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苗公公啊,你手上抱的是何物?”來人乃是穿雲國當今唯一的一位貴妃,嫻貴妃。

秦沉潯後宮的妃嬪並不多,貴妃更是為此一位,並非他多喜愛這位貴妃,相反的他對這位貴妃那是避之如虎,因為這位嫻貴妃善妒是出了名的,偏偏這位貴妃乃是當朝丞相的嫡長女,在秦沉潯當年登位時出過不少力,出於各種考慮,倒也不能待她太差。

小苗子本已經將小狸兒藏到身後了,無奈,“回稟貴妃娘娘……”

他真的不知該如何回話,是好。

“嗯?”嫻貴妃在燈籠的照耀下,瞟了上官蘇狸一眼,那抹尖辣的視線在落在上官蘇狸的身上時,上官蘇狸就察覺到了,微微睜開雙眼,望了她一眼。

自己與她第一次相見而已,這女子卻用這眼神瞧著自己。

貴妃娘娘?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若秦封寒當真是她的相公,那麽他是王爺,是否也會有這些貓貓狗狗的妃子?

既然可以肯定他是自己的相公,那麽她就決不允許他再有其他的女人!

免得還要花心思去對付那些女人。

“既然苗公公有難言之隱,那本宮倒也不是什麽不近人情之人,這東西,本宮瞧著歡喜,你就將它送到本宮宮中吧。”

“娘娘——!”小苗子驚嚇的叫了出來,卻在嫻貴妃一個眼神的凝視下,閉上了嘴。

上官蘇狸在聽到嫻貴妃這話後,心不由的跳了兩下,這所謂的貴妃娘娘一瞧就不是什麽好貨色,將她討去定然不會是因為喜愛她。

就這般跟她去,上官蘇狸敢肯定等待自己的絕非好事,她如今無力自保,但不代表她就會束手就擒!

想要她,也要看看那人有沒有那本事!

穿雲皇宮,慈安宮

秦沉潯換好衣物急忙趕去了太後那兒,近日來,太後總是時不時的派人打探他的行蹤,大有再給他選幾名妃子的打算,若不是因為太後是其母後,他和秦封寒又是出了名的孝子,他早不知躲哪兒去了。

秦沉潯請了安,坐在底下的檀木椅上輕抿了一口茶,便詢問道,“不知母後深夜尋找兒臣所為何事?”

太後不過四十來歲,儀容尊貴的坐在上座上,無奈的搖了搖頭,“皇兒,不是母後想催你,而是你即位這些年了,卻一直未有妃嬪誕下子嗣,為了皇家的血脈著想,你……”

秦沉潯的手一直鈍在茶杯上,頓感頭疼,果不其然,說著說著就開始給他安排寢宮,說是他已許久未去某美人的宮中了。

正當秦沉潯欲尋找托詞的時候,有人稟報說封王求見。

秦沉潯一聽,急忙放下茶盞,朗聲道,“宣——!”

他早已妃嬪成群了,他這二弟不要說是妃子了,就是妾侍也一個未納,這時候來,不就是替他當槍使的麽?

如意算盤剛打了一會兒,突然想到小狸兒還在他的手上,莫不是二弟是為此而來的?

不過,就算如此又如何?

毫無證據的,而且他還是皇帝,他若來個打死不認,又有誰奈何的了他?

秦沉潯想著揚起了嘴角,端起茶幾上的茶杯繼續優哉悠哉的品著茶,坐在位子上等著秦封寒送上門了。

“兒臣見過母後,臣弟參見皇兄。”

“絕兒來了,哀家正和你皇兄說事呢。”秦封寒進門行了禮,太後的臉上頓時浮現了笑容,賜了座,話起了家長裏短。

兩兄弟坐在下位皆是一副受教的模樣,隻是秦封寒望向秦沉潯的雙眸明顯帶著冷意,秦沉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悠閑的喝著茶。

“皇兒,為了皇家的子嗣。”太後繞了一圈之後,再次繞到了這個上頭,秦沉潯這會兒倒是不慌不忙了,望了秦封寒一眼,對著太後笑道,“母後,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瞧瞧二弟如今可是連個妾侍都未曾有啊!”

秦沉潯此話一出,頓感秦封寒望向他的眼神又冷了幾分,秦沉潯回身望著秦封寒眨眼,以口型對曰,“皇兄有難,你能不幫?”

“嗯,絕兒,按照你的年齡早該兒女滿堂了,以往你道是為了替你皇兄穩固疆土,無暇顧及自己的婚事,如今你也是時候考慮考慮你的婚事了。”太後讚賞的瞧了秦沉潯一眼,轉身望向秦封寒一本正經的說道。

秦封寒起身正欲說話,秦沉潯那兒已經開了口,“啟稟母後,架塵國有意將雪舞郡主嫁與二弟為妃,隻是這二弟……”

“皇兄——!”秦封寒本就是來尋秦沉潯算賬的,如今帳沒算成反而還被拖下了水,這皇兄果真是太過得寸進尺了。

“二弟,朕知道你中意這門親事,你也不用如此響亮的喚朕,朕聽的清楚。”

秦封寒冷冷一笑,起身走到了秦沉潯的麵前,俯耳道,“皇兄,你若再多在母後麵前多言一句,臣弟可以保證——你會後悔的!”

秦封寒轉身望向太後,“啟稟母後,兒臣已有心上人,此生更是非她不娶!”

秦沉潯頓然沒想到他這冷的和冰塊一樣,成天不是打就是殺的二弟居然也會有心愛的女子,一時蹙眉望著秦封寒,隻當自己出現了幻聽。

太後也吃了一驚,先是欣喜,而後臉色卻冷了下來,“絕兒,不知你中意的女子是哪家千金?你們又是如何認識的?”

“母後……”秦封寒正欲回話,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陣**,雞飛狗跳的喧鬧無比。

慈安宮的太監總管急忙跑了出去,嗬斥道,“你們這是作何,竟鬧到慈安宮來了?皇上和封王正給太後請安,你們這是找死不死?”

“公公,不關奴才們的事,是……是貴妃娘娘掉進禦花園的池塘的去了。”

“你說那個女人掉池塘了去了?”秦沉潯剛走出來就聽到這句話,脫口就問了出來,話語中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頓時就被走出來的太後給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咳嗽了兩聲走到了秦封寒的身邊,悻悻然的詢問道,“二弟,難道朕問錯了麽?她可是朕的愛妃,朕不過是關心兩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