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呢?”換好衣服的趙承德,從顧隸夕的身後走出來,黃子馥眼前一亮。顧隸夕隨著聲音向著趙承德望過去,她的神情也是一滯。
穿上金閃閃魚鱗盔甲,帶著黑的發亮的銅皮頭盔,趙成德將麵紗卸下了,他略顯的發黃的皮膚在那頭盔之下越發的顯眼,濃黑的眉毛,目光炯炯有神,他高大強壯的身軀穿著鎧甲,寶劍佩戴在身側,雙腳穿著踏馬靴,氣勢威嚴,儼然一副大將軍的模樣。
“好啊,承德兄果然是戰場將軍,承德兄穿上這盔甲真是帥氣十足,威風凜凜!”黃子馥大肆的毫不掩飾自己對趙承德的誇讚。
“哪裏哪裏,是三公主這盔甲做得好,連我這無名之輩穿上都感覺到一種戰場豪氣!”趙承德笑著,走到黃子馥和顧隸夕的跟前,他手握著寶劍,目光直直的盯著顧隸夕,“你覺得好看嗎?”
“表姐,叫你呢!”顧隸夕看到趙承德出來的時候,一瞬間失了神。“啊,”見顧隸夕久久的不說話,黃子馥用胳膊肘撞了顧隸夕一下,顧隸夕才回過了神,見趙承德直愣愣的目光,顧隸夕一下子將眼睛撇開了,嘴角瞥了瞥,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也不看趙承德的樣子,隻是幽幽的說道,“也就那樣,還行吧。”
趙承德聽著話,愣了愣,臉上原本還有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
“噗……”黃子馥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明明是不好意說真話,一個明明是在意,兩個人就這樣別扭著,頓時的覺得好笑。“你笑什麽!”顧隸夕見黃子馥笑得花枝亂顫,立馬瞪了瞪黃子馥,剛剛的氣她都還沒有消呢,這家話現在又來氣她。
“表姐!哎呀。”黃子馥放下杯子,看著顧隸夕,雙眼成月牙狀,賣著乖巧,可嘴裏的話卻是戲謔的,“我在沒有笑表姐剛才看到承德兄剛才的時候,耳根都紅了呢!”
“黃子馥!”顧隸夕使勁的蹬著黃子馥,伸手要去打她,黃子馥輕輕地一閃便躲過了。顧隸夕沒有打到人心中不解氣,抬頭望過去看到趙承德竟然也偷偷的抿著嘴唇,笑了起來,臉上更便的紅了,當下便嚷著,“我不和你們一起玩了,我要回去了!”
“哎呀,表姐!”黃子馥一把的拖住了顧隸夕,“我是說來玩兒的,承德兄自然會自己辯駁清楚的,你說是吧,承德兄?”黃子馥向著趙承德眨了眨眼睛。
趙承德立刻的會樂意,臉上裝出嚴肅的樣子,“是是,我知道隸夕覺得我不好看,我穿上這鎧甲確實醜,像一隻穿山甲!”
“噗嗤……”好不容易,顧隸夕這才展開了笑顏,黃子馥看到顧隸夕終於不鬧了,心下也不敢再刺激顧隸夕了,最後黃子馥稱家中還有事情未做,便先回去了。
留下顧隸夕和趙承德過著雙方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 西街
黃子馥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到了西街的書攤來。在來的時候,黃子馥特地的讓手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什麽危險的人,才到了書攤來。
“楊達,這幾天情況怎麽樣?”黃子馥一進書攤,便走進了屋子的裏間,將楊達叫了進來,這幾天念安也很少來書攤,幾乎都是楊達在處理書攤上麵的事情。
“回公子,這幾日這些書卷賣的十分的好,昨日夜裏我又叫了人去加印了,加印的在今天上午又賣出去了一大部分,我們書攤的名號似乎已經打出去了,慕名而來的人十分的多。”楊達微微的彎著腰,雙眼垂著看著地上。
“嗯。”黃子馥點點頭,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她又繼續的問道:“這幾日有什麽奇怪的顧客前來嗎?”
“嗯……”楊達緩緩地抬起頭,他撓了撓腦袋,眉頭微微的皺起,“奇怪的客人……有,有一個!”
“哦?”黃子馥挑著眉毛,雙眼被楊達吸引了過去,“快說說,是什麽樣子的人?”
“就在前天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男子,看氣質和樣子似乎也不是等閑之輩,他當時過來問了幾句,便走了,不過他說他公子很欣賞公子你,希望有機會能與公子你結識一番,他還留了一個地址。”楊達說著,將寫著地址的小紙條給拿了上來,黃子馥接過紙條,立刻的將紙條打開了。
上麵寫著柳家巷,明院。
拿著紙條,黃子馥思考了良久,始終沒有思緒,但是心中卻隱隱約約的覺得十分的危險。最終,黃子馥抬起頭,對著楊達吩咐道:“楊達,今日將剩下的書卷處理完,若是不能處理完,便燒了吧,明日起,這裏不再開門了。”
“為什麽,公子?這兩日生意很好的……”楊達有一些不舍的看向黃子馥。
黃子馥擺了擺手,“這些日子賣出去的書也差不多了,今日便是最後一天,明天這裏就關門。”說完了,黃子馥也沒有再給楊達多餘的機會,便叫著楊達下去了。
黃子馥從西街走出來,心中始終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總覺得會出什麽事,但是她看了看四周,西街一如往常一樣熱鬧,周圍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黃子馥拍了拍腦袋,算了算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吧。
“公主,你怎麽了?”被黃子馥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念安,立刻的走到黃子馥的身邊,十分的擔心。
“沒事。”黃子馥搖了搖頭,兩人繼續往著易月閣走去,當黃子馥和茹念兩人走到了一個小巷子之中的時候,黃子馥那不好的感覺果然的靈驗了。
一個黑一人,不知道從哪裏跳了下來,一把的攔在黃子馥的麵前,且作勢要去捉拿黃子馥,黃子馥瞪著眼睛,眼神裏全是驚恐,而茹念在一旁尖叫著,兩個人十分的慌亂。
黑衣人立刻上前,衝著黃子馥來,黃子馥躲躲閃閃,立刻的往著後麵跑去。“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