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蘇狸聽到這聲音,忽覺惡寒,抖了抖自己身上白絨絨的毛,伸出爪子就往秦封寒的臉上爬去,當著杉雪舞的麵,伸出舌頭就在秦封寒的臉上狠狠的舔了一口。
這是她的男人,誰都別想碰!
秦封寒被小狸兒這霸占性的舉動逗樂了,那微揚的唇角,微風下翩翩飛揚的衣袂在月色中宛如出塵的仙子,眸若星畔,俊美如斯。
這散發著幸福氣息的一幕,讓杉雪舞羞澀含笑的俏臉一僵,曾幾何時,也有個男子這樣對她笑過,然而……
杉雪舞雙手緊握成拳,既然她的一切都被人毀了,那麽別人也休想幸福!
她既然能如此成功的設計能引得秦封寒前來,就證明師姐的話是真的,秦封寒確實在找一個與她容貌相似的女子,而且那名女子與秦封寒有過露水之緣。
杉雪舞走上前,悄然一笑道,“公子,那晚之事……”
秦封寒臉上的笑意隨著杉雪舞的出聲,而隱去了痕跡,揉了揉上官蘇狸的頭,頭也未回,語氣不冷不淡的道,“烏淩宮左護法——墨雪舞,還需本王多說麽?”
“你……”杉雪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愧是名滿雲塵的封王。
“論起來,本王還是更喜愛那晚的你。無論你那日接近本王的是何目的,從今往後,本王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語畢,帶著上官蘇狸毫無留戀的邁開了步伐,徒留杉雪舞一人站在原地。
“……”杉雪舞默,秦封寒,我當真是小瞧了你了。
“……”上官蘇狸默,秦封寒,你把那晚的我當成什麽人了呢?
秦封寒走至轉角,直到身後再無杉雪舞的身影,方才停了下來,低頭撫摸著上官蘇狸的頭,“小狸兒,若那女子不是烏淩宮的人,不是別有用心的接近本王,該多好……”
上官蘇狸忽然抬頭張口就咬了秦封寒一口,白癡,你認錯人了!我和她的性格差異那麽大,你居然還會認錯人?你居然還花了一萬兩去為那冒牌貨贖身?
想起那白花花的銀子,上官蘇狸有些肉疼,誰不知,當年的“狸貓”有個不成文的愛好,接任務,幹完之後,躲家裏——數錢!
幸好秦封寒還有點腦子,查清楚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如今更沒打算將那個女人帶回去,否則……
上官蘇狸舔了舔爪子,有他們好看!
“小狸兒,今晚的你好似特別熱情,莫不是你這小東西也會吃味?”秦封寒瞧著平時越來越懶的小東西,今晚明顯在張牙舞爪的宣誓著對自己的所有權。
挑眉一笑,還是覺得他家小狸兒那帶著警告性、占有欲的眼神更像那晚的女子。
可惜,烈風已經查的夠清楚的了……
從烈風的口中,得知那晚的女子是烏淩宮的左護法,他在院中舞了一夜的劍。
烏淩宮,一個與影煞宮幾乎同時崛起的江湖組織,以毒物、暗殺為主業,幾年來不知謀害了穿雲國多少忠良,甚至還對秦封寒的皇兄下過毒手,與穿雲國、秦封寒可謂生死宿敵。
他是在意那晚的女子的,那晚肆意瀟灑,倔強頑固,帶著一絲脾氣不羈的女子,他曾許諾會娶她為妃,白首不相離,在意到今日明知是陷阱,明知杉雪舞在此賣身是故意引他前來時,還是來了。
他隻想為那晚的女子暫時拋下這身份,這地位,隻以一個普通男人的身份——任性一次。
今晚,雖不知為何那些人未對他下殺手,但是,很明顯的今晚的杉雪舞,讓他失望了,這不是那晚的女子,雖有相同的容貌,然而,性格卻是截然不同,這樣扭捏造作的女子,怎麽會是他喜愛的那個人?
或許,墨雪舞還有一位雙生姐妹,又或許……
總之,秦封寒無法在腦海中將杉雪舞與那晚的女子重疊在一起。
“……”上官蘇狸聽到秦封寒這話,眸光一閃,蜷縮成一團的小身子,慵懶中帶著一絲警告,臭男人,你覺得呢?
豔陽高照,春夏交接,天氣暖暖的好。
自那日和秦封寒去見了那個冒牌貨,一晃已然七八日後,公主沒有搗亂,太子寂靜無聲,四皇子毫無動靜,連那冒牌貨也沒有再次出現。
氣氛太過安逸了,安逸的讓人難以心安;日子太過平靜了,平靜的讓人壓抑的喘不上氣來,暴風雨的前奏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
自從那日大鬧了公主府之後,小七便失蹤了,據消息稱,小七被它的父皇軟禁在家裏,閉門思過。
後日便是出發回國之日,若有什麽事要發生,也就在這兩日。
上官蘇狸躺在**撓了撓臉,冷眸望著床幔,自從變成靈狐後,她的行動都被限製了,最近這段時間著實是太空閑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喜歡安逸的生活的,結果到頭來才發現,還是血雨腥風更適合她一點,漸漸的居然開始懷念那種槍林彈雨的日子了。
秦封寒推門走了進來,將上官蘇狸抱了起來,徑直走到了別館的後門,那兒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著了。
墨簾掀起車幔從車上走了下來,朝秦封寒俯了俯身,“爺!”說著便從秦封寒的懷裏接過了上官蘇狸。
“照顧好小狸兒。”
“請爺放心!”墨簾將上官蘇狸抱上了車,馬車便朝前行駛了起來。
上官蘇狸眨著眼望著墨簾,從她懷裏爬了出去,從窗子裏探出頭,就瞧見烈風和烈火在秦封寒的身邊說了些什麽,三人腳尖著地,飛簷走壁,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跡。
“小狸兒,爺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墨簾坐到了上官蘇狸的身邊,將她抱了回來,上官蘇狸扭了扭身子竄到了馬車前,從車簾中探出了個頭,眨了眨眼,駕車的白衣男子正是那日她找人救回來的迅雷。
他的傷看起來已經全好了,前些時日從烈風的吼叫中得知,他好像被杉琉靈毒啞了,即使是那日的怪老頭也無法治好他的聲線。
迅雷見上官蘇狸探出了頭來,朝這小東西溫柔的笑了笑,他自是記得這隻小狐狸的,那日若不是它,穿雲別館的侍衛根本不會那麽快的趕來,而有很多事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