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2年10月2日傍晚,行駛在大西洋中的“薩利號”遊輪上,正在進行一場小小的魔術表演。誰會想到,這種純粹為了排解旅途煩悶的小把戲,不僅改變了一個人後半生的命運,而且還推動了人類通信的進步!
表演者是個叫傑克遜的醫生。他在桌子上放了一塊馬蹄形的鐵塊,上麵密密麻麻地纏著絕緣銅絲,旁邊放著電池和鐵釘。銅絲一通電,那馬蹄鐵仿佛有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把鐵釘牢牢吸住;電源一切斷,鐵釘立即從馬蹄鐵上掉下來,那股無形的力量馬上消失了。
傑克遜望著驚奇的觀眾,解釋說:“這就是電流的磁效應。當電流通過線圈,電就轉化為磁,馬蹄鐵就產生了磁性,所以吸住了鐵片……現在,電的應用時代已經到了。電的能量很大,傳遞速度很快,它能夠傳遞信息……”
“用電來傳遞信息,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傑克遜先生,是否有人把它變成了現實?”問話的是一位享譽美國畫壇的畫家,41歲的莫爾斯。
傑克遜一聳雙肩,遺憾地回答:“沒有。”
“噢。”莫爾斯不由得心中一亮,一個偉大的想法產生了:我為什麽不去試一試呢?這又有什麽難的?我一定能成功。
回到美國後,莫爾斯丟開了畫筆,全身心投入到電報的研製中。他的畫室變成了實驗室。畫架上擺滿了電線、電池,地上鋪滿了各種鉗工和木工的工具。
莫爾斯研製電報機的消息不脛而走,人們對此議論紛紛。
有的驚疑:“你已40多歲了,還改行?”
有的則為他惋惜:“這麽有名氣、有造詣的藝術家,竟然放棄自己的光明前程,丟下畫筆,胡思亂想搞什麽發明!”
莫爾斯對人們的議論一笑了之,專心致誌地做實驗。
3年時間過去了,莫爾斯的積蓄花光了,吃飯和實驗都成了問題。莫爾斯沒有其他路可走,隻好重操舊業,到紐約大學當美術教授。白天上課,晚上研究電報。
研究到第五個年頭,一天,莫爾斯接通電流後,望著啪啪作響的電火花,陷入了沉思。突然靈感來了:電火花是一種信號,沒有電火花也是一種信號,沒有電火花的時間間隔,這又是一種信號。三種信號有各種不同的組合,每一種組合代表一個數字或一個字母。這樣隻要用一根電線,通過接通或切斷電流,就可以把信息傳到另一端。
莫爾斯為自己這個天才發現激動得不能自製,他終於解決了如何用電信號表示數字和字母這一關鍵問題。按照這個設想,他很快編出了世界第一本電報電碼,即後來人們所稱的使用至今的“莫爾斯電碼”。
發明電報編碼後,莫爾斯一鼓作氣,根據這個編碼開始設計和製作電報機。
1837年9月4日,莫爾斯終於製造出世界上第一台電磁式電報機,它能在500米範圍內有效工作。
發明成功了。但是由於通信距離短,沒有企業家肯投資。
莫爾斯沒有灰心,他深信電報總有一天會占領市場,於是,他忍痛賣掉了自己身邊惟一值錢的東西——幾幅祖傳的珍藏了多年的名畫,作為繼續試驗的費用。
1841年,莫爾斯在威爾父子的協助下,改進了發報和接收裝置,在傳播線路上添加了一種能起接力作用的繼電器,解決了電流逐漸減弱的問題。可供實用的有線電報機終於誕生了。
莫爾斯和威爾帶著改進後的發明,來到華盛頓,向國會提出建立一條華盛頓至巴爾的摩之間的實驗電報線路的議案,要求撥款3萬美元。
莫爾斯的議案受到很多議員的嘲笑。有的議員說:“把錢投在一個充滿幻想、不著邊際的計劃中,這是白白浪費納稅人的金錢,不如給錢讓莫爾斯建造一條通往月球的線路。”
有的議員說:“我們不需要電報,永遠也不需要,有驛站馬車和夏普通信機就足夠了。”
為了說服這些議員,他們到國會做表演,回答議員們的問題。議員們眼見為實,一些議員開始讚成了。
國會對議案展開了幾次激烈的辯論,最後熱衷於馬車和夏普機的保守派占了上風,議案未獲通過。
莫爾斯和威爾傷心極了。威爾隻好回到父親的工廠裏,莫爾斯則跑到歐洲去推銷,結果是處處碰壁,狼狽而回。
此時,莫爾斯已51歲了。他貧病交加,一貧如洗。為了活下去,他重新拿起畫筆。可是,由於長久不動筆,畫技大不如以前,他畫的畫無人問津。
莫爾斯在饑餓線上掙紮著,呻吟著。
後來在科學輿論的壓力下,有關電報實驗線路的議案又被重新提交國會討論。
1843年3月3日晚上,美國國會再次討論莫爾斯的方案。原計劃8點鍾付諸表決,結果,國會一直爭論到深夜12點,互不相讓,最後表決,才以微弱多數通過莫爾斯方案。
1844年5月24日,莫爾斯心情激動地坐在華盛頓國會大廈聯邦最高法庭會議廳中,右手緊握電鍵,當著眾人的麵,向40英裏外的巴爾的摩發出了曆史上第一份長途電報:“上帝創造了何等的奇跡。”
電報終於誕生了。
一個人的思想智慧是無限的.一個人的潛力也是無限的。隻要堅持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把想法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