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顆火雷法器把火烈國人嚇走,讓秦義和徐懷德長出一口氣,秦義皺著眉頭:“這麽多火烈國武士侵入,景朝邊境駐軍竟沒有動靜,這是怎麽回事呢?”

徐懷德望著任府方向:“我們看看任府才會知道。”

“你是說任府裏藏著火烈國的武士?”

林幼宜認真說道:“也許任府有地下通道呢!”

秦義猶豫著說:“即使有通道,離火烈國這麽遠,還隔著一座火陽山,不可能直通火烈國。”

徐懷德忙說:“有沒有看一下便知,我帶人去看看。”

他立刻下令打開同府大門,同時率領一千兵馬衝出同府。

林幼宜也有心到任府親自查看一下,由於之前的疏忽,導致官軍如此大的損失,讓她心有不甘。

吳求自告奮勇隨著林幼宜一起前去任府查看,秦義作為欽差正使更是坐不住,派親隨趕著馬車,拉上幾人一起查看。

林幼宜心想:“幾步遠的距離,派一輛馬車,豈不是多此一舉,秦義大人這是擺派頭。”

想歸想,她還是坐上秦義馬車一起去任府看個究竟,也避免得罪這位欽差大人。

此時任府大火還沒有熄滅,整個允州城充滿一股火油氣味,三人進入任府之時,徐懷德正帶人查看任府房間。

他很奇怪任家本來住著一千官兵,竟然沒有看到官兵一具屍體,馬匹也不知去向。

見秦義和林幼宜等人走進來,他迎過來介紹道:“剛才看了一下任府情況,你們看:這裏死的都是火烈國武士,沒有一個景朝官軍,這是怎麽回事呢?”

秦義皺起眉頭問:“找到通道沒有?”

徐懷德搖頭看向帶來的官兵:“他們正在搜查後院,目前還沒有發現地下通道。”

自從經曆火烈國武士刺殺自己的事情後,林幼宜可不相信這些官兵,她知道官兵中肯定藏著火烈國奸細,她甚至懷疑在此駐紮的官兵投靠了火烈國。

黑團子來到任府後就飄飄****,四處遊動,好在沒有人發現它的行跡。

幾人在任府轉了一會,甚至每個房間都查看一番,依然沒有發現任府暗道。

徐懷德搖頭道:“這就奇怪了,一千軍馬憑空消失,沒有留下絲毫痕跡,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吳求解釋道:“昨晚帶人巡查之時,任家已被火烈國人占著,我們無法接近,也沒聽到任府有打鬥的聲音。”

秦義皺起眉頭說:“一千官兵,即使遭人暗算也會有打鬥痕跡,不可能同時被殺害,何況即使殺害也會有血跡和屍體留下。”

這時黑團子出現在林幼宜麵前:“主人,快去看看吧,那邊大石頭下有石洞呢!”

林幼宜一聽急忙隨著黑團子向任府後院奔去,徐懷德等人跟在後麵。

黑團子所說的大石頭是一個假山,假山是由一塊塊岩石堆砌而成,幾人圍著假山走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通道,黑團子卻飄飄悠悠飛到假山頂。

徐懷德和吳求不由自主騰身上了假山,來到山頂二人頓時被眼前景況驚住。

原來二人發現幾丈高的假山頂,竟有一處向下的圓形通道,拾階而下,發現假山竟是空心的石室。

找了半天才打開假山東邊的一道石門,石門是由整塊岩石雕鑿而成,外麵根本看不出痕跡,隻有從裏麵才能打開。

山頂石洞原來是蓋著石板的,也許是有人走的匆忙,沒有把石板蓋回洞口,才被黑團子發現。

幾人在寬大的石室裏並沒有發現特別之處,這個石室除了藏人並沒有通道通往別處。

幾人巡視一會剛要離開,林幼宜發現石板地麵的一側有些水跡,更奇怪的是水跡都靠近這一邊,其它地方卻沒有。

“不對呀,這地麵有點偏呢,你們看這水跡都流向這一麵,而且地麵有馬糞的痕跡。”

吳求也看出端倪,他聞了聞:“這是馬尿氣味!”

這時黑團子飄過來:“主人,你看看這邊有個珠珠呢!”

林幼宜隨著黑團子來到石門邊,果然在一側石壁上發現一個凸起的光滑圓石頭,她用手按了按。

地麵一陣抖動後,右邊石板咯咯下墜,徐懷德和吳求立刻閃身把林幼宜和秦義拉出石室。

幾人回頭再看,石室地麵形成一個緩坡,沉降的一邊露出四五尺高下的方洞。

幾人麵色大變,原來任府秘密都在這個方洞裏。

為了穩重起見,秦義和徐懷德守在外麵,沒有進入石洞。

吳求和林幼宜順著斜坡走進方洞,裏麵特別寬闊,可以容三匹馬並行進入,而且兩邊石壁上隔一段距離點著一盞壁燈,並不顯得黑暗。

黑團子飄飄悠悠在前麵探路,吳求和林幼宜跟在後麵,二人在洞裏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久,才發現前麵的路是上坡路。

二人又走了一刻鍾,前麵透進光亮,這才發現處身在一個山洞裏,山洞一邊是洞口,另一邊卻是深入山腹的石洞。

林幼宜讓黑團子進入裏麵山洞,半天時間黑團子才跑出來:“主人,裏麵很長呢!”

二人走出太遠,不敢進入山腹,隻好從另一邊洞口走出山洞。

山洞口偽裝得很隱秘,下麵是一個棧道,容一匹馬進入。

林幼宜詫異地問:“這是哪裏的山?”

吳求在周圍看了看:“這是火陽山南麓允陽地界。”

這時二人身後傳來馬蹄聲,吳求立刻拉著林幼宜躲在棧道邊的一棵樹後,半天時間才看到是徐懷德率領官兵從暗道裏追來。

“徐大人,山腹裏還有一條暗道呢!”

徐懷德見二人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們怎麽走出這麽遠?”

吳求解釋道:“既然進來了,就要探個明白,隻是沒有馬匹,讓仙女受累了。”

黑團子不服氣地說:“我家主人是仙女呢,才不會累呢!”

林幼宜皺了皺眉,她此時確實很累:“別胡說,你怎麽知道我不累?何況……”

徐懷德失望地說:“如果裏麵山洞不斷的話,東麵已達火烈國。”

吳求點點頭:“這樣看來,我們一千官兵是被任天傑老賊帶走了,此時肯定已到了火烈國。”

徐懷德搖搖頭:“任天傑已經死在同府前,他就是昨晚戴麵具的火烈國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