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已經陷入了回憶中,我爬了另一邊的凳子,雙手托腮的望著他道,“那麽後來呢?為什麽壞大叔會恨皇伯伯您呢?”

“因為朕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恨朕是應該的。”

“一切都源於我們在崖底生活了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那日,朕外出打獵,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朕追逐一隻野兔,失足掉進了山裏的一個暗『穴』之中。那日的雨真的很大,砸在人的身都能感到刺骨的陰寒疼痛,朕努力的往外爬,每次都是爬到一半又掉了下去。朕以為自己會命喪於此的時候,他出現在了暗『穴』的頂部,電閃雷鳴之中,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停地滴落,視線不清,但是朕知道,那是他。你是不知道,那一刻,朕竟有種想哭的衝動。他在救朕的時候,被一群出來覓食的狼給包圍了,那麽多狼不停地攻擊他,可是他的一隻手卻一直拽著綁著朕的腰部的那根繩子。朕讓他放手的,他卻嫌朕囉嗦。你是不知道,那時候朕真的覺得自己好沒用,如果那時候朕的武功再強一點,也無需他救了。即使修養了一個多月,他的身體也依舊沒有恢複,他受的好像是內傷。那日,他一人對抗那群狼群的時候,雖然將那群狼群打跑了,但身也受了很重的傷。等朕將他背回山洞的時候,他的身到處都是血,朕真的好怕他這麽死了。朕從未如此害怕過。朕冒著雨跑了出去,給他找療傷的『藥』,等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蜷縮在一起,一直喊冷。朕不知道該如何做,急忙將草『藥』都嚼碎了敷在了他的傷口,緊緊的抱著他,想讓他好受些。誰知,他竟然來拉扯朕的衣物,還將朕壓倒在了他的身下,發了瘋一般的吻朕。”

我眨了眨眼,聽的似懂非懂的,雖然四叔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是這是皇伯伯自己要和我的,不是我要聽的啊。

爹爹也了,皇伯伯要顧及好多好多的事情,很多話都不能和別人的,他可能是我年紀,所以才和我吧,雖然我聽不太懂,但是還是問道,“壞大叔想做什麽?”

“朕也想知道。後來朕知道了,是他身被狼群抓傷的傷口和朕采來的草『藥』產生了副作用,無意中竟變成了那種『藥』物。”

“哪種『藥』?”要知道我天天跟著四叔,我也是認識好多好多草『藥』的,其實四叔並不是大夫,可是他是知道那麽多草『藥』,真是奇怪。

“繁汐,你不懂。”

“所以,才問皇伯伯啊!”

皇伯伯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媚……『藥』。”

我真的不懂,四叔沒和我過這種『藥』,來,我得回去問問四叔才行。

“朕曾經隨太醫學過一些『藥』物知識,知道是朕的錯,朕當時想……”

“你想?你當時想什麽?”我正等著皇伯伯的後文的時候,裏麵的房間忽然響起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差點兒從凳子摔下來,一回頭瞧見那個跟冰塊一樣的壞大叔,居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