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偶爾撞見,我還不知她竟然也跟隨我來到了綠仙穀。”
聽了這話,司徒瑾琰卻有些茫然。
“棠棠,我有些不明白了,你之前不是說,她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殺了你嗎?那為何,她現在會是葉商澧的女兒?”
初棠耐心解釋,“正如我現在是藺卿棠一樣,她也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兒,並且,她已經知曉了我的真實來曆,她現在一門心思想要先置我於死地。”
司徒瑾琰很是錯愕,但他很快就捋清楚了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原來,這其中竟還有這般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是啊。”
初棠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商澧真正的女兒死了,要不然,她應當不會成為葉清桐才是。”
她又補上了一句,“哦對了,她真正的名字其實是叫施華桐。”
“棠棠,你放心,我會派人去查個水落石出的。”
“好。”
有司徒瑾琰去查,初棠暫時放下了些心思。
司徒瑾琰則又問,“棠棠,她對你有威脅,可要我出手幫你對付她?”
聞言,初棠卻搖搖頭。
“不必了,你去對付她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用不著你來,我自己會對付她的。”
司徒瑾琰也沒有強求,“既然如此,你就先自己來,但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便讓告訴我,知道嗎?”
初棠一口應下,“我知道的。”
司徒瑾琰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馬車沿著平緩的小路向前行駛著,初棠和司徒瑾琰在馬車中依偎著說些話,不知不覺間,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
十日後,馬車抵達了大淩京城。
司徒瑾琰看著初棠問道,“你可是想要先回到忠武將軍府去?”
初棠輕輕點頭,“當然了,我都已經這麽久沒有見到家人了,自然是要先去見見家人的。”
“說得也是。”
司徒瑾琰轉頭就吩咐車夫將馬車駕往忠武將軍府。
藺家眾人隻知道初棠就要歸家了,卻並不知道她到底何時才能抵達藺府,好在司徒瑾琰早在抵達京城的那一刻就派出人來給藺家送信,故而,藺家眾人也早就等候在此了。
看見馬車緩緩靠近,孟儀湘的眼眶都紅了幾分,藺長平見狀,伸手握住了孟儀湘的手。
“夫人啊,棠棠歸家可是好事情,你怎麽還紅了眼眶?”
“我這是,我這是高興啊,都已經一個多月未曾見到棠棠了,我恨不得馬上見到她。”
正說著,馬車也已經緩緩停了下來。
司徒瑾琰率先走出馬車,藺家的人作勢就要給他行禮,他卻神色如常,揮手免了行禮。
“好了,你們都不必行禮了。”
說完,他牽著初棠的手,拉著她一塊兒下了馬車。
初棠一眼瞧去,見她的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三哥都在,心底騰然升起一片暖意。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三哥,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小妹,歡迎歸家。”
說話之人是藺翌辰,他正摟著元玉裳的腰,嘴角帶笑地看著初棠。
藺楚軒和藺嘉杭也不甘示弱,兩人同樣急急忙忙出聲。
“小妹,歡迎回家。”
“多謝大哥,二哥,還有三哥。”
初棠扯起唇角,一抹甜甜的笑就在嘴邊綻放。
見初棠與藺家人相談甚歡,且他們也是久別重逢,司徒瑾琰便幹脆不留在這兒了。
他走到初棠的身旁說道,“棠棠,既然你到家了,就好好跟家人說說話,這麽多日,我也有許多政事沒有處理,便先回去了。”
初棠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她也知道司徒瑾琰站在這兒,她和藺家的人就不可能真的毫無顧忌地說話,但她總不至於開口趕他離開。
眼下司徒瑾琰有眼力勁兒自己提出要走,初棠便心曠神怡。
司徒瑾琰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之前還不忘留下了一句話,“要是發生了什麽,就派人進宮告訴我,知道了嗎?”
初棠連連點頭,“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地回去吧,去吧。”
司徒瑾琰轉身上了馬車,馬車也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他一走,藺家的所有人也都收起了緊繃的神情,一個個別提有多輕鬆了。
孟儀湘:“誒,都別在府門口站著了,旁人不明所以還要以為是咱將軍府出了什麽事情呢,好了好了,都走吧,都去屋裏再說話。”
“好。”
所有人都朝著前廳走去,初棠也走到了孟儀湘的身旁。
看見初棠,孟儀湘眼前一亮,她果斷鬆開了藺長平的手,牽起了初棠的手。
被撇下的藺長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但也隻好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初棠親昵地靠著孟儀湘,“娘,才一段時日不見,我便覺得好似與你很久很久都沒見到了,娘,我好想你。”
“娘也是啊,棠棠,這些時日,娘天天都盼著你能趕緊回來,娘也日日夜夜都在想著你,念著你,盼著你。”
孟儀湘再度笑道,“如今你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娘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去。”
“我肯定是會平安無事的。”
元玉裳在一旁補了一句,“棠棠,你是不知道,自你走後,娘她整日都在佛堂禮佛,抄寫佛經,日日都為你祈福,娘的良苦用心,你可一定要知道。”
初棠頓時心疼地看著孟儀湘,“娘,你這些時日肯定累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