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白光朝著烈風和雷沁就直射了過去,兩人眼中的那種失神毫無光彩的眼神頓時在白光的淨化中消失了。
站在看台上的黑衣男子和孤島主幾乎同時變了臉色,但也隻是瞬間便恢複了正常,上官蘇狸正想說話,卻見黑衣男子揮了揮衣袖,她眼前的一切就這般消失了,又回到了原來的那個院落之中。
——你將我關在這裏,究竟想做什麽?
上官蘇狸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從心底呼射而出的憤怒,無法言語但眼神中已經透露出了凶狠的惡意。
黑衣男子冷冷瞥了上官蘇狸一眼,衣袖一揮便消失在了原地。
“嘭嘭嘭——!”
別院內的所有的奴婢全都被這巨大的聲響給驚動了,跑到後花園隻瞧見上官蘇狸全身迸發出了一道強烈的光芒,瞬間就將整個湖泊移為了平地,回過頭,冷冷的望向了她們,她們頓時哆嗦著落荒而逃。
望著被夷為平地的湖泊,緊握住了雙手,她不信她離不開這裏!
競技場上,烈風和雷沁終於恢複了神智,烈風訥訥的站在原地,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直到看到自己麵前鼻青臉腫的秦封寒,頓時跑過去,大叫了起來,“爺——爺啊——我終於找到你了啊——!”
“咳咳。”看著像八爪魚一般朝秦封寒飛撲了過去的烈風,杉琉雲和修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直到被秦封寒冷冷的瞪了眼,這才掩飾性的咳嗽了起來。
“本王還沒死,叫什麽?”秦封寒冷嗬了一聲,直接抽回了自己被烈風爪住的手臂。
烈風無比憂傷的望著秦封寒,他千裏迢迢的跑過來,千辛萬苦才找到了爺,爺居然對他如此冷淡,明媚啊~憂傷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他就是個杯具~
天空又變回了碧藍色,雲淡風輕,好似一切都一樣,又好似一切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成功闖過第二關,對於秦封寒他們來說是好事,但是對於孤島主,那卻成了個麻煩。
地下宮殿,孤島主端坐在寶座上,一如既往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打著自己身邊寶座,“諸位對那幾個人類,有何看法?”
底下的人一時交頭接耳了起來,一人走上前陰險的道,“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那幾人封印到黑森林中!”
“萬萬不可!”另一老人急急的走上前道,“黑森林雖可以封印住幾人,但若是被他們闖出來,那對我們妖靈界是致命的!”
大殿內爭執不下,一個又一個意見被提了上來,一個又一個的又被否定,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難以糾纏的人類。
終於,在爭執了十多個時辰後,大多數人都讚成了那個方式。
孤岩島,孤島主給秦封寒他們幾人安排的那座別院內,回到別院後,修月和杉琉雲皆回了各自的房間,烈風跟在秦封寒的身後,感覺的到秦封寒見到他似乎有些生氣。
“爺?”烈風小心翼翼的叫了聲,走在前麵的秦封寒忽然停了下來,回過了頭,冷冷的掃了烈風一眼,“烈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