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雲塵大陸還是譽海大陸的男子都是以美型著稱,然而眼前的人——強健冷酷,上官蘇狸甚至難以將其同那隻雪狐聯係在一起。
自嘲一笑,她做的夢果然越來越詭異了,她正自嘲著,耳邊傳來了小琥的叫喚聲,她四下張望,直到感覺到是有人在搖晃她的手臂。
微微的睜開了雙眸,小琥在對修月拳打腳踢,修月不再是前些時日那般的淺笑,臉色有些冷,此時正拎著小琥的衣領任由他打鬧。
這該死的男人,竟敢欺負她兒子,掀開被子就朝床下走,但走了沒兩步,腳下一軟,天旋地轉,該死的,她這到底是怎麽了?
身子倒下之前,已經被修月摟進了懷裏,“小狸,你身子虛。”
上官蘇狸抬腳對著修月就踹了過去,但頭昏的她連天南地北都分不清,手更是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沒有。
掙紮著從修月的懷裏站了起來,小琥已經跑到了上官蘇狸的麵前,護在他娘親的身前冷冷的瞪著修月。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上官蘇狸語氣冷的猶如萬年寒冰,她的身體怎麽可能會這麽弱,她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小狸……”修月眼神黯淡了一分,微微揚起嘴角正想說話,卻被上官蘇狸伸手拿過的一個臉盆砸了個正著,鮮血從額頭上湧了上來,“你給我閉嘴,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修月抹了抹自己臉上的血漬,嗤笑了聲,“真有這麽討厭我?”
不是討厭,而是恨,她恨自己明明已經防備了,為何還會被他算計!
“烏淩宮宮主!”上官蘇狸輕啟薄唇,眼見著修月的眼瞼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冷聲笑道,“修月,我豈止是討厭你,我現在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修月深深的望了一眼滿眼冰冷的上官蘇狸,又恢複了原本的那種淡然飄逸,若不是他的手指被他自己握的有些慘白,根本無人知道他並不是不在意。
“小狸,你身子不好,你若不想見我,我這就走。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就說一聲,我先出去了。”修月淺笑著,轉身走了出去。
若不是那封信,他本想再和上官蘇狸相處一段時間的。
如今提早將其劫持來,無論她是否厭惡,她都隻能跟著他,一回國,她就會是他的太子妃,即使是秦封寒也無法改變!
他想要這個女人,即使是用搶的!
隨著房門關閉,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偶有雨聲淅淅瀝瀝回響,而這房間似乎實在晃動著,上官蘇狸蹙起了眉,卻已經無力再考究。
“娘親,別怕!琥兒會保護你的!”小琥一直盯到修月出了房門,這才回過身,一本正經的望著上官蘇狸堅定的道。
上官蘇狸摸著小琥的頭,笑了笑,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沒有一絲血色,“琥兒,扶娘親到**去。”
“娘親,你是不是生病了?都是那個壞蛋的錯!”小琥捏緊了小拳頭,若是修月還在房裏,他絕對再衝上去給他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