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看來火烈國人是有備而來呢!”
“當然,也許我們一動身就有人為火烈國人通風報信了!”
“你們在山上看到了什麽?”
“火烈國武士人不少,他們在麓鳴山肯定有巢穴,隻是我們不熟悉道路,讓他們跑了很多。這山下被炸的是些什麽人?”
林幼宜看著徐懷德,不好意思地說:“火烈國法師,他們真的把我當成妖物了呢!”
徐懷德皺起眉頭:“想不到火烈國人竟有這麽多,這波人是從哪裏來的呢?”
林幼宜肯定地說:“台州城!”
徐懷德有些吃驚:“你是說台州城是火烈國人隱藏之地?”
林幼宜不想討論這件事,她看著岩石上的山洞,認真地說:“徐大人,有幾個官軍進入那個山洞還沒有出來呢!”
徐懷德抬頭仔細觀察露出頂部的山洞,疑惑地問:“這裏難道有火烈國人?”
林幼宜肯定地點頭道:“不但有人,還有糧食。”
“什麽,糧食藏在這山洞裏?”
“我覺得差不多,昨晚這麽大的雨,車馬根本進不了山啊,最好的辦法是就近掩藏呢!”
徐懷德疑惑地搖頭道:“這裏太明顯眼!”
“可是你我們卻都沒想到呢!”
“好吧!我上去看一看。”
徐懷德說著話擺了一下手,當先向一邊山坡走去。
林幼宜遲疑了一下:“徐大人,一定要小心,火烈國人肯定有所準備,我讓團子先上去看一看!”
黑團子回來也有半個時辰,林幼宜不知它這幾天為什麽如此懶惰:“團團,你休息好了沒有呢?”
沒有聲音,往日有問必答,今天卻出奇安靜。
林幼宜意料到黑團子肯定是出了狀況,難道黑團子近期能量不足嗎?
她打開空間,看著黑團子趴伏在空間角落裏,空間裏隻有幾隻手雷和幾隻彈夾。
“怎麽會是這樣,難道是自己空間能量耗盡了嗎?”
她仔細看了看空間能量顯示,七級,依然是七級,沒有升降。
“對了,是不是自己用這手雷的緣故呢?”
林幼宜頭上冒出汗水,一旦自己空間得不到能量加持,那麽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也會和這裏的人一樣,什麽也做不了。
“仙女,出了什麽事?”
林幼宜急忙轉過臉:“沒,沒有什麽啦!”
徐懷德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吧,我去看一看。”
他揮手帶著幾個官軍從右邊山坡向上麵洞穴爬去,實際上以徐懷德的功力根本不必如此,但他考慮到正麵上去肯定會引起洞穴裏的人注意。
很快徐懷德接近洞口處,謹慎起見,他撿了一塊石頭先扔進去,洞裏立刻傳來石頭撞擊牆壁的聲音,還有幾聲弓玄輕響。
他立刻明白,原來山洞裏埋伏著弓箭手,不用說先前進入的官兵是中了箭矢。
想到這裏,徐懷德又扔了一塊石頭進入洞穴,這次沒有聽到石頭撞擊聲,隻有弓玄聲響。
他倒提著金劍騰身穿入山洞裏,“噗、噗、噗”一連幾聲弓玄響聲,徐懷德半空中急揮手中金劍,身體掠轉,斜著身向右邊石壁掠去。
石洞裏很暗淡,剛進入山洞徐懷德什麽也看不見,他不敢停身,立刻順著石壁向裏麵竄去。
這時他感覺身體碰到軟軟的物件上,伸手一摸竟然是袋子,他心裏狂喜不止。
突然亮光一閃,一柄帶著倒刺的槍尖貼著米袋向自己刺來,他急忙一閃身躲過槍尖,手中金劍劃出,順著槍杆向槍柄劃去。
槍身回縮,風聲乍起,徐懷德暗叫“不好”,腳在米袋子上一踹,身體電射而出。
“嘭”一把帶著尖刺的圓錘砸在米袋上,徐懷德揉身而上,手裏一連射出三把飛刀,身體直向洞裏撲去。
“噗”裏麵一人中飛刀倒地,另一人躲過飛刀,手中錘砸向徐懷德金劍。
就在徐懷德躲閃之時,一柄槍挑向徐懷德小腹。
眼看徐懷德身體暴露在槍尖之下躲無可躲,這時一柄鬼頭刀砍在槍尖上,槍身立刻下沉,徐懷德急忙一側身。
“當”的一聲徐懷德金劍和錘頭撞擊在一起,他手臂一麻,金劍險些脫手。
這一刀正是跟在徐懷德身邊一個百夫長所發,緊要關頭救下徐懷德一條命。
徐懷德得以援手,勉強撤回金劍,身體一閃間已經來到使錘大漢身後,一拳搗向大漢後心。
大漢錘子招式用老,急切間無法回掄,後心處生生受了徐懷德一拳,他身體前撲,卻被徐懷德一腳踢中撲倒在地。
徐懷德正想刺出手中金劍結果使錘大漢,目光一掃間卻發現救自己的百夫長已被槍逼在石室一角,眼看性命不保。
徐懷德大喝一聲,手中金劍直向使槍人身體射去。
此時使槍大漢如果不撤槍,他的身體必會受到金劍致命一擊,百忙中大漢抽槍回撤,身體右轉,極時躲過徐懷德的撒手劍。
百夫長趁機逃出角落,揮刀斬向剛剛站起身的使錘大漢。
使槍大漢此時身處牆壁邊,槍身過長周轉不靈,徐懷德趁機一腳踢出,同時身體一轉,一拳擊在大漢肩頭。
雖然肩頭受拳並無損傷,但卻讓使槍大漢身體栽歪了一下,徐懷德趁機撿起地上金劍。
這時他感到身邊一股疾風襲來,急忙一閃身,一邊大漢的圓錘帶著疾風從身邊掃過。
他急轉身,看到使錘大漢像發了瘋一樣掄動手中錘,百夫長的單刀被錘砸中斷裂。
徐懷德大喝一聲:“快撤!”
百夫長剛剛撤出,徐懷德長身而起,金劍奔著大漢頭頂刺去。
大漢驟然遇襲,百忙中刹不住勢,想改變方向已來不及,徐懷德金劍在大漢頭頂掃過。
大漢身體被錘帶著撞在石壁上,頹然倒地。
使槍的大漢狂吼一聲,槍尖猛抖,向落身一邊的徐懷德刺來。徐懷德立身未穩,百忙中讓過槍尖伸手抓住槍杆,身體旋即飛起,踢向持槍大漢上身。
此時大漢不扔槍身體就要被徐懷德踢中,他急忙身體後仰,雙手依然緊緊握住槍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