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宜見徐懷德又要糾結仙人和鬼魂的事,急忙說道:“將軍快起來,同府的人很快要查到這裏,想辦法脫身才是上策。”

徐懷德急忙站起身,抱拳說道:“我需要換一換衣服,才能混出同府。”

林幼宜皺著眉頭看著徐懷德滿是傷痕的胸腹:“徐將軍快洗一洗,我出去尋找衣服。”

徐懷德身受重傷,現在急需的是藥品,來不及細想,林幼宜默默祈禱著打開空間,讓她驚喜的是空間在短短時間竟升級到五級,裏麵出現急救包和藥品。

“主人,這急救包來的好蹊蹺啊!”

“你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急救包不該來嗎?”

“不是啦,我是說這急救包來的巧合,正是我們所用的。”

“那你還等著幹啥,還不去給徐懷德上藥去!”

黑團子嘟囔道:“怎麽又是我,我可是很累的啊!”

“那你在這等著那些人過來,我去上藥去。”

“主人,我可沒說不去啊!”

黑團團撅著小尾巴竄進浴室,林幼宜翻了翻空間,果然在空間裏麵發現了一件白色長跑:“哎,就它了,雖然和現在的環境有一點格格不入,不過聊勝於無,對付著穿也不錯。”

林幼宜拿著衣服等在門外,突聽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為了通知浴室裏的徐懷德,林幼宜捂著眼睛裝作害怕的樣子大聲叫喊道:“嬤嬤,壞人來了啊!”

來的人正是磨磨蹭蹭追過來的那兩個府兵,突然聽到叫喊聲二人停下腳步,半晌沒有受傷的大漢才問道:“小姑娘,你看到一個身上帶血的人過來嗎?”

林幼宜拿開捂著眼睛的手,怯生生搖頭道:“沒,沒看到!”

“你在這做什麽?”

“玉嬤嬤在洗澡,我是給她送衣服的!”

兩人一聽玉嬤嬤在裏麵洗澡,哪敢進去搜查,何況二人本來就不想遇到那黑乎乎的鬼魂。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想退回去又不敢,隻好饒過林幼宜向大廳方向奔去。

林幼宜看著二人走遠,擔心她們發現玉嬤嬤躺在臥室門邊,剛才自己說的話就會露餡,她心一橫:“管不了那麽多了,救出徐懷德要緊。”

她立刻推開浴室門走進去,和剛才一樣,浴室裏沒有人,隻有黑團子忽忽悠悠飄過來。

“主人,他們走了嗎?”

“好像還要回來,快讓徐懷德穿上這件衣服離開這裏。”

黑團子接過衣服看了看:“主人,這是一件浴袍,他穿不合適的。”

“你哪那麽多廢話,人就要過來啦!”

“好吧,反正不是我穿,別人拿他當鬼我不管。”

林幼宜突然想到記憶中這個時代的人穿白衣服可是有忌諱的,一般都是孝服或者傳說中的鬼才穿白衣服,想要叫住黑團子已經來不及。

突然大廳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幼宜大驚之下,急忙躲在一邊的拐角處,自己這小身板可經不住兩個莽漢手裏的鬼頭刀。

果然兩個大漢去而複返,他們看到玉嬤嬤躺在地上,以為是被徐懷德殺死的,老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二人。

此時二人也顧不得害怕,急忙反身向浴室這邊趕來,他們發現玉嬤嬤就知道剛才那小姑娘騙了自己,那人很可能藏在浴室中。

二人剛打開浴室門,突然一道白影竄出,前麵沒有受傷的大漢脖頸傳出咯咯響聲,頓時癱倒在地上。

後麵大漢揮動鬼頭刀向白影砍過來,這時黑影飄出直向大漢臉上撞過去。

大漢剛剛吃過黑團子的虧,見那鬼魂又撞向自己,急忙扔下鬼頭刀,撒腿就跑。

白影一閃,大漢的脖頸被掐住,又是一聲脆響,大漢的脖頸被扭斷,癱倒在地。

徐懷德剛才的舉動都被躲在遠處的林幼宜看在眼裏,她想不到這人這麽猛,轉眼間殺了同府兩個府兵。

她在之前的時代看過很多武俠劇,本來以為那隻是傳說,是編劇編出來吸人眼球的東西,可是今日見到徐懷德的身法和劇中的武俠人物沒有區別。

林幼宜戰戰兢兢跑出來看著徐懷德說出一句很二的話:“你,你殺了人?”

說完話林幼宜就覺得自己可能為仙人的稱呼失分,等著徐懷德用鄙夷的目光看自己。可是徐懷德並沒有計較自己剛才的話,他雙手抱拳恭恭敬敬施了一禮:“謝過仙女救命之恩,仙丹靈藥果然名不虛傳。”

林幼宜立刻挺直腰板擺出一派仙人氣質:“將軍快走吧,發兵剿滅允州三霸,救允州百姓性命要緊。”

徐懷德遲疑著說:“昨天夜裏在允州城施舍饅頭的人可是仙女,在下可不可以再討一個饅頭充饑?”

林幼宜突然想起徐懷德來到允州肯定是沒有吃過飯,不知他在哪裏聽說自己施舍饅頭的事,時間緊迫林幼宜也不顧忌別人看到,急忙打開空間,找到幾個慢頭塞進徐懷德手裏,想了想又找出一瓶消炎藥遞給徐懷德。

徐懷德更加相信林幼宜是仙女下凡,跪在地上一連叩了幾個響頭,才起身告辭。

林幼宜心裏感覺很別扭,這不是折瘦嗎,下次千千萬萬不能讓人這麽做。

“主人,你真帥!”

林幼宜立刻繃起臉:“少拍馬屁,這兩個死人怎麽辦?”

“主人,你不會讓我扛著兩個死屍吧?”

“誰讓你扛了,你不會把他們拉進浴室裏嗎?”

“主人,我是拉不動的,就別管他們啦!”

林幼宜剛要說話,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雜遝的腳步聲,她立刻想到玉嬤嬤,顧不得死屍的事,她立刻向大廳跑去。

玉嬤嬤此時已緩過氣,正在掙紮著往起爬,林幼宜急忙上前攙扶,把玉嬤嬤扶進臥室關上門。

“嬤嬤,你怎麽了?”

玉嬤嬤警惕地看向臥室門:“快,快插上!”

林幼宜跑去插門,心裏不禁升起一絲愧疚感,心想:‘‘玉嬤嬤是好人,不能再這樣折磨她了,自己要找機會和她說清楚。”

她插好門,來到玉嬤嬤身邊,玉嬤嬤身體依然在顫抖,而且有些發熱,顯然是發燒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