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德自知此時身體虛弱,出去也做不了什麽,而且有可能惹來麻煩,他隻好晃晃悠悠回到自己的床邊坐下。
“嗨,都是我一時粗心大意惹的禍!”
秦義安慰道:“並不是你一人之過,仙女剛剛提醒完,就出了這麽大的事,若不是有仙女在,恐怕此時我們已不在人世。”
“兩位欽差大人,快別說了,車夫的出現太過意外,我也沒有想到他們來得這麽快。”
徐懷德遺憾地問:“這兩個車夫身懷絕技,更要命的是他們的暗器和毒,隻是不知這是什麽毒?”
林幼宜想了想說:“我感覺自己所中飛針是幾樣毒物複合而成,其中包括蛇毒,蟾蜍之毒,至今我的體內仍有餘毒沒有除淨。”
徐懷德愕然說道:“以仙女之能竟然也會中毒?”
林幼宜臉上一紅,很尷尬地說:“我隻是懂得比別人多一點,見過你們沒有見過的事,也是肉身呢!”
秦義非常理解地點頭道:“這已經很強大,如果不是肉身,又怎能留在凡間?”
林幼宜暗自苦笑,這個時代人的認知能力很有限,也許這就是仙凡之間的差異吧?
黑團子飄飄悠悠趕回來,它的動作緩慢,看來能量消耗很大。
“主人,我累了啊!”
黑團子說了一句廢話就鑽進空間裏加持能量去了,留下三人在**發呆。
秦義早就對仙女身邊這個黑乎乎的法器感興趣,此時不禁詫異說道:“難道是它遇到了對手,敗退回來了?”
徐懷德焦急地說:“不會是火烈國人中也出現仙人吧?”
林幼宜知道黑團子剛才忙乎了一陣,又跑了很遠的路,肯定是能量消耗很大,和這兩個文盲解釋也沒有用。
“是我中毒原因,所以這法器支配起來很費勁呢!”
兩個欽差恍然大悟,秦義若有所思地說:“但願仙女快快好起來,火烈國人也許會大舉進攻我景朝。”
林幼宜看著秦義憂慮神色,搖頭道:“他們不會再發大軍啦,不久就會送來糧食呢!”
一聽“糧食”秦義和徐懷德不禁有些慌亂,若不是因為糧食,也不會讓火烈國人奸計得逞,造成眼前這種混亂局麵。
不過仙女的話兩人還是很重視,徐懷德不解地問道:“人已被他們救回去,怎麽還會運糧食來?”
林幼宜打開空間找到一瓶解毒藥,自己吃了兩片,把藥瓶扔到徐懷德**:“你們也吃兩片,恢複過來我和你們去抓人!”
秦義瞪大眼睛,他想不出現在還能去抓誰?
徐懷德滿頭霧水,隻好拿起藥瓶吃了兩粒藥,又把藥瓶扔到秦義**。
秦義坐起身,吃了兩粒藥後看向林幼宜:“怎麽,他們沒有逃走?”
林幼宜點頭道:“等著吧,黑團子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呢!”
“主人,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黑團子啦!”
黑團子不滿意地撅著尾巴,在林幼宜身邊飄動著。
“團團啊,你醒了啊?”
黑團子不理林幼宜,尾巴撅得越來越高。
“好了,好了!我不叫了還不行嗎?你立了大功了呀!”
黑團子停頓了一下:“主人,我怎麽不知道?”
“什麽,你不是去扔煙幕去了嗎?”
“是啊,剛才扔了煙幕那壞人追我我半天呢!”
林幼宜一愣神,這麽說來行刺自己的刺客都跑了,怨不得黑團子累成這樣?
“他們怎麽能追到你?”
黑團子飄飄悠悠轉了兩圈才說:“是了呢,那壞人跑的真快,還能看到我呢!”
林幼宜也是感到震驚,這個人真是成精了,竟然能和黑團子較勁,不過黑團子是那個時代高科技集成體,這個小矮人又是什麽東西?
“主人,那個壞人被我撞得很慘呢!”
林幼宜更感到吃驚,黑團子竟然和他交了手,說明那人速度極快,隻是他的暗器和毒傷害不到黑團子而已。
原來剛才矮車夫被黑團子撞在後腦上當時暈了過去,官軍雖然綁上他,但也相繼暈倒,綁得並不牢靠。
後來官軍相繼中毒暈倒,矮個子車夫醒來後掙脫繩索,費了很大勁才找到地下大廳的石門,救出被關在地下大廳裏的武士逃走。
救出的人餓了幾天,也走不快,黑團子趕上他們的時候,這些人正在郊區火烈國人設置的暗莊附近休息。
黑團子扔出煙霧彈時並沒有馬上離開,被巡視的矮車夫發現,這才追著黑團子向城裏奔來,後來追得急,黑團子猛然回頭撞在那人臉上,那人眼目受傷這才停下來。
林幼宜根據黑團子說的話,把整件串聯到一起,立刻驚訝地喊道:“不好,他們都中了毒,我得去救他們。”
她掙紮著下了床,一陣暈眩差一點摔倒在地。
“主人,我救他們了呀!”
“什麽,你救過他們?”
黑團子得意地搖著尾巴:“是了呢,我剛才救過你們,就把藥給外麵那些死人吃了呀!”
“死人?”
徐懷德和秦義大吃一驚,林幼宜卻知道這是黑團子口誤,把暈倒的人當成死人了。
這時剛才把徐懷德和秦義送進屋裏的校尉,搖晃著走進屋裏,見到三人坐起身這才放心地說道:“大人,官兵都暈死過去,火烈國武士被人救走!”
林幼宜一見校尉表情就知道他也中了毒,隻是毒性不大,又吃了黑團子給的藥,才能堅持著走進屋裏。
林幼宜急忙問道:“他們都醒了嗎?”
校尉點頭道:“大多數人已清醒,隻是不能走動,魯岩總兵官傷的較重還沒有醒過來。”
林幼宜掙紮要出去看看,卻被徐懷德攔住,他此時已能走動。
“我去看看吧,順便把藥喂給他們。”
林幼宜急迫地問:不知同府的人怎麽樣了啊?”
校尉搖頭道:“他們大概都躲起來了,目前還沒有見過他們。”
“我們沒事,隻是岩兒他,他沒有醒。”
魯六臉色慘白背著魯岩走進屋裏,林幼宜急忙讓他把魯岩放到自己**,探了探魯岩呼吸,臉上頓時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