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社與司馬念祖坐在公司裏,他們兩人喝著奶茶討論事情,

司馬念祖看過了阿威傳過來的視頻、音頻,他把東西放在桌子跟林子社說,

“那個胡誌勇很狡滑,我們沒抓到他的東西。”

林子社吸著奶茶,看著窗外的風景,對著司馬念祖說,

“阿祖,這是小狡猾而已,做不成大事的。他的漏洞很多,一挖就是個死字。”

“就算不挖,我們背後又不是沒後盾…”

“阿榮那邊會做事的,我們找不到一點證據,手頭一點證據都沒有,攔住胡誌勇,沒問題。”

“拖一拖時間,立馬原形畢露。”

司馬念祖微笑了一下,他看著林子社說,

“你吃定他了。”

林子社攤了攤手,他裝作很犀利的樣子,對著司馬念祖說,

“必然的,阿祖~”

“這個胡誌勇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都是我們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說胡誌勇有什麽辦法能不死?”

林子社說完後,他就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

“先生,你不可以進去。林生還在談公事,可以等我…等下…先生先生。”

“icac,麻煩借一借…”

“…”

林子社和司馬念祖看著門口,隻見陸誌廉和馬耀祖兩人進來,林子社對著王鳳儀的秘書阿慧說,

“阿慧,你出去吧。”

“是的,林生。”

阿慧看了一眼陸誌廉和馬耀祖,她帶著點歉意地跟林子社點頭,說完話把門給帶上了。

陸誌廉和馬耀祖兩人見到了司馬念祖,陸誌廉看著司馬念祖很確定,就是在陳智才家後山見到的那個人…

馬耀祖一下就上去了,他舉著自己的職牌,對著司馬念祖說,

“icac,我懷疑你同一宗墮山案有關。”

“…”

司馬念祖看了一眼林子社,林子社朝著司馬念祖微笑,林子社的眼神在說:來了。

司馬念祖喝著奶茶,他看著激動的馬耀祖,他微笑地點了點頭跟馬耀祖說,

“墮山案?”

“醫院怎麽說?”

“…”

馬耀祖和陸誌廉隻是在找司馬念祖,但沒有想到這方麵,他看了一眼陸誌廉…

陸誌廉已經叫譚美莉去醫院看了,他拿出電話給譚美莉打去,

“嘟嘟嘟~”

馬耀祖定在了原地,司馬念祖和林子社兩人看著尷尬定在原地的馬耀祖,林子社微笑地看著馬耀祖,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整個辦公室裏隻有陸誌廉電話裏的嘟嘟聲,

“嘟嘟嘟~”

“喂,陸sir。”

陸誌廉見電話被接通了,他的眼神遊離在林子社和司馬念祖兩人間,他對著譚美莉說著,

“美莉,醫院方麵怎麽說?”

“正常的墮山,有夥計已經到達現在檢測了,可能要幾日先有結果。”

“…”

陸誌廉胸膛鼓起呼出一口氣,他看著司馬念祖,而後把電話給掛斷,

“知道了,美莉。盡量刮點料出來。”

“收到,陸sir。”

陸誌廉在掛斷電話後,他走到了司馬念祖的麵前,他問著司馬念祖,

“我剛剛在陳智才家後山見過你,你當時開著部車是做什麽?”

“我聽講,那裏有黃雀,所以我去那裏影相(拍照)。”

“相(相片)呢?”

司馬念祖把自己拍攝的相片給放在桌上,他挑了下眉頭對著陸誌廉說,

“你有興趣?”

“…”

陸誌廉從桌上拿著照片,上麵的照片是黃雀,同時還有一張螳螂捕蟬的照片…

“…”

司馬念祖看著陸誌廉的表情,這些事先準備,微笑地對著陸誌廉說,

“我很喜歡攝影,經常會去一些山上拍照…”

“不知兩位阿sir來找我做什麽?”

“是問料,還是問罪?”

“…”

馬耀祖摸了摸鼻子,醫院那邊都說是意外,如果要懷疑,先要查醫院那邊,跟著才是到司馬念祖這邊。

陸誌廉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司馬念祖,他又微笑地跟司馬念祖說,

“你在現場,我們過來問一下,都很正常。”

司馬念祖有借口,陸誌廉也有借口,隻是這個借口不足以讓他把司馬念祖給抓回去,他過來就是來看看司馬念祖的。

司馬念祖笑著看陸誌廉,他對著陸誌廉和馬耀祖說,

“ok,那沒問題。”

“警民合作,我個人是好支持的,不知陸sir,有什麽事想問呢?”

陸誌廉深吸了一口氣,他來這裏問的幾樣都沒有用,司馬念祖有很多的理由。

當陸誌廉見到司馬念祖拍攝的照片,他就知道司馬念祖早有準備,還準備的很充分,連醫院那邊都準備好了…

“…”

陸誌廉轉過身去,他也不問司馬念祖了,時間還很多,他可以跟林子社和司馬念祖慢慢玩…

陸誌廉的心裏,越發覺得林子社跟這單事脫不了幹係,他微笑地對著林子社說,

“林生,我們又見麵了。”

林子社用手指了指自己,他疑惑地嗯了一聲,他問著陸誌廉,

“嗯?見麵?”

“你是說,我們見過麵?”

“我好似沒有見過廉政公署的人,不會是我工作問題吧?找阿祖隻是個借口,其實是要監視我吧?”

陸誌廉聽了都想打人,他氣的都笑了起來,林子社還跟他裝,他對著林子社說,

“我在北陽樓,亦就是在張強偵探社的位置,我們在上樓的時候見到你。”

“林生,請問你去那裏做什麽?”

林子社像是回醒了起來,他對著陸誌廉說著,

“北陽樓啊~”

“我經常去那裏的天台喂白鴿,我有個朋友都很喜歡上天台喂白鴿,現在在救助動物中心做事,叫阿力。”

“他本來是想去戒毒中心做事,但他有點事無法麵對,所以去了救助動物中心…”

“喂白鴿,都是看他做,我覺得不錯先(才)去做的。”

陸誌廉的臉色暗沉了下來,他一點都不相信林子社的話,他隻是說著,

“是嗎?”

“是啊,你喜歡的話,我得閑(有空)同你一起上天台喂白鴿,可能你會喜歡上。”

“林生,我驚(怕)啊,我驚被你從天台扔下去。”

林子社擺了下手,他笑了一聲跟陸誌廉說,

“你都癡線的,你陀(掛)槍的嘛。這樣講,我還驚你開槍射我咯~”

“是了…”

“兩位老廉阿sir,沒事嘛?沒事的話,我就做嘢了,身為議員好忙的。理解一下。”

陸誌廉深深地看著林子社,他對著林子社和司馬念祖說,

“打擾了。”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