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陳美鳳因為上次的事情,場子裏的經理專門給她安排難搞的人,

暴力傾向的社團人士、猥瑣奇怪…

陳美鳳這幾天的客人都是這個樣子,她已經有點頂不住了,她本身雖說是混行業,但也不能每個都這樣…

她找到了經理大徐詢問,她大聲地罵著,

“喂,什麽意思?”

經理大徐裝做什麽都不知道,他反詢問了陳美鳳,

“什麽什麽意思?”

陳美鳳衝到大徐的麵前,她用手指著大徐說著,

“大徐,我問你,你安排的人是什麽意思啊!”

“那個客人整個場子都知道,是個變態,喜歡打人。你為什麽安排他給我?”

大徐看著陳美鳳有些想笑,之前得罪了湯米,陳美鳳不會是忘記了吧,他攤了攤手無奈地跟陳美鳳說道,

“那個是號碼的嘛~”

“還認識點人,我也沒有辦法拒絕,有客人來消費,難道不給消費啊?”

陳美鳳指著昨天受的傷,她對著大徐說,

“我的臉都腫了,身上全是抓痕,我怎麽做事啊!”

大徐毫不在意的樣子,他撇著嘴笑看著陳美鳳說,

“啊?”

“不能做事,不能做事那就休息一下咯~又沒有逼你每天都上班。”

陳美鳳有了糖癮,不賺錢哪來的錢買糖,糖癮對於她來說是戒不掉的,那段時間生不如死…

“你是不是這樣玩?”

大徐笑了一聲,這明擺著就是玩陳美鳳,鬼叫陳美鳳得罪了湯米哥,

“玩什麽了?”

“你現在的樣子這麽可憐,可能有些客人會可憐你點你呢?生意比之前更好了也不一定。”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句成語,你又知不知道?”

“…”

陳美鳳把東西一扔,大徐就是在玩自己,她對著大徐吼道,

“我走!不在這裏做了!”

“…”

大徐原本笑嘻嘻的臉一下就變黑了,他一把拉住了陳美鳳,一巴掌就甩在她的臉上…

陳美鳳的臉一疼,還摔到了地上腳扭傷了,眼淚都要從眼眶落下。

她捂著臉抬頭看到神情恐怖的大徐,陳美鳳驚恐地看著大徐一步步的朝她走來,她舞起雙手想要阻攔大徐…

大徐拉住了陳美鳳的衣服,把陳美鳳的臉扯到他的麵前,大徐凶惡地對著陳美鳳說,

“你別想走?你走到哪裏,我們都會找到你的。”

“你以為你是誰?在跟誰說話?”

“得罪了湯米哥,我給你個教訓而已,1個月的時間,你熬過去就算了…”

“如果你想走?”

“嗬…”

“你以為這裏是哪裏啊?以為我們是什麽人啊?”

大徐一把把陳美鳳推到地上,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不知所謂的陳美鳳,陳美鳳委屈的坐在地上痛哭…

身旁的姊妹有心疼陳美鳳的,但都不敢接近陳美鳳,怕禍及到她們。

陳美鳳是第一個為她們爭取不公的人,結果落得這個結果,好幾個姊妹想要走,但見到陳美鳳的樣子,她們不敢了。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

陳美鳳擦了擦眼淚,她準備回家了,大徐看著陳美鳳一瘸一拐離開的樣子,他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如果陳美鳳明天真敢不回來,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陳美鳳咬緊牙關,她發誓一定要讓湯米付出代價,這時場子一個人來找她,跟她說可以幫到她。

……

韋定邦和劉基明不合,兩人在兩個不同的辦公室,分別做著事…

韋定邦這邊收到消息,他對著華啟明說,

“湯米仔,那邊有個按摩女郎來報信,有什麽風?”

“她說,湯米賣給場子的貨要比外麵貴,她不服氣所以來報信…”

韋定邦看著白板上的人,果然湯米還是突破口,他與林子社剛開始了三天,似乎自己占到了上風…

“這就對了…”

華啟明是去見過陳美鳳的人,他是在差館收到風後,沒有叫陳美鳳立案,隻要立案就要立馬出警去調查。

他壓住了這件事,找了間咖啡廳跟陳美鳳聊了一會兒,

華啟明抿了下嘴,他對著劉定邦說,

“不過陳美鳳似乎沒說的那麽簡單,她的身上有傷痕,臉上還腫了…”

“看樣子像是被湯米打了不服氣…”

“但,陳美鳳全程都沒有說自己被打,還挺要麵子的一個女仔。”

“不過,也夠薑(夠膽)。”

“不然我們對仁義社就毫無思路…”

韋定邦抿了抿嘴,經曆了上次四眼的事情,他這次要護住陳美鳳,也讓所有受仁義社侵害的人見到…

見到他們差館把人保護的很好,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韋定邦微微眯起眼睛,他對著華啟明說,

“找一個組去保護陳美鳳。”

“不要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我要讓所有人都見到,我們差館是護的住人的。”

“這樣也會有更多的受害者,敢於上差館報案,敢於給差館料。”

“這次上次得到的教訓…”

華啟明跟韋定邦點了點頭,他臉上笑著跟韋定邦說,

“yes,sir!”

韋定邦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他對著身旁的華啟明說,

“叫齊人手突襲湯米的場…”

“不要拉燈,靜靜的去,抓人在叫夥計來拉人。”

“找個建築圖出來,前後門都給我防住,不要給任何人走。”

“最好在裏麵拉到仁義社其他的人…”

韋定邦得到陳美鳳的線索後,他的眼神堅定了起來,這場遊戲他不會輸。

“他場子這麽亂,我們有的是事情做。”

華啟明明白韋定邦的意思,不需要大張旗鼓的去搞湯米的場,這次他們要力保把全部東西找出來。

“明白,韋sir。”

華啟明對於上吊遊戲很感興趣,在得到一條線索,他便會去猜字母,他想在搞定仁義社前,把這個單詞給找出來。

隻要找出幾個字母,很快就能從中找出單詞,

華啟明看著單詞,他像上次一樣,a、o、i、e、u,沒有a,那麽e、u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他看著白板上思考了一會兒說,

“應該有個e的。”

韋定邦沒想到華啟明這麽沉迷上吊遊戲,這串字母其實是在警惕自己,他做了一些無法原諒的事情,

他走過去拿過華啟明的筆說著,

“中…”

“這個送的。”

華啟明見到韋定邦說話的語調,韋定邦又振作了起來,他笑了一聲繼續看著上麵的字母分布,猜想著是什麽單詞。

韋定邦見華啟明這麽堅持,他對著華啟明說,

“走了,開會,布置行動啊。”

韋定邦的電話響起,他看著已經有些熟悉的號碼,林子社給他發來了一條信息

[遊戲開始。]

韋定邦錯愕的抬起頭,他看著四周的夥計,他想要知道林子社是不是在差館裏有針,為什麽總是在這麽巧妙的時間,給他發來信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