收拾我們,要不要先走,好漢不吃眼前虧。”

薑昆侖搖搖頭:“好漢雖然不吃眼前虧,但也要有虧呀,虧在哪我沒看到,就算關必勝叫來再多人,也隻會落入我這個坑,不會是我吃他們的虧。”

“所以,放心!”

在薑昆侖沒對付茅天之前,鄭振不管如何都不會相信,但現在有了把握。

他拎起一瓶啤酒:“來!幹!”

六七分鍾後,兩輛麵包車就停在旁邊。

車門嘩啦啦打開,裏麵跳下十幾個魁梧有力的混混,一下子,就把燒烤場裏的人鎮住了,緊接著,一哄而散,又不忍心錯過這絕世好戲,圍在周圍,緊張地看著。

有人大聲說:“是燒刀子!很出名的一個打手頭目,據說他最喜歡用手中的那根鐵棍,把人的肩胛骨砸碎!”

燒刀子是個留著板寸頭,臉上有好幾道刀疤的家夥。

這些刀疤縱橫交錯,把他眼珠子都割爛一個,非常猙獰。

他拿著一根黑鐵棍,上邊凸顯許多鬼頭,密密麻麻,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他的成名兵器鬼頭棍,足有五六十斤重,但他單手拿著,一點事都沒有。

晃悠著鬼頭棍,燒刀子大聲嗬斥:“我找兩個人,男的!活的!都不到三十歲,一個叫鄭振,一個叫江昆侖!誰,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