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世故
誒喲喲,練微慶聽徐塔說你們又回老家了啊。練微慶和林綠光回到n市的時候劉穀的假期也結束了,買了返程的票。
練微慶笑著點了點頭,你回來幾天了。
昨天才回來的,我媽給我帶了很多好吃的,一會叫他們一起過來吃啊。
對於吃的來說,不管是以前在宿舍的時候也好,還是現在大家又住到了一起,她們大家都不會說有吃的隻管自己吃總是會很熱情的分給周圍的人。
劉穀那是滿臉的曖昧的氣息啊,和徐塔不同的是,她不喜歡主動的問練微慶事情。她倆是這麽多人當中能抽煙聊心事的拍檔。
劉穀你在家夥食好的很嘛。感覺她回家不過十幾天的時間,身上的肉倒是長了不少。
劉穀喝了口水道,你不曉得我現在是終於可以不用控製飲食和體重的人了嗎,當然是有多少就得吃多少啊。
也是啊,跆拳道格打之類的項目對於的體重的要求是所有體育項目裏最為苛刻的了。想還在學校裏的那會,她也算是見識過徐塔為了把體重降下來瘋狂到了某種程度。而後在體檢過後又瘋狂的吃了起來了,用她自己的那句話來說,就是,不吃飽了哪裏來的力氣跟別人打來打去啊。
那時候的練微慶真的是不理解啊,極度的不吃東西的境況下把自己的體重在某個時間段裏控製在一個體重裏,就算是餓的爸媽都不認識你了。你都不認識爸媽了,還沒有達到那個公斤級別的每天依舊的看別人吃。
隻有在比賽前體側過後才能放開手腳的吃,這樣的情況下對於身體和胃 來說也是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所以到現在劉穀的胃都還沒有完全的養好,多吃一點什麽東西,被子沒有蓋好就特別的容易上廁所。
好幾次練微慶都問著劉穀,為了一個比賽真的一定要這樣的折磨自己嗎。
劉穀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說,早就習慣了。
吃飯就好比這抽煙一樣,比賽前不能吃也絕對的不能抽,很容易的影響自己的比賽成績。
這麽多年都這樣的過來了,聽多了周圍的人誇她瘦長腿長又瘦的。也適應這樣的生活。
現在反倒是退休了般。我們都到了一定要退隊不能為榮譽而戰的年齡了。
劉穀幽幽的說道。
到底是什麽讓時光過的如此之快,曾幾何時你我血液裏都是沸騰的鮮血在流淌,而今就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了花朵們的身上了。
我們真的就這樣了嗎,辛辛苦苦的十幾年時間就耗在它的身上。而今能做的是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又重複的交給了未知的學生。那些我們曾說笑希望未來的職業呢。都忘記了吧。
劉穀。
嗯?劉穀躺在沙發上答應到。想到這些以前想的未來的事情都覺得特別的迷茫。
你還記得那年我們在後街裏你說你以後想要做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啊。劉穀回到道,這些我們年少時曾敘說的願望和夢想,不管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人是否已經是忘記了,但是在我們的心中,我們依然還在堅守。
我們當中就真的隻有宋信由一個人實現了。練微慶不得不又再一次的提到了這個事實,是的,她們幾個人都沒有忘記這個願望,可真正這些年來在做這件事情的也就隻有她一個人而已。
劉穀不以為然,她家是有背景的人怕是她們這一群人當中加起來的背景都不夠他們家看一眼的。
其實阿信的家裏情況並不是你們看到的那個樣子,或許你們覺得她是含著金湯匙給出生的富貴人家,當然能實現自己期盼的東西了。
可實際上,她是真的很努力。
一直以為隻有她一直堅持著去學習她所熱愛的專業,她要是真的想以後靠自己龐大的家族那她要學的早就不是心理學了。在她的內心底裏那份不為人知的家庭真正的背景,是她支撐自己的最初的動力。
我不知道在我離開了之後宋信由到底做了什麽,你們大家對她的態度會是現在的這樣,可是我們大家又不是第一天的認識她,五年前的那件事情就連學校都沒有把事情弄得清楚明白了,何況是你們的猜測?
練微慶早就察覺到了其他人對宋信由的偏見了,一直像和大家聊聊,每次都忘記了。
有時候到了嘴邊了要說吧,一個轉身其他人話語一說,又忘記了。等想起來要說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又記得大清楚要說些什麽了,這記性,真的是。
練微慶跟劉穀原本就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剛好碰上了和她在聊天,就一並的說了這個問題。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的,我們也沒有說刻意的不去理她或者是怎麽樣,可是至今為止她跟我們有提過半點當年的事情嗎,沒有吧。
我們大家雖然隻是猜測的確是沒有證據,也並非是親眼所見,可她要是沒有做過這件事情至於當做什麽的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嗎。
你的離開,好,她可以說她不知道不清楚沒時間搭理,那她自己那麽衝忙的出國總得有個解釋的吧。當年她走的時候沒說,回來的時候又要和大家說的嗎。
練微慶,不是我們小心眼一定要針對她,而是有的時候她早就在我們之間的替自己劃了個圈,我們是融不進她的圈子的,她也不會為我們保留些餘地的。
兜兜轉轉說好了不提過去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可又還是翻出來了說了。
雖說聽劉穀是這麽說的,可是練微慶的內心底裏總覺得不大相信這件事情,雖然所有的謎團的方向都指向了宋信由的身上,可在練微慶的內心底裏始終堅持著一個道理,沒有確鑿的依據,哪怕是玩的再好的人說出來的話都要幾分的過濾,更可況這一切就隻是猜測而已。
練微慶又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想要問的問題了。
對了,劉穀我問你啊,當麵我離開學校之後有人來找過我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年的所有事情都很快的被學校給鎮下來了,我也覺得很奇怪你分明是很突然的離開了學校,可最後學校檔案在外的公布也都是你退學了。
現在細細想來,那年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巧合吧,難道真如劉穀所說,在這背後有人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