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是時候和這群人算算賬了!”如今已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了,上官蘇狸的身子已經顯了些出來,隻是瞧上去還不是很明顯。
懷孕前三個月和後兩個月是最易流產的,現如今已度過了危險期,隻要小心,定然不會有什麽大礙,上官蘇狸實在忍了太久了,如今真可謂是忍無可忍了!
寒光閃爍,上官蘇狸一個側踢準確的將兩個距離他們最近的黑衣人給踹飛了出去,一把奪過了兩位兩個黑衣人手中的劍,直接朝著方才喊話的那個黑衣人直刺了過去,一劍對準咽喉,那人還未發出任何聲響,已然命喪黃泉。
事情從發生到結束不過兩三秒的時間,秦封寒終於可以確定,他的娘子確實回來,他不是在做夢。
金光的餘光漸漸退散,那群黑衣人的視線也漸漸的恢複了過來,眼見著自己的頭領還未反抗就已命喪那淩空而降的女子身上。
眸中有驚恐,有錯愕,也有憤怒,害怕的。
秦封寒望著那群人變化莫測的雙眼,凜然一笑,手中長劍呼嘯而出,劍到之處血色蔓延,若不是為了護著小狸兒,他何以腹背受敵?
那群黑衣人終於從中回過了神來,朝著秦封寒和上官蘇狸就呈現包圍圈狀,朝著他們襲擊了過來。
“一群螞蚱還這裏蹦躂!”上官蘇狸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背靠著秦封寒,眸光一現,刀光劍影中殺了個天昏地暗,地上霎時間又多出了幾具屍體。
好久沒有活動的這麽厲害了,幸好肚子裏的孩子們聽話,這時候也知道乖乖的呆著。
而那個朝秦封寒背後放冷箭的,更是被上官蘇狸多刺了幾劍,如此卑鄙之人,留著也是禍害,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秦封寒如今無需護著一隻七十多斤的小狸兒,即使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他不得不提升內力壓製住身體裏的毒素,但即便如此,對付這群人也是綽綽有餘。
兩人配合的實在是無懈可擊,那群黑衣人眼看著人數越來越少,就在秦封寒和上官蘇狸配合著想一舉拿下,逼問出幕後之人時,又一群黑衣人腳踏屋簷,從屋頂那兒朝他們襲擊了過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封寒忽然朝上官蘇狸笑了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詢問道,“娘子,打了這麽久了,可否累了?”
秦封寒這模樣讓上官蘇狸的心裏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越瞧越覺得秦封寒是在笑裏藏刀,她作為小狸兒的時候,可沒少瞧秦封寒這樣的似笑非笑的笑容,頓時脫口而出道,“封,你想做什麽?”
上官蘇狸的話剛問完,另一邊又閃現了一大群麵帶著麵具的黑衣人,上官蘇狸蹙眉,就見那帶著麵具的黑衣人朝一開始蒙著麵紗攻擊他們的黑衣人交起了鋒。
秦封寒盯著上官蘇狸的表情,眨了眨眼,“娘子,他們來的如此之晚,你說為夫是否要罰他們?”
救兵居然來了?
隻是她們如今還需要救兵麽?
她還沒打夠本呢!
上官蘇狸收回視線集中到了秦封寒的身上,望著他那惡劣的笑,忽然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正欲開口——
那兒烈風、烈火二人已經朝這兒飛了過來,見了秦封寒渾身帶血隻著了中衣的模樣,兩人皆是變了臉色,嘭的一聲就單膝跪倒在了地上,“屬下該死!請爺責罰!”
“本王無礙。”秦封寒抬了抬手,腳還未抬起,忽然覺得一股血氣湧上了喉嚨,強行按壓了下去,隻是牽著上官蘇狸的手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給本王拜見王妃,以後見王妃如見本王,本王不再你們一切聽王妃吩咐!她是本王的娘子,唯一的娘子……”
烈風和烈火對視了一眼,在瞧清楚上官蘇狸的容貌後,不約而同的閃過了一絲詫異,但仍是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喊了聲,“王妃!”
上官蘇狸立在原地卻是不知如何作答,剛想責怪這一見到她就沒個正經的人,突然察覺到靠著自己的人有些不對勁。
抱著秦封寒的身體動了動,“封?”
——毫無反應!
“封——!”
“封——!”
“爺——!”
季節漸漸的轉入了秋天,天氣漸漸有些轉涼了,整整兩天了,秦封寒還是昏睡著,上官蘇狸日以繼夜的守在秦封寒的房中,隻在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的時候,才會到隔壁的廂房歇上一會兒,吃點東西。
雖有人說此事極為不妥,卻無人敢阻止。
那些黑衣人嘴著實硬的出奇,五十來個人隻要是沒死的,全都在被抓到的瞬間服毒自殺了,一時間秦封寒還昏迷不醒,上官蘇狸也沒其他的心思去管那些事,那些人。
墨簾拿著一件氅袍從院外走了進來,第一次見到上官蘇狸的時候,她是極為詫異的,然而這兩天的相處下來,她已經可以清楚的認清眼前的女子並非杉雪舞。
即使外貌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氣質和神韻卻全然不同,眼前這位王爺親口承認的王妃有著杉雪舞沒有的精悍、冷厲和韌性。
“王妃,天氣涼了,您的身子要緊。”墨簾走到背對著自己的上官蘇狸身後,低聲安慰著將氅袍披到了上官蘇狸的身上,上官蘇狸一愣,條件反射的就欲動手,直到看清身後的人,才將那渾身突然散發出來的殺氣收了回來。
墨簾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那速度快的頓時引起了上官蘇狸的注意,墨簾也察覺上官蘇狸發現了什麽,低聲勸解加上解釋道,“王妃,王爺,他不會有事的。至於,奴婢是太後娘娘派來伺候王爺的,自小學過些武藝。”
“墨簾,既然你是太後身邊的人,那麽王爺受傷這件事……”上官蘇狸不知是聽到了還是未聽到,隻是將視線再次轉移到了窗外,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奴婢知道王妃不想讓太後娘娘擔心,而奴婢早已經是封王府的人,還請王妃放心。”墨簾恭敬的靜立在一旁,輕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