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蘇狸抬頭,望著秦封寒的側臉,自己和這男人之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為何她什麽都不曾記得了。

看他的模樣,心中似乎藏了什麽事,上官蘇狸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這男人心裏藏事,與她又有何關呢?

為何瞧見他冷下來的心事重重的模樣,她的心裏也會覺得不舒服?

她覺得自己是很不想理會他的,如此可惡的男人,她理會他作何?

但是,她發現自從自己今天遇到了這個男人,就變得心口不一了,伸出爪子拉扯著他的衣服。

秦封寒不明所以的低下了頭,正欲詢問,上官蘇狸已經伸出舌頭,迅速的在他臉上舔了一口後,火速將臉埋進了他的懷裏。

上官蘇狸覺得自己發瘋了,但是,這個動作,她做的好熟練,似乎很早以前就是如此這般的。

秦封寒愣了片刻,下一秒卻將上官蘇狸緊緊的抱進了懷裏。

既然可以尋到小狸兒,那麽娘子,天涯海角,我定然也會尋到你的!

自秦封寒回國到如今,封王府,亦或是穿雲國,這段時間似乎太過風平浪靜了些。

杉雪舞自從隨秦封寒回到穿雲國後,並未有任何動作,就連被烈風烈火一直監視著的墨簾和迅雷二人也如以往一般,毫無破綻。

直到雪無殤在雲京現身的消息傳入府中,傳入穿雲國,乃至驚塵大陸每一個有心人的耳中,那效果自是不一般了。

隱居於世的凝殤公子竟在如此特殊的時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且不說“千絕盛會”,便是如此這麽個精采豔豔的人,又有多少想上位的人會不想占為己有?

而杉雪舞就在此時接到了密令。

對於秦封寒對自己的懷疑,杉雪舞心中或多或少都是知道的,然而知道又如何?她要做隻是留在秦封寒的身邊,她從未指望秦封寒會愛上自己,亦或是其它的什麽。

豔陽高照,尋回了小狸兒的秦封寒自是心情大好,然而前去追捕刺客的烈火回來後,俯在他的耳畔低語的幾句話,還是讓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烈火,隨我入宮!”封王府內風起雲湧,還有許多事不確定,此時,秦封寒斷然是不會將上官蘇狸送回府中的,抱起上官蘇狸翻身就上了早已備好的馬,直朝皇宮方向飛馳而去。

上官蘇狸被如此一顛簸,猛然有種想吐的衝動,然而馬速又太快,她隻好伸出爪子死死的抓著秦封寒,以至於不讓自己跌下馬去,心中不知將秦封寒咒罵了多少遍,她倒是瞎了眼,竟會覺得他好,才會追他出來!

抱怨歸抱怨,上官蘇狸還是被秦封寒抱著進了皇宮,甚至還要享受著那些宮人詫異驚愕的眼神,心中更是將秦封寒劃為了主人的下下等行列。

而秦封寒早已將上官蘇狸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而此時也確實是有急事找他皇兄秦沉潯商議,加上不放心,自然就帶著上官蘇狸入了宮,卻沒想到……

“宣——封王覲見!”進禦書房通報了的秦沉潯的貼身小太監尖著嗓子傳了旨,同時帶著禦書房內所有的宮人太監都退了出去。

皇上和王爺有事相議時,除非不要腦袋了,否則誰敢留在裏頭?

秦封寒在殿外本欲讓烈火先行抱著上官蘇狸,一想起上官蘇狸對雪無殤的親近,蹙著眉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抱著上官蘇狸就邁入了禦書房。

誰知,他剛邁進禦書房,皇兄還未曾喊出來,秦沉潯已經飛身衝到了他的麵前,直接從他手上將上官蘇狸搶了過去,聲音中略帶驚喜的叫道,“二弟,靈狐!你竟替朕將這靈狐尋來了!”

“……”秦封寒被這麽一叫,腦子裏猛然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他竟忘了小狸兒本就是他皇兄讓地蒙國丞相尋找的靈物。

秦沉潯見秦封寒眼中閃過錯愕,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動了,沉了沉心,收起了驚喜的眼神,眼中卻是笑意不減,兩隻手更還抓著上官蘇狸的肉爪子玩弄的道,“二弟啊,朕要賞你,重重的賞你,說吧,你要何物?”

上官蘇狸本就被攪得有嘔吐的衝動,此時被秦沉潯這麽抓著爪子,動不動的還往她的身上撓兩下,簡直忍無可忍了,伸出爪子對著他就狠狠的撓了過去。

一個來折騰她就夠了,現在還來一個,她跟著跑出來,她簡直就是翻了天大的錯!

然而,上官蘇狸的爪子還沒撓到秦沉潯的臉,秦封寒已經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懷中,這次輪到秦沉潯錯愕了。

卻見秦封寒行過禮後,隻道,“臣弟別無他求,但求皇兄將這小東西賜予臣弟!”

“二弟,你要這靈狐?”秦沉潯不確定的問了一遍,握了握手,毛茸茸的感覺還殘餘在手心。

“是,請皇兄恩準!”

“這不是進獻給朕的?”聽到秦封寒如此回答,他蹙了蹙眉,望向了上官蘇狸,他尋找靈狐可不是一日兩日了。

“是臣弟路過地蒙國時,地蒙國丞相進獻給皇兄的。”不過,這小東西卻是為了尋他,才自願被那丞相抓的,想到這兒,秦封寒心中一暖,所以,這小東西是他的。

秦沉潯望著秦封寒臉上淡淡的暖意,揚起唇,惡意的笑了笑,“二弟,既然是進獻給朕的,那它不就是朕的麽?”

說道這兒,趁著秦封寒不注意,動手再次朝上官蘇狸抓了去,秦封寒不想秦沉潯竟會再次動手,腦海中卻是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將上官蘇狸護在了胸前。

秦沉潯的臉色冷了下來,“二弟,你這是做什麽?”

“請皇兄成全!”秦封寒單膝跪在了地下,卻已經緊護著上官蘇狸不放手,他現如今是真心的後悔將小狸兒帶進宮來被秦沉潯看到了。

他怎麽就忘了,從小到大,隻要是皇兄想要的,他就會和自己耍賴皮,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即使當了皇帝後依舊如此,想來,他時常覺得自己更像是兄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