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記得
如果練微慶沒有記錯的話,她愛喝檸檬水的這個習慣是在部隊裏養成的。剛到部隊的時候練微慶像是完全失去了味覺的人吃什麽,喝什麽都覺得麻木。
身體也終於是吃不消在一次集訓中昏倒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還反胃嚴重的很,在半迷糊之中練微慶感覺到一股很清新的瑟瑟酸酸的汁水流入了口中,到了胃裏的時候腸胃好像舒服了很多。
那天給幫練微慶給治療的恰好是葉似綺,後來她們慢慢的熟絡了,練微慶才知道,那天她喝的那樣覺得很舒服的東西是檸檬汁。
你怎麽會知道喝了那個東西之後我會舒服很多,聽他說是檸檬汁之後練微慶覺得很吃驚,畢竟她以前很喜歡吃的糖水,對於檸檬汁這類的東西真的很少碰。總覺的酸的很難接受。
其實,那天本該給你喝的是薑水的,薑水暖胃,一時沒有找到隻能去廚房裏拿來了檸檬,加上了點蜂蜜。葉似綺很不好意思到。
加點蜂蜜?練微慶不大理解。
是啊,蜂蜜原本就是疏通腸胃的,而檸檬太酸我怕你一時會受不了就給你試著搭配了,沒想到還有見效。葉似綺著說著就笑了。
練微慶也聽的出奇,她還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治療的方法呢。
那之後,練微慶隻要是覺得難受了就會找來檸檬水喝,不過部隊裏找到檸檬容易,蜂蜜卻是很難找的。慢慢的練微慶就習慣直接的就那麽的喝檸檬泡的水了,一直到現在。
所以你是說,知道你喜歡吃檸檬水的就是那個什麽卓南的室友葉似綺咯。劉穀問。
好像卓南也是知道的,我那時候吃的檸檬多半還是他托人給找的,練微慶拚命的回想。
也就是說,林綠光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吧,卓南和葉似綺都是最近才回來的才對。你跟林綠光是早的碰麵的吧,反正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和林綠光一起了。劉穀猜測著。
是吧,好像也不是。我第一個見到的應該是宋信由才對。練微慶想起來和林綠光碰麵是在謝師姐的婚禮的話,那麽她怎麽知道怎麽去參加師姐的婚禮的呢。那就是在這之前和她在咖啡館裏碰過麵的宋信由,是她告訴自己謝師姐結婚的事情並帶著她去到了婚禮。
宋信由?她怎麽會去到那個咖啡館的。我感覺那個咖啡館的位子不是特別的顯眼啊,一般人很難特地去到哪裏的。
倘若這麽說的話。好像真的是有些湊巧了。你說會不會林綠光委托宋信由去找的你?
怎麽可能!練微慶很快的否認劉穀說的,怎麽不可能了,劉穀篤定到,徐塔不是說他們之前就認識了嗎。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啊,不然怎麽會那麽的湊巧。你們不是在某個馬路邊碰上了,也不是在某個商場給碰到了,而是在林綠光的咖啡館?
練微慶聽後蹙眉,這麽說也好像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林綠光又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呢。而徐塔她是怎麽知道宋信由和林綠光是認識,她之前對宋信由還是有點意見的。
啊,不想了,我不知道了,睡覺,睡覺了。不知為何。事情和宋信由搭上了關係練微慶就會覺得特別的無奈。
反正事情總會有一個答案的,就好像五年的事情也都有了眉目。不急時間會給答案的,劉穀喃喃道。
真的五年前的事情水落石出了嗎,那阿莫奶奶呢她到底去了哪裏。練微慶覺得就這件事情而言她還是一頭的霧水,如果說周單為了得到了謝師姐的話怎麽可能因為她一個人而殃及那麽多的無辜。
而這整件事情怎麽會那麽湊巧的牽連到了宋信由的身上,別說是徐塔就算是練微慶也會把這件事給送信由連上一個線,到底是為什麽宋信由那天會那麽著急的把她叫了出去。
她身上的手機,鑰匙究竟去了哪裏,出了事情之後,倘若真的不關宋信由的事情。那麽她又為何赴美留學。
而周單他到底哪裏來的關係可以把那麽多的人給打散了,他隻是很單純的想要得到謝靈韻而已沒有必要把其他的人都給驅趕了啊。
練微慶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蹊蹺,可是你要她說出很詳細的什麽來她也說不大上來,隻是一直在腦海裏盤算著這些來的過往的種種。那些意外。巧合,到底是命運,還是刻意。
如果真相是殘酷的那麽練微慶寧可堅信著,所有的都是巧合,所有的都是命運給安排的,在時光的遷移之中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答案的。一定會的。
什麽。已經是三天沒有來上課了,沒有請假嗎,聯係不上?練微慶睡夢裏接到了附中打來的電話,一股子的清醒了。是學校裏的主人給打來的電話,說還沒有聯係上徐塔,今天是周一集訓的學生都來了,還要上課的。之前練微慶一起去過的留了一個號碼,主任一時沒聯係上就隻能打電話給練微慶了。
奧,好的,好的,我馬上就趕過去。
怎麽了嗎,劉穀迷迷糊糊的問,學校上個星期的時候就沒聯係上徐塔的了,加上周末,這又周一了孩子們都來上課了,我過去看看。練微慶邊穿著衣服的說著,對了,我先去學校,一會你起來去叫林綠光,到處給打聽下徐塔的消息。
如果不是接到了這個電話,練微慶都快要忘記了,她和徐塔還有一群孩子們,一群她們一個一個選拔出來的孩子。徐塔究竟去了那些,這些都不管不顧了嗎。
徐塔你到底在哪裏,快點回來好不好,我需要你,孩子們也需要你,有什麽事情我們回來好好的說,這麽多年,我們大家兜兜轉轉的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怎麽可以因為一些還沒有得到證實的事情就相互的猜忌,相互的生分。
練微慶也在一次的意識到了一個人突然的消失對周圍的人的影響是有多麽的大,特別是在宋信由出事,周單自殺之後,練微慶都會覺得莫名的恐懼,生命好像特別的脆弱在你不經意的期間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