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定邦審問了所有人,而都是支支吾吾的,沒有人敢拿出證據或是指證仁義社的人。
湯米是跑了…
但仁義社還在,他們身為仁義社的人,哪敢出來爆料?
爆料又沒有錢,就為了不坐牢?
別傻了,坐牢總好過死全家啊,誰會去爆料。
韋定邦在審問室的玻璃外看著裏麵的問話,華啟明在他的身邊說著,
“審問了七八個小時了,拿到的料都是一些小的…”
“不過在場子裏找到的東西,那就已經足夠通緝湯米,隻要抓到湯米,才是真的。”
“我們收到的風,新界飛把湯米給送走了…”
韋定邦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著審問室,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華啟明見韋定邦沒說話,他手裏拿著資料,對著韋定邦說,
“我覺得我們下一個目標應該是鏹水…”
“鏹水,在湯米的場子有股份,隻要我們牽連住鏹水,把鏹水給提回來差館,還有機會找到漏洞。”
“鏹水這個人很衝動,很容易說錯話,這個人…”
韋定邦打斷了華啟明的話,他·轉頭對著華啟明說,
“不要動鏹水…”
華啟明一臉不解的樣子,他看著韋定邦問道,
“為什麽?”
韋定邦沒有跟華啟明解釋,他繼續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我們把目標定在新界飛上…”
“那鏹水呢?”
“留到最後…”
華啟明不解地看著韋定邦,韋定邦沒有跟他解釋,他也就疑問了一下,
“留到最後?”
“好吧,那我們接下來就把目標放在新界飛上…”
華啟明看了看新界飛的資料,他點了點頭,他拍了下韋定邦的肩膀說,
“韋sir,你審問了那麽久,你先休息了一下,接下來由我來接手。”
“好,我回辦公室。”
韋定邦的電話在振動,他拿起電話看著上麵的號碼,是林子社給他打去電話,
“…”
韋定邦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他接起了林子社的電話,他對著林子社說,
“有什麽事?”
林子社在看著梁俊義頭戴耳機,對林子社比著個ok的手勢,林子社跟梁俊義點了點頭,梁俊義已經準備好了,
“看來進展不錯嘛,我問問你的進度…”
“銀蛇,伱關心我的進度,是不是害怕自己會輸?”
林子社站在窗台旁,他看著窗外的風景說著,
“不,我隻是覺得…”
“嗯…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合作,跟我合作這件事很快就結束了。”
“如果你遇到什麽事,要和仁義社的人合作,不如找我商量一下,我跟你合作。”
“我,可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韋定邦不知道林子社怎麽會突然說起這個東西,像是在指引自己一樣,林子社所說的人肯定不會是華超、而湯米走了,新界飛和黎繼祥…
難道是黎繼祥?黎繼祥在幫林子社做事,林子社知道黎繼祥的事也不出奇。
黎繼祥想跟他合作?
他皺起眉頭地問著林子社,
“你想要說什麽?”
“韋sir,沒事了,你好好做好準備,會有人給你打電話的。”
林子社把電話給掛掉,他對著戴著耳機的梁俊義說,
“阿俊,怎樣?”
