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呼,搞事情?

那是不再過問剛才的事情了?

黎灣灣的心也瞬間興奮了起來。

宋潯牽著她,她跟在後麵,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會來?”

此刻兩人正好走到大廳的門口。

宋潯停了下來,回望她。

他的唇角勾了勾,大掌扣住她的纖腰,將她鎖進懷裏:“因為,我的小丫頭隻有我可以欺負。”

黎灣灣:“?”

此時,大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宋少!”

張誌遠手裏握著酒杯,臉上盡是驚喜之意。

其他人隨著他的聲音,也迅速看了過來。

要知道,宋潯作為宋氏的當家人,從不上任何新聞雜誌,可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張誌遠快步走過來,笑容帶了些諂媚:“宋少,您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宋潯的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視線落在一旁的賀書陽身上,眼中卻沒有笑意:“不敢勞煩張先生,我今天來,不過是替我家小丫頭撐腰罷了。”

說著,還緊了緊黎灣灣的腰,宣示的意味甚濃。

黎灣灣隻能順勢依偎在他的懷裏,一臉嬌羞的模樣。

不得不說,他們兩個站在一起,似乎把整個大廳的光芒都給吸引過去了一般,真的是極為賞心悅目的一對璧人!

賀書陽看著他們,暗暗握緊了雙拳。

如果不是家裏阻擋,如今擁著黎灣灣的人,就會是他!

聽了宋潯的話,張誌遠不禁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不斷回想著自己今天對黎灣灣的所作所為,待發現並沒有什麽錯處,才放下心來。

笑道:“怎麽會?

灣灣是我的女兒,我疼她都來不及。”

說著,看向黎灣灣,眼中帶了警告的意味:“是吧,灣灣?”

黎灣灣心中冷笑,偏不隨他的意。

柔夷攀上宋潯的手臂,淡聲道:“可是,這個家我都不認識了。

就連我的房間都被霸占了。

還有以前種的花,也全部都被拔了呢。”

這也是方才,張若瑤和她的那群所謂姐妹們吹噓的時候,她無意中聽見的。

不僅如此,還不忘拉踩一番她原來房間的裝修風格。

“換,馬上全部給你換回來!”張誌遠連忙道,“還有那些花,全部給你種回茉莉花!”

正在這時,張若瑤和邱麗雲也從樓上下來,見到眼前這一幕。

“誌遠,你說什麽呢這是?”邱麗雲嬌笑著走過來,“如果灣灣要回來住,我給她再收拾一間房就是了,何必那麽麻煩。

至於花圃裏的花,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的,才種上不久,換了不就可惜了嗎?”

張若瑤也委屈巴巴地看著張誌遠,要哭不哭的樣子。

黎灣灣冷眼看著,秀眉挑了挑:“不麻煩。”

她就是要她們母女倆即便生活在張家,依舊無處不想起她們自己是怎麽上位的。

一句話可把邱麗雲和張若瑤氣得心口疼。

宋潯卻是忍不住笑了:“既然這樣,還是算了吧。”

說著,帶著她轉過身就要走。

“宋少!”張誌遠連忙叫住宋潯,然後又對邱麗雲板著臉,“男人說話,你女人插什麽嘴?

慈母多敗兒!”

他瞪向張若瑤:“說了是你姐姐的房間,你非要搬過去!

待會兒馬上給我收拾好!”

說完,笑著看向宋潯,心裏卻是暗罵著黎灣灣不懂事:“宋少,你看,這樣可行?”

宋潯卻是看向黎灣灣:“小丫頭,這樣可好?”

黎灣灣裝作勉為其難地點頭:“勉強勉強。”

張若瑤站在那,隻覺得羞憤難當,卻一聲不敢吭。

今天這場宴會,是邱麗雲磨了好久,張誌遠才答應的。

可謂是開場的時候她有多張揚,現在就有多堪堪。

黎灣灣這般,就是故意下她的臉!

偏偏宋潯那樣好的男人,居然如此護著她!

張誌遠打鐵趁熱:“既然你妹妹把房間還給你了,就不要再計較其他了。

平時也可以多回來看看我們,如果能帶上宋少,那就更好了。”

看著張誌遠諂媚的嘴臉,黎灣灣隻覺得惡心。

卻忍著沒再撕破臉,應了聲:“看吧。”

冷清又高傲的態度,仿佛她才是長輩。

可這又如何?

如今他們有求於她,就隻能受著。

而宋潯,就是她的底氣。

至於他們欠她的,她會一筆筆跟他們算清楚!

張誌遠咬緊了後牙槽,臉上依舊維持著笑意:“那,宋少,不妨借一步談談?”

黎灣灣和宋潯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和嘲諷。

宋潯眉眼淡淡:“不好意思,我覺得張先生,還是先解決令夫人和令嬡昨天做的事情再說吧。”

說著,攬著黎灣灣就要離開。

什麽事情?

為什麽黎灣灣和宋潯都提到昨天?

張誌遠瞪向邱麗雲母女倆,想要發怒,這麽多人看著,又隻能生生忍著。

瞬間也明白過來,宋潯這是給他下馬威看呢!

也沒好再追上去,隻能把氣撒在她們身上,厲聲道:“你們待會兒最好給我交待清楚!”

眼看著賀書陽追了出去,張若瑤的心思哪裏還在這身上?

剛想要跟上,就被邱麗雲揪住了胳膊,疼得她差點掉下淚來。

邱麗雲氣得腦門發黑,低聲罵道:“剛剛跟你說的都忘了?

你在這委屈有什麽用?

你怎麽不去學那個小賤人,把宋潯給勾搭上?

廢物!”

張家大門口,賀書陽追上了黎灣灣和宋潯。

喊了聲:“灣灣!”

隨著這一聲喊,黎灣灣當即感受到身邊的氣壓陡然下降,冷冽又危險的氣息從宋潯的身上散發出來。

隻見他的薄唇勾了勾,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