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衝淡

微慶,微慶,你終於醒了…劉穀趴在了病**察覺到了練微慶身子動了動,立馬的起身。

我是怎麽了,嘶…練微慶才剛開口說就感覺到了臉上的一陣刺痛,她疼的說不出來話,想要伸手去觸摸自己的臉發現手顯得無比的沉重根本無法抬起來。

微慶,會沒事的,會沒事的。劉穀別過了頭,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練微慶用被包住隻露出一點點的眼睛看清楚了劉穀的表情,好像是帶有同情的。

她的記憶隻停留在最後倒在了地上的那一刻,直至昏迷。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腿都有用紗布給纏繞的很結實,昏迷前她記得對方持有刀,難道說…

喂,林綠光,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在哪裏。劉穀躲到了衛生間在給林綠光打電話問他在哪裏,這兩天他都在這裏的卻在今天看到了一個小孩之後說有事就出去了。到現在才聯係上,劉穀有點慌忙的給他說著,練微慶已經醒了過來了,可是情緒很不好。

練微慶很安靜的躺才病**閉著眼睛,淚水順著兩邊留了下來。就連給自己擦眼淚水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我馬上過來。林綠光切斷電話,那頭的劉穀說,練微慶醒過來之後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麽的躺在哪裏眼睛閉著。

無論劉穀怎麽跟她說話,她始終是一動不動的仿佛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劉穀害怕及了就立馬的給林綠光打電話,現在的練微慶應該最需要林綠光的陪在她的身邊了吧。

劉穀按照林綠光所說的找了微慶的主治大夫,告訴他大致的情況,一切等他來解決。

醫生說的劉穀都明白,意思就是病人在這之前受到過驚嚇,加上現在的身體情況一下子會很難接受,情緒上都會有抵觸的反應。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病人看到自己的樣子,盡量的不要讓病人處於獨處的環境,病人現在的情緒很容易起伏。

聽到這裏劉穀已經是忘記跟醫生說謝謝,衝出了醫生的辦公室。林綠光不在卓南不在此時的練微慶是一個人在病房裏啊。

微慶,微慶。急衝衝回到病房裏的劉穀看到練微慶已經是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針管,很艱難的起身想要走下病床。

你是想要上廁所嗎,我幫你啊。不用拔掉針頭的。劉穀平複自己的心情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故作鎮定的對練微慶說。

劉穀按響了門口緊急呼叫的門鈴,練微慶看到了劉穀進來之中這樣的反應隻好坐在了病**。

你看你,想上廁所而已幹嘛要拔掉這針頭呢,撇開疼不說,血都流出來了。劉穀上前很是溫柔的拿過了她的手順帶的拿病床邊上的棉簽給她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練微慶還是沒有和劉穀說上一句話。劉穀扶著練微慶到了廁所之後,主治醫生也都過來了,練微慶很是恐懼的看了他們一眼,身體在顫顫的發抖。

甚至有了抵觸的反應,微慶,不要怕,不要怕,他們都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我在呢,不要害怕。練微慶的情緒開始失控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那般的恐懼。

走。你們走,盡管練微慶的手還纏著紗布可她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踢去打他們,嘴裏一直念叨著滾。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我會保護你的,都沒事了,他們都走了。林綠光很是及時的出現在了病房抱住了胡亂揮舞的練微慶,極力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練微慶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鎮住了般慢慢的平靜了自己的情緒,以後就算她有什麽激動的反應。你們也最好不要往她的身體裏注射什麽藥水。林綠光冷著臉對著屋子裏的醫生說到,要不是她來的及時,他們肯定會給她注入鎮定劑。

可是病人這樣的不配合很容易導致縫合好的傷口有了新的裂痕的,請林先生你好好的考慮。我們先走了。

對不起,林綠光,是我沒有阻止到。哪怕是有傷在身的練微慶整個人躁動起來就連劉穀想要安撫到她也是很難的。

林綠光並沒有說話,把練微慶給抱到了**蓋好被子。大鬧過後的練微慶身體本就不虛弱很快的就又昏睡了過去。

今天過來的那個小孩是在咖啡館裏做事的那個小孩嗎。劉穀問道。

嗯。

那你們去了哪裏。劉穀隻是覺得像便開口問,他有沒有說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有人打來練微慶的電話說他昏迷了。

林綠光滿眼的疲倦。似乎的在猶豫著什麽。

到底是怎麽了,他不是跟著你一起出去了嗎,你們就沒有聊什麽嗎。劉穀開始質問。

可林綠光從頭到尾的隻是抱著自己的頭,他要怎麽說呢,就在剛剛,他得知消息有查到那批人的下落正要趕過去的時候接到了劉穀的電話,他就那麽的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從他眼皮底下有說有笑的走過了。

而方小淡,林綠光根本就不想聽他說什麽,甚至是解釋什麽。事情都發生了要做的就是如何的解決而不是怎麽為自己找借口。

他說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他怎麽會不知道。聽林綠光說完方小淡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事情的發生,劉穀開始了質問。

方小淡那天回到家之後,就昏頭的大睡了,完全的忘記了那張紙條的事情。隔天的時候來到了咖啡館發現門沒有開,以為是練微慶有事情就離開了,剛好這兩天他的身體也有點不舒服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裏悶頭大睡。

再次的到咖啡店的時候還是關門,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碰到了來咖啡館拿東西的林綠光。

林綠光怎麽可能不去問發生了事情呢,在聽到了他說自己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時候處於憤怒把他給揍了,對著臉的。

所以後來他到病房裏的時候劉穀並沒有認出他來,隻是覺得很是眼熟。

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物不在人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