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社聽著電話裏的劉備,

老周電視台,是收視率最低的電視台,電視台裏都快要倒閉了。熱門時段的節目都鋪不滿。

林子社眯了下眼睛,他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我剛好有興趣投資電視台。”

“那找個地方談談。”

“油麻地,勝記酒樓…”

“好的,我們馬上到。”

爛口發看著劉備掛下電話,他氣得要去塞劉備兩拳,他對著劉備大罵著,

“你條撲街!為什麽不給我罵多兩句。”

“現在找投資啊~你以為街邊買條豬肉,罵人家檔口兩句。”

“撲街…“

劉備穿著廉價西裝,他弄了弄衣領說,

“阿發,別激動,等你朋友小林投資電視台,你還不是成為電視巨星,有錢有女人。”

爛口發撓了撓頭,他覺得劉備說的對,

“這樣又是…”

….

爛口發和劉備開著部車去到勝記酒樓,一部虎頭奔停下後麵走出來的林子社。

爛口發見到林子社,他用手指著林子社笑著說,

“哇,你條茂利,現在發達啦~”

“坐住虎頭奔,身邊還有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林子社很久沒有聽過這麽接地氣的祝福了,他攬住了爛口發說,

“阿發,最近怎麽樣啊?”

“還不是在堅叔車房,日棱日被堅叔個棱樣當苦力,真是頂他個肺,一點臭西前途都沒。”

“進去再說吧,很久沒有見,吃餐好的。”

劉備在一旁插不上話,他看著林子社身旁的那些人,雖說各個穿西裝打領帶,氣息怎麽那麽江湖呢。

劉備笑著走上去跟林子社說,

“林生,我劉備,剛剛在電話跟你講的,老周電視台的助理編導。”

“劉生,你好。”

“你好你好…”

爛口發很看不慣劉備的動作,他叼著跟牙簽擺了擺手說,

“挑,大家都是兄弟,不用這麽客氣。”

“冚家鏟失蹤那麽久,進去吃窮你個撲街先。”

林子社聽到爛口發的話,他一點都沒有介意,真的很久沒見爛口發了,

“來來來,吃窮我啊~”

“講好啊,一定要扶牆而入,扶牆而出啊~”

身旁的狂人一臉便秘的樣子,和聯勝猛人銀蛇哥被人當住麵吊啊,

猛…

林子社帶著眾人去了包廂,他們是在裏包廂,守門的是狂人的手下,他跟狂人說,

“讓你的弟兄不要縮著點,吃餐好的。”

“是的,銀蛇哥。”

狂人起身去跟自己的手下說,林子社把餐牌遞給爛口發和劉備說,

“不用客氣。”

“我來看一下。”

爛口發看著菜牌上的青菜,他直接用手指著,

“哇,什麽撲街青菜這麽巴閉,夠我吃一個禮拜的燒鴨飯。”

“現在是打劫啊?”

“不要了,小林還是換一間吃,去打個邊爐就算了。”

爛口發嘴裏說著要吃窮林子社,隻是嘴上說說。

他一看到這個價格,真是受不了,簡直是侮辱他的智商。

林子社看著爛口發笑了笑,他用手指著天花板說,

“這是我們公司開的,吃飯可以簽單報銷。”

叼著牙簽的爛口發,他一下就明白了,可以報銷就等於免費,

“哦~小林,你真的鬼馬啦。”

“那還不快點點菜,吃到飽為止…”

爛口發看著門口還有一桌,他笑眯眯的搭在林子社的肩膀上,

“門口還有一大班人,這間酒樓不倒閉,都是一個奇跡了。”

“小事來的,我們和聯…我們公司不在乎。”

勝記酒樓每個月都有預留錢,給有和聯勝名號的人報銷,所以這裏幾乎就是和聯勝油麻地食堂。

爛口發他攬住林子社,他笑著跟林子社說,

“你都富貴囖~這餐還有我頭大的鮑魚吃,我這鋪真的不得了。”

“少少啦~”

劉備看著虎頭奔還有江湖氣息的保鏢,他心裏已經隱隱知道林子社大概是什麽人物,他絕口不問林子社是做盛行(行業)。

林子社微笑地問著劉備,

“老周電視台,打算要投資多少?”

“…”

劉備本想要10萬塊的,說的投資都騙騙人的,現在林子社這個陣勢,如果自己說出那句話,大概是離不開這裏了。

“林生,我的職位還不夠,隻是說老板有這個想法。”

“所以我想幫老板找投資。”

林子社也沒有懷疑什麽,在他印象裏老周電視台確實不太行了,節目都很差。

“噢。”

“那明天找個時間,我上去跟老板談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劉備嘴裏哪能說出不方便啊,

“方便。我同老板說了,我回個電話給林生。”

“沒問題,我等你。”

劉備的電話響起了,他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是劉定堅堅叔,

“喂,你回不回來吃飯,不回來吃飯,那班餓狼要吃光了。”

“我在跟阿發做事。”

“做咩撲街,你有什麽事可以做。”

爛口發搶過了電話,他滿臉興奮地跟劉定堅說,

“堅叔,我跟小林在酒樓,可以報銷,快點過來吃。”

“我還叫了個頭大的鮑魚,哇簡直是…”

劉定堅大叫了一聲,爛口發居然在吃頭大的鮑魚,

“啊!”

正在吃飯的交通燈和吳準少沒好氣地跟堅叔說,

“堅叔,叫什麽啊?”

“影響我們吃飯了。”

劉定堅用手遮了遮話筒,他看著在吃飯的交通燈和吳準少,他跟兩人說,

“快點吃,劉備那個衰仔等下就要回來,連我那份都吃了吧。”

“啊,堅叔,你不吃飯?”

“我人老囖~吃的少,沒有胃口。”

“那我就不客氣囖~”

交通燈聽到劉定堅的話,他是無比的興奮,能坑堅叔就是他活著的動力。

劉定堅看著埋頭苦幹吃飯的交通燈和吳準少,他對著電話那頭的爛口發小聲地說,

“我們等下就到。”

“堅叔,記得啦~我等你。”

劉定堅坐在沙發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吳準少提著飯碗跟交通燈說,

“交通燈,堅叔接了個電話怎麽回事?”

“管他去死咩,我們快點吃,把他那份都吃掉,嘿嘿嘿~”

劉定堅等交通燈和吳準少吃完飯,他看著兩人舒服的躺在沙發上,摸著肚子的得瑟樣子。

劉定堅站起了起身,他跟交通燈和吳準少說,

“走,去找阿發。”

“找阿發?”

“是啊,他找到小林的卡片,小林要請他吃頭大的鮑魚,阿發叫我們一起去吃。”

吳準少和交通燈用手指著堅叔說,

“你!”

“你!”

劉定堅攤了攤手,嘴裏露出陰險地笑容說,

“你們吃飽了啊?那我一個人去!”

交通燈和吳準少扶著自己的肚子站起來,一輩子可能都吃不到頭大的鮑魚。

“去去去!”

“我吃死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