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灣灣和周苡朵回了宿舍。
看著煥然一新的宿舍,周苡朵又跑到門口看了下門牌號,才又走了進去。
“灣灣,這都是你帶來的?”
她們住的是兩人間,還有洗衣機和空調,在學校裏算是條件非常好的了。
可今天才算是大開眼界,老舊的洗衣機和空調被換成市麵上最高級最新款的不說,還添了小冰箱一些小家電,還有堆滿了吃的用的,總之一句話,把宿舍弄得跟家裏一個樣。
黎灣灣淺笑著應了聲:“嗯。”
這些,都是孫姐布置的。
周苡朵很想問她,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但見她已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不忍心再提她的傷心事,便猶豫著沒有再開口。
兩人收拾一下,下午便和周苡朵一起去上課了。
對於黎灣灣的回歸,學校裏的人說什麽的都有。
畢竟,關於黎灣灣傍大款,委身糟老頭子和出去**的傳言,都傳遍整個學校了。
好在黎灣灣平時和同學相處地不錯,也從不仗勢欺人,所以同個班裏的,大家也都向她表示了關心。
當然,也有吃味的。
“瞧她那樣,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看她今天穿的那身,不知道是哪個大款給買的。”
“就是,誰不知道黎氏破產了,聽說啊,她和她媽都被她爸趕出來了呢。”
“對,對。就是大二的那誰,張若瑤,聽說就是她爸在外麵生的私生女。”
幾個女生聚在洗手間,低聲說著,臉上泛著興奮的光芒。
忽然間,一桶水潑在了她們的腳上,嚇得她們大叫起來。
“不好意思啊,手滑。”周苡朵手裏提著紅色的塑料桶,麵色不善地看著她們。
黎灣灣不在學校的這段時間,不知道是誰說起的,然後越演越烈,不堪入耳。
這群人真的是太閑了!
A女生怒了,上前就朝周苡朵推了一把:“周苡朵,你什麽意思啊?”
周苡朵被推得踉蹌一步,怒氣一點也不減:“你們什麽意思我就什麽意思,誰讓你們背後嚼舌根了!”
她赤紅著臉,狠狠地瞪著她們。
B女生有些惱羞成怒:“我們說的是事實,她敢做還不敢讓人說嗎?”
C女生也道:“就是。瞧她清高那樣,還不是出去賣……啊!”
剛說完,周苡朵就舉起手裏的桶,兜頭罩了下去,然後對著她的下半身使勁踢:“讓你亂說!”
女生被水桶罩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隻能被周苡朵打得嗷嗷叫。
另外兩個女生見了,連忙上前幫忙。
一個揪住她的頭發,另一個拿起水池旁邊的掃帚就要往她的臉上扇去。
發了力,手裏的掃帚卻紋絲不動。
“動她,誰給你們的膽?”
身後,黎灣灣抓著掃帚,冷眼看著她。
她一把甩開掃帚,連帶著那個女生都被甩得一個趔趄。
低垂著眉眼,看待她們就像是一堆垃圾:“滾。”
三個女生都怔住了。
不知道為什麽,黎灣灣依舊是以前的樣子,周身的氣勢卻完全不一樣了。
若說以前她是沉靜內斂的,現在則是肆意張揚的。
她們瞬間禁了聲,但是如果就這樣跑了,似乎又非常對不起自己方才挨的打。
於是,A女生向前一步,控製著打顫的聲音:“黎灣灣,你別囂張,這裏可是學校。”
聞言,黎灣灣笑了,眉眼卻染上了冷意:“不然呢,要告訴輔導員嗎?”
周苡朵與黎灣灣站在了一塊:“惡人先告狀!”
“教導主任來了!”
洗手間門口,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幾人一聽,就想要跑。
隻是人剛到門口,就跟主任碰上了。
“在鬧什麽呢?”主任梳著一頭利落的短發,視線往狼藉的洗手間裏一掃,最終停留在那三個女生身上。
黎灣灣也拉著周苡朵走了出來,叫了聲:“主任。”
主任是知道黎灣灣的,看了她一眼,像是恨鐵不成鋼般,點了點頭,然後道:“你們都跟我到教導處。”
三個女生眼中立即折射出憤恨的光芒,瞪著黎灣灣和周苡朵。
黎灣灣則目不斜視,路過了她們身邊。
走廊裏圍了好一些同學,她在其中看見了張若瑤。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嘴唇動了動。
她在說,婊子。
黎灣灣唇角一勾。
有的人,就是要找死。
下一瞬,一手抓住了她的長發,死死地往後拽。
“啊!”淒厲的嚎叫從張若瑤的口中發出。
頭皮被拽得生疼,就像是整塊頭皮要脫落了一樣。
她想要護住頭發,卻被黎灣灣抓得越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黎灣灣將她扯近自己:“有膽再說一遍?”
大家都被張若瑤這突如其來的叫喊給驚住了,待看到黎灣灣抓著她的頭發,更是目瞪口呆,一時忘了反應。
這是黎灣灣這個嬌小姐幹得出來的事?
就連那三個在洗手間惹事的女生也呆住了。
怎麽轉個身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秦芳見了,連忙撲上去要抓黎灣灣的臉:“黎灣灣你這個賤人,你快放開!”
周苡朵卻先她一步,學著黎灣灣的樣子,抓住了她的頭發:“你他媽叫誰賤人!”
秦芳當然不會任由周苡朵這樣抓著,反手也薅住了她的頭發:“你放開!”
周苡朵不甘示弱:“你先放開!”
對於幾秒的時間就演變成眼前的景象,主任隻覺得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氣沉丹田,大喊一聲:“你們給我住手!”
她指了指身邊的同學:“你們……你們快去,把她們分開!”
得了主任的指示,同學們紛紛上前,想要分開她們。
黎灣灣和周苡朵在放手前,還不忘在張若瑤和秦芳的腰上暗暗掐了幾下。
主任被氣得不行,胸前不斷起伏著:“全部都給我去教導處!”
黎灣灣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悄悄將手中幾根發絲樣的東西裝進了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