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病馬上就好了,熬了這麽多年,我們終於能夠見到曙光了。”
容立恒連連稱是,“可不是,娘,我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黎小姐。”
“這些我都知道,並且,她想要的東西,我也已經允諾給她了,你無需操心這些。”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容穀主怔了怔,起身就去開了門。
打開門來,隻見門外站著初棠和南向晚兩人。
“你們來了,你們可是要來跟立恒說說話的?要不你們先說,我就先走了。”
豈料南向晚卻開口道,“穀主,並非如此,我們不是來找立恒的,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
“對。”
盡管有些詫異,但容穀主還是點頭了,“那好,你們跟我來吧。”
她引著初棠和南向晚往其他的房間走去,床榻上的容立恒卻有幾分著急,他也很納悶,南向晚竟然是來找容穀主的而不是來找他的?
他想要開口詢問,幾個人卻都直接背對著他離開。
唯獨走在最後的南向晚回頭看了他一眼,並且默不作聲地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這下,容立恒也不再糾結於此了。
他安心地繼續留在原處,雖說,他也很好奇她們會說些什麽,不過,容立恒並不著急。
南向晚和初棠跟著容穀主來到了房間之中,她們先後並排坐下。
容穀主看著她們,開門見山問道,“說吧,你們過來,是要跟我說些什麽?”
初棠和南向晚對視了一眼,南向晚便先開了口。
“穀主,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再瞞著你了。”
“哦?”容穀主轉頭打量著南向晚,“是什麽事情?”
南向晚鼓足勇氣道,“我與你的兒子兩情相悅,已決定要在一起,你是他的母親,此事,你應當知道才是。”
聞言,容穀主卻輕輕一笑。
“這件事情,你不用再多說了,我都已經知道了。”
“什麽?”
南向晚顯然有些驚訝,但驚訝之餘,她也猜到了些什麽,定然是容立恒已經先她一步將此事告訴容穀主了。
果不其然,容穀主在她驚訝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沒錯,立恒他已經來與我說過了,你們之間的事情啊,是你們自己該解決的,我也是這般告訴他的,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會給足你們需要的一切。”
“不過——”
容穀主又認真說道,“你也知道立恒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很看重他,所以我也不希望日後你會做出任何傷害他的事情,你明白嗎?”
南向晚鄭重應聲,“這是自然的,穀主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他的。”
“那就好。”
見南向晚和容穀主已經開誠布公了,初棠也知道該輪到她說話了。
“穀主,你還記得,先前你想要讓我成為下一任綠仙穀的穀主一事嗎?”
“當然記得,怎麽,你現在提起,難道是因為你又想通了?願意留在綠仙穀了嗎?”
初棠搖搖頭,“這倒不是,穀主,實不相瞞,我來找你,純粹隻是因為我找到了一個比我更加適合成為綠仙穀穀主的人。”
“是誰?”
初棠故意賣了個關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容穀主一愣,就在眼前的話,那不是初棠,便隻有……
“你是說,南向晚?”
“沒錯。”初棠果斷說了下去,“且不說如今向晚和你的兒子相戀,她若是成了下一任穀主,對你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更何況,你不想讓盧寬得到這個位置,自然就該培養出一個醫術卓絕之人,而向晚便是這個最好的人選。”
“盡管眼下她的醫術並不是十分突出,但事實上,她卻很有天分,隻需要好好培養,假以時日,她肯定會用絕對的實力驚豔所有人。”
初棠侃侃而談,給容穀主分析了個遍讓南向晚成為下一任穀主的好處和優勢,直聽得容穀主都插不進去話。
終於,等到初棠說完,容穀主才可算是又能出聲了。
“你當真確信,我選她成為下一任穀主不會有任何閃失嗎?”
“我很確信。”
看著初棠臉上篤定的神色,莫名的,容穀主就很想要相信她。
她再一次饒有興致地看向南向晚,“那麽,向晚,你自己來說說。”
南向晚下意識地看向初棠,初棠給她使了一個眼神,南向晚也就安定了下來。
“穀主,昔兮剛剛說的一切都沒有錯,這不僅是她的想法,也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想法,並且,我願意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奮進,繼續精進自己的醫術。”
“我也會一如既往堅定自己的內心,不會動搖,所以,希望你能夠看到我的誠心,我的決意,能夠給我一個難得的機會,我會盡我所能不讓你失望的。”
容穀主並沒有立馬作聲,而是沉默了片刻。
半晌之後,她在初棠和南向晚注視的目光之中微微頷首。
“好,既然你們說了這樣一番發自肺腑的話,我便暫且相信你們。”
她單獨看著南向晚,“既然你想要我給你這個機會,那我便給你,隻是你也得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你得好好把握。”
“若是往後,你不能夠成為那個能夠勝任穀主的人,我依然會不留情麵的。”
南向晚連連點頭,“是,我知道的,穀主能夠給我這個機會,我已經深感意外了,謝謝穀主,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和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