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下意識就要衝進屋。
手搭在門把上,才想起黎灣灣也在裏麵,便生生頓住了腳步。
如果進去見到什麽不合適的畫麵,他可就慘了。
於是,他站在門邊,問道:“先生,請問需要幫忙嗎?”
此刻屋內,兩人躺著的竹床,竟然突然塌了一個床腳。
然後,床就塌了。
宋潯下意識地把黎灣灣護在懷裏,把疼痛忍在了牙關。
黎灣灣見狀了,立即慌了。
她翻下身,喊道:“卓助理,麻煩進來一下!”
得到黎灣灣的首肯,卓凡立即推門進去。
宋潯眼疾手快,拉起薄毯就蓋住了黎灣灣**在外麵的雙腿。
卓凡在門外時,做過很多設想,可是唯一沒讓他想到的是,竟然是床塌了。
這宋潯已經受傷了,難道還折騰?
還是說,兩人又打架了?
他沒有多想,當下也不敢扶宋潯,便道:“我去叫醫生。”
說著,就出了門。
然後,經過卓凡這麽一喊,整個寨子都知道他們的床塌了。
第二天起來,大家看向黎灣灣的眼神也都充滿了曖昧。
大家都在說,黎灣灣真是勇猛,連宋潯還在受傷都不放過。
也有人說宋潯對黎灣灣疼愛得緊,這麽重的傷都不忘垂憐美人。
當然也有人雙眼冒著火光的,比如達隆。
他站在遠處,透過枝丫看著黎灣灣朦朧的身姿,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
這樣的尤物,他也想嚐一嚐。
即便是死在石榴裙下,也心甘情願。
一旁的人看穿了他的心思,警告道:“達隆,那個女人不是你能碰的,小心宋要了你的命。”
聞言,達隆抹了把下巴,笑道:“我不過看看而已,我什麽也沒說。”
說著,便離開了。
他就不信,宋潯會一直護著她。
隻要她離開了宋潯的保護範疇,那就是他的了。
*
雖然說因為床塌了這件事,鬧了個笑話,可兩人之間的心結算是解開了。
黎灣灣一邊喂宋潯吃切好的蘋果,一邊問道:“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就回去?”
宋少張嘴吃下:“需要再過一陣子,我在這邊有些事還要處理。”
黎灣灣皺了皺鼻子:“那……你先忙,我先回去。”
宋潯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這麽迫不及待離開我?
想都別想。”
黎灣灣隻好妥協:“我的手機總能給我吧?
我已經好久沒有跟外界聯係了。”
聞言,宋潯沉吟道:“這裏的信號並不好,如果要打電話,可以往山上再去一些。”
這完全是,全部斷了她的路。
知道黎灣灣會不開心,他安慰道:“陪我在這裏散散心,不好麽?
如果悶了,可以找萍婆婆和阿滿。
我保證,最長一個月,我一定帶你回去。
好不好?”
這裏的情況,她是知道一些的,對此他,她哪能再說些什麽?
報仇的事情,隻能再放一放了。
隻是,她擔心司昂和阿俊。
他們失去了她的消息,又不知道她和宋潯已經和好,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她的。
注意到黎灣灣眉眼間的愁雲,宋潯道:“這樣,我讓卓凡明天下去一趟,給帝都那邊傳個消息,說你一切都好?”
黎灣灣衡量之下,點頭道:“好。”
*
於是,黎灣灣就這樣過了幾天當鹹魚的日子。
每天除了陪宋潯,就是和萍婆婆跟阿滿晃悠。
她也知道暗匐在四周的不懷好意,所以基本上就是兩點一線的度過著。
卓凡也帶回來了司昂的信息,他說他一直在帝都等著,大有一副沒見到黎灣灣就不回Y國的架勢。
黎灣灣心裏也是急得不行,但她知道宋潯心中另有章程,自然不好再催。
直到有一天,事情發生了轉機。
她正走到門口,聽到了屋內傳來宋潯和卓凡的對話。
卓凡說;“先生,蘇坤這邊,我們需不需要推一推?”
她敏感地捕捉到“蘇坤”兩個字,連忙止住了腳步。
宋潯道:“不用了。
他剛解決完內亂,這邊各方勢力和市場相當於重新洗牌。
見他一麵不容易,我們要抓住機會。”
“好的,明白了。
我稍後就去安排。”
接下來是卓凡的腳步聲,見到門口的黎灣灣,對她點了點頭。
黎灣灣收起心思,走了進去,問道:“宋潯,你要跟這個叫蘇坤的,談生意?”
宋潯拉著她坐下:“怎麽,對我的生意感興趣?”
黎灣灣笑笑:“我也就問問。”
宋潯一手順著她的長發,一邊道:“蘇坤是這一帶勢力的龍頭,他是個華人。
跟他合作,主要是因為他說一不二的作風,以及從來不碰毒,據說還十分仗義。
我覺得,是個值得交往的。”
聽到這,黎灣灣心裏基本上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她莞爾一笑:“難得聽你讚歎別人。
這蘇坤,我倒是好奇得很。”
宋潯笑了:“你若感興趣,改天帶你去看看。”
黎灣灣按下心中激動,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