“收聽很清晰,完全沒有問題,有電話打到,我們都能接收到。座機方麵也已經搞定,全麵監聽中”
“那就行了。”
的林一祥也跟著過來幫忙了,林一祥剛到這裏,看到林子社在打電話,他跟林子社點了點頭。
林子社問完梁俊義後,他轉頭看著林一祥說,
“阿祥,好久沒見了。”
“銀蛇,好久沒見。”
林一祥今天過來就是想跟林子社說,他沒有跟他的嶽父方生同流合汙,想要把林子社在風華的股份給吞掉,他是站在林子社那邊的。
林子社看到林一祥上來,他微笑拿著軟萬寶路提了提,把一根煙給推出來,
“最近怎樣了?很辛苦吧。”
林一祥把煙抽出,脫下西裝外套鬆下領帶,他點燃了香煙…
“快半年了,我已經適應了下來,做的東西越來越熟練了,不過我…越來越煩躁了。”
“會對著員工發脾氣,也會跟未婚妻吵架…”
“不是以前的那種吵,我覺得我變了,不知道該怎麽說。”
林一祥深吸了一口煙,他昂著頭像是小孩吹泡泡般長吹出煙霧,他看著飄散煙霧呢喃地說道,
“我覺得我脫離了嶽父,其實我並沒有。隻是從一個圈裏出來,又進了另一個圈裏…”
“而圈裏麵,都有我的嶽父…”
林一祥看著做事的梁俊義,還有那種熟悉的工作環境。
他很懷念,他也很喜歡…
那是跟梁俊義、楊真工作時,那是自己真的兄弟。他現在麵對的人都很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
真誠在那些人的眼裏,似乎是天真的代名詞.
林一祥有些笑話自己地跟林子社說,
“脫離掌控?”
“還沒有,隻是放鬆了一點,有了一點話語權。”
“銀蛇,我連你都幫不了。談什麽脫離掌控,我依舊被人扯著的木偶~”
“我一定有辦法的。”
林子社看著林一祥惆悵抽煙的樣子,他同樣點著煙,他也沒有辦法…
如果說…
他有辦法,那不過是會傷害林一祥的辦法,所以他沒有辦法。
“足夠了…”
“風華現在即使我退出來,都已經賺翻了,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阿祥,我還要謝謝你呢。”
林一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林一祥了,格局小的可憐的林一祥,林子社想要風華的股份,根本就不是為了錢,
林一祥微笑地看著林子社,林子社從不讓他為難,所以他的內心更為難,他是講義氣有責任的人,
“銀蛇,謝謝你安慰我。”
“沒什麽,你過的好就好了。”
林一祥撓了撓頭,他無奈地攤手說著,
“好個鬼,我嶽父,掌控欲太強,什麽都要為我“好”,我現在沒以前那樣了,我都隨便他了,我似乎都不在乎了。”
“其實,我也隻是表麵適應了..”
林一祥隻有在跟梁俊義、楊真和林子社,才能真正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連未婚妻都很難跟她說,
他用手點了點自己的心髒處,他對著林子社說,
“這裏,心啊~還沒適應。”
“我不喜歡,我真的不喜歡…”
“但,沒人理過我的感受.”
“這就是我現在的感受。”
林一祥把煙給摁熄,他把自己壓抑在心中很久的東西,都說給自己的好友們聽,他快感覺憋不住了,在憋會憋壞的,
“我很愛她,我很愛未婚妻。隻是我有時躺在**會想,我累的時候會想…”
“我會想著”
“如果我沒有認識她,那一切都會變得美好。”
“現在的我也許沒那麽喜歡了,沒有以前那麽喜歡。”
“那麽的去忍耐自己的未婚妻,那麽的去忍耐嶽父。”
“不知道…”
“我不知道。”
梁俊義看著林一祥,他為自己的兄弟感到悲傷,林一祥沒有像以前那樣,他確實是變了。
兩個原本不相配的人在一起…
也許,就不應該在一起吧。
林一祥抽完煙,他看著梁俊義說,
“俊哥~我來幫你手了。”
“祥仔,快來幫手,我可以休息一下了。銀蛇條粉腸,一點都不懂,全部東西我做完,累都累死了。”
林子社聽到梁俊義的話,他攤了攤手地跟梁俊義說,
“大佬啊~我有這種技術,我就自己來啦~”
“我想教,但你不學,我怎麽教?武俠劇啊?灌頂啊?還有啊~我在這裏搞了6個小時,你連飯盒都不叫一個。”
“好了好了,叫一桌給你行了不。”
“有錢人的語氣就是不一樣~給我買張床過來,我不要躺沙發。”
“俊哥說什麽就什麽啦~ok的沒有問題。”
林一祥看著林子社和梁俊義的對話,他的嘴裏咧開了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