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聽著遠處的歡聲笑語,感慨頗多,“瑾琰,你聽,他們是真的很高興。”
司徒瑾琰點頭,“沒錯,棠棠,等明年,我便與你一塊兒去打雪仗,可好?”
初棠回頭詫異地看著司徒瑾琰,“沒想到你這個皇帝,竟然也對打雪仗感興趣?”
“是啊,誰也不想終日都被政務纏身?偶爾偷得浮生半刻閑,又未嚐不好。”
初棠心頭的疑惑半分卻也不減,“可你既然也想要打雪仗的話,何不過去與我三哥三嫂一起?”
司徒瑾琰搖頭,“我若是過去了,這兒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
“可我就在此處,也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司徒瑾琰還是一再堅持,“我當然不會覺得你出事,隻不過,不管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我都想陪著你。”
“我若是過去了,我是開心了,可你未必開心,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就陪著你站在這兒。”
初棠算是明白司徒瑾琰的心思了,不過一時之間,她倒是也找不到什麽話可說,就也隨了他去。
他們並肩站在此處,心中祈願,希望新的一年平安順遂,所有人都喜樂安康。
——
轉眼一年過去。
秋月楹正拿著撥浪鼓逗弄繈褓中的嬰孩,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別提有多高興。
“景熙,看,這撥浪鼓是不是很有意思?”
幾個月大的孩子撲騰著手腳,看上去興奮極了。
不多時,藺楚軒又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
“景珩真是的,最鬧騰的就是他了。”
他將藺景珩放在藺景熙的旁邊,順便伸手摸了摸藺景熙的臉蛋。
“還是景熙乖巧可愛,月楹啊,說來真是奇怪,明明這兩個孩子是雙胞胎,同年同月同日生,為何性格卻相差如此之大?”
秋月楹笑道,“每個人的性格差別都不同,他們是雙胞胎,可他們也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性格有異再正常不過了。”
“更何況,他們性格不同,往後我們才好區分他們,要不然,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真是讓人難以分辨。”
聽了這話,藺楚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說得也是。”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正詫異著,卻見一個小巧可愛的人兒踏步走進來。
秋月楹眼睛都亮了。
“心元?你怎麽來了?”
如今的藺心元已學會了走路,偶爾也能說話,就是說出口的話還不那麽像樣罷了。
藺心元撲到秋月楹的懷裏,拿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
“心元乖,親嬸嬸一口。”
藺心元吧唧一口親在了秋月楹的臉頰處,秋月楹更高興了。
元玉裳也在這時走了進來,“哎呦,不見心元的蹤跡,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跑到二弟妹這兒來了。”
秋月楹笑道,“是啊,自打心元會走路起,十次得有八九次,她都愛跑到我這兒來。”
“興許,心元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堂弟都在這兒,所以才趕著過來的。”
元玉裳說著就想去瞧瞧兩個孩子,秋月楹忙引她過去。
元玉裳看著熟睡過去的藺景珩和眨巴著大眼睛的藺景熙,嘴邊的笑深了幾許。
“這兩個孩子,果真長得一模一樣。”
“是啊。”
“棠棠也生下了一對龍鳳胎,過幾日就是孩子的百日禮了。”
秋月楹恍然大悟,“瞧我,都還沒來得及給樾初和挽棠準備百日禮物呢。”
“我也還沒有,這不是過來問問二弟妹打算送些什麽嗎?”
秋月楹想了想,“這還真是個值得深思熟慮的問題,他們可是皇子和公主,從小便什麽都不缺,送些什麽才比較好呢……”
元玉裳也愁悶不堪,“就是這個理。”
兩人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卻還是想不出什麽來。
到最後的時候,元玉裳甚至都暫時放棄了。
“算了算了,反正還有好幾日呢,不著急,我們還可以慢慢想。”
秋月楹應道,“那若是大嫂先想到了,別忘記跟我也說一說,我好當個參考。”
元玉裳一口應下,“行,沒問題。”
——
皇宮之中,司徒瑾琰看著兩個小家夥看得移不開眼。
“挽棠,樾初。”
他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臉,笑得更是合不攏嘴。
初棠剛要起身,司徒瑾琰就製止了她。
“誒,棠棠,你先別起身。”
初棠無奈,“瑾琰,我都休息了許久,早就沒事了,一天天在床榻上躺著,沒病都快要有病了。”
聞言,司徒瑾琰頗有幾分不好意思。
“我,我這也是擔心你……”
“我真的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好了。”
事已至此,司徒瑾琰隻能信了初棠的話,扶著她起來。
初棠走過去瞧了瞧熟睡之中的司徒挽棠和司徒樾初,神色亦是溫柔無比。
“瑾琰,樾初和挽棠睡得正熟呢。”
“可不是,瞧著他們,我的心裏別提有多安定了。”
“對了,過幾日就是他們的百日禮了,到時候有很多朝臣官員都會來參加,你可要多派些人手保護挽棠和樾初。”
司徒瑾琰趕忙應下,“棠棠,你放心好了,我定不會讓挽棠和樾初出任何事的。”
“那就好。”
轉眼幾日過去,大淩皇子與公主的百日宴也在皇宮舉辦,不少朝臣官員皆攜禮來到皇宮的昭輝殿。
昭輝殿中,初棠穿著一身大紅色宮裙雍容坐在主位,與周遭的群臣夫人說著閑話。
“皇後娘娘,大皇子和二公主都生得惹人憐愛,娘娘真是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