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灣灣立即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宋潯提前一步摁住了。

然後擠進了她的雙,腿,間。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灣灣,隻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弄疼你。”

黎灣灣:“!”

她弓起雙腿,朝著宋潯的背就**。

宋潯被迫從她的身上翻下來,黎灣灣也趁機滾到了一旁,爬起來做出防備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宋潯卻是笑了。

他站起身,先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褂子,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然後再開始解最後一件襯衫。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就那樣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絕美的五官此刻隻剩下一片殺意和瘋狂。

黎灣灣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他又開始瘋了。

她環顧著四周,思索著要怎麽逃跑。

宋潯卻先一步看穿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角:“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到哪裏去?”

他朝她步步逼近:“或者是,你覺得自己可以撇開你母親逃走?”

他抬起她的下巴:“你不會的,對不對?”

黎灣灣被迫仰著頭看他,眼中全是不甘和憎恨:“宋潯,我會恨你的。”

聞言,宋潯笑出聲來:“沒關係。”

他湊近她:“不管你是恨我也好,厭惡我也罷,把你留在身邊,就夠了了。”

黎灣灣直視他:“強扭的瓜不甜!”

宋潯道:“我隻知道,這個瓜是我的,就夠了。”

隨著話音落下,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來,黎灣灣披在外麵的披風瞬間被撕碎。

布帛飛揚,就像是黎灣灣此刻內心無聲的眼淚。

她下意識護住自己,將自己環抱住。

從他發現她要離開開始,他就一直在故意羞辱她!

他想要讓自己知道,動了離開他的念頭並付諸實踐的代價!

明明在跟他回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如今真正要麵對的時候,卻覺得如此難堪。

她努力的控製著自己顫抖的身體,閉上了雙眼。

沒關係,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好了。

她站在那裏,認命地閉上雙眼的動作,刺痛了宋潯的眼。

狠厲的表情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痛苦。

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龐。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卓凡的聲音:“先生。”

宋潯的眉頭蹙了蹙:“什麽事?”

卓凡在門外回答道:“謝市長上門了。”

聞言,宋潯深深地看了一眼黎灣灣,像是譏誚:“很好。”

他對卓凡道:“叫人把她給看緊了。”

說完,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聽到宋潯逐漸遠走的腳步聲,黎灣灣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跌坐在地上。

一滴滴清淚從眼眶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她終於忍不住,捂住臉頰,嗚嗚哭了起來。

為什麽,她和宋潯會走到這一步?

如果知道會這樣,她寧願從未與他重逢過。

宋潯走出來的時候,身上暴虐的氣息未減,卓凡垂著眼睫,一邊猜測著方才在屋裏發生的事情,一邊向他匯報:“謝市長是自己來的,應該是為了黎小姐的事情。”

謝越安隻身前往,那就意味著,暫時不想將這件事放在明麵上。

宋潯意味深長地笑道:“謝家一向明智保身,如今竟然不惜得罪宋家也要淌這趟渾水。

嗬,我還是小瞧她了。”

卓凡不敢搭腔。

他知道,如今宋潯正在氣頭上,說什麽都是錯的。

黎灣灣的逃跑,已經激得他舉止不同尋常了,待他冷靜過來,一定會後悔自己對黎灣灣做的事情。

所以,如今他要做的,就是不要再讓他的情緒激化。

宋潯來到會客廳的時候,謝越安已經坐在那了。

他眉眼深沉著,麵前的茶是一口未動。

見了宋潯,立即站起身來:“宋少。”

宋潯已經收斂好情緒,走了過去,微笑道:“謝市長。”

兩人的眼神交匯,就已經迸裂出異樣的火花。

宋潯在他的對麵坐下,閑適地靠在椅背:“謝市長今天過來,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對於宋潯打啞謎,謝越安直奔主題:“我今天前來,自然是為了黎小姐。”

他傾過身:“如今已是法治社會,宋少這樣將人囚禁在家裏,怕是不妥吧?”

“嗬嗬。”聞言,宋潯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坐直身體,與謝越安對視:“我疼愛灣灣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囚禁她呢?

謝市長怕不要被某些人誤導才好。”

宋潯這般,謝越安隻能道:“既然這樣,宋少可否請黎小姐出來,與我見上一麵?

她既然叫的了我這一聲“叔叔”,我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宋潯的臉色立即冷了下來:“謝市長,不好意思,灣灣今天有些不舒服,不方便見客。”

謝越安沉聲道:“宋少!”

宋潯也毫不示弱:“謝市長!”

他站起身:“謝市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請便吧。”

這明擺著是送客的意思了。

謝越安也站起身:“宋少,黎小姐背後的人,怕不是你我可以得罪的。”

聞言,宋潯卻是笑了。

他轉過頭,涼涼地看向他:“謝市長是在教我怎麽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