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聽到這話,秦沉潯咳嗽的更嚴重了,他這次是真的被秦封寒的毒舌嗆到咳嗽了。
秦沉潯實在尷尬,轉身望了眼小苗子,小苗子急忙奔上前,朗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大獲全勝的結束,除了秦封寒不顧自己的身體跑來讓上官蘇狸極為生氣,其他的事倒是完美的不像話。
那群大臣走之前視線一直落在秦封寒和上官蘇狸二人身上,欲言又止,最終全都走了,在秦封寒和上官蘇狸快退下時,小苗子跑來說秦沉潯有宣。
上官蘇狸理都不理這宣,拉起秦封寒就往外走。
秦封寒撫了撫額,表示他聽上官蘇狸的。
小苗子哭啊,隻好跑到秦沉潯那兒挨罵了,奇跡的是,秦沉潯隻是沉了沉臉,然後笑得一臉詭異的寫了一張紙條,讓他勢必要交給秦封寒,於是,他隻好又跑啊跑啊跑!
終於在秦封寒和上官蘇狸出宮前,將紙條交到了秦封寒的手上,秦封寒看完紙條後,臉竟閃現了一絲緋紅,但是眼神實在冷的可怕。
上官蘇狸見此直接將紙條搶了過去,她認識的這個朝代的字雖不多,但這幾個字她還是看得懂的,看完後的臉色和眼神竟和秦封寒如出一轍。
小苗子疑惑了,這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麽?但是在皇宮內想好好的活下去,不該問不該說的事絕對不能問不能說。
秦封寒在蹙眉後,和上官蘇狸的視線同時落在了城牆邊的一顆野草上,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笑。
“苗公公,煩請你將那顆草摘下。”小苗子越發疑惑了,但還是乖乖聽命了。
上官蘇狸湊到秦封寒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就聽秦封寒對著小苗子道,“你再去禦膳房尋根香蕉和一個石榴,將三樣東西一同交給皇兄。”
小苗子很聽話的照辦了,當他將三樣東西交給秦沉潯的時候,秦沉潯臉上的表情變化的比秦封寒要豐富的多。
當晚竟一口氣跑了三個妃嬪的寢宮,讓那些後宮的妃嬪,包括太後全是喜上眉梢。
太後更是覺得自己距離抱皇孫,頤享天年的夢想不遠了。
小苗子實在是太好奇了,冒著性命之憂,將那張幾乎被撕得粉碎的紙條撿了回去,在燭光下辛辛苦苦的拚湊了起來,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字,“二弟,莫要縱欲過度啊,你瞧你那蒼白的臉色,身子為重啊。”
“……”
上官蘇狸和秦封寒離開皇宮沒多久,秦封寒已經支撐不住的倒在了上官蘇狸的懷裏,還逞強的安慰上官蘇狸道,“娘子,無需擔心,為夫無礙。”
上官蘇狸此時是很想痛罵秦封寒一頓的,但是此時罵他也無濟於事,她如何不知,他如此不顧及自己的身子,全然是為了她,怕她一個人應付不來。
今日,若是秦封寒不來,她當真是應付不了淩肆的刁難的。
“不想我走,就什麽都別給我說了。”上官蘇狸又氣又惱的讓烈火準備了馬車,急速朝王府飛奔了回去。
外頭的大夫全都信不過,唯有回府!
秦封寒在馬車上時已經昏迷了過去,等到府中的時候,大夫急忙趕了過來,診療後隻道,“詭異,當真是詭異,王爺體內的毒素竟已消散的十之八九了,隻有一種毒物還殘留在體內,這也是為何王爺會再次昏迷的原因。”
“大夫,封身上的傷可有大礙?”毒已經消散的十之八九了,但是傷口呢?上官蘇狸剛檢查了一下,發現傷口又裂開了,作為殺手特工這麽久,她殺人無數,但還是第一次看鮮血淋漓的血肉有種心疼的想嘔吐的感覺。
“啟稟王妃,王爺身上的傷口隻是因為來回奔波,加上情緒波動過大才再次裂開了,隻要稍加調理,假以時日便可複原了。”
上官蘇狸握著秦封寒的手,鬆了一口氣,沒事便好!
她再這般被驚嚇下去,怕是對肚子裏的小包子們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影響的。
屋內的人都退了下去,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半,中午的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照在床前,將所有的事物都照的亮堂堂的,上官蘇狸坐在床前望著秦封寒,恨恨的再次伸出手在他臉上扯了兩下!
起身,出門,叫來了烈火之後,便換了婢女裝從後門走了出去。
如今她男裝的模樣,朝廷中已是無人不知的了,對她好奇者更是趨之若鶩,他們乘著馬車剛到王府門口,烈火便和上官蘇狸道,他瞧見了其他大臣府中的家丁。
上官蘇狸不動聲色的隻是讓烈火不必理會,然而對於這些人,她還是在回府後讓烈火多留個心眼。
一個衣著打扮的婢女從王府出來並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上官蘇狸避開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朝“盛源客棧”走了去。
那個怪老頭還需兩日時間才能到,但是雪無殤和吟畫卻是近在咫尺的,她是不願讓外界知道秦封寒受了傷,這才未去尋他們,要知道吟畫那嘴巴,而且雪無殤究竟對她是如何一回事,她尚且搞不清楚,可如今,她顧不得那麽多了。
上官蘇狸繞過繁華的大街,剛看到“盛源客棧”四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大字,那兒就已經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她蹙眉,視線透過那群圍觀的人群,就瞧見吟畫跳了出來,似乎在躲什麽人,邊躲還在邊大叫,“你這女人為何非得死纏著我們公子不放?你三天兩頭就來此大鬧,和罵街的潑婦有何區別?”
吟畫正叫著,客棧內頓時砸出了一條凳子,吟畫閃身躲過,氣氛異常的大喊道,“你再拿東西丟我,你再丟我,你信不信,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想對我如何不客氣?”裏頭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上官蘇狸聽了竟有幾分熟悉,正想著,那女子已經長袖一甩,朝吟畫襲擊了過去,“你叫雪無殤出來見我!叫他出來見我!”
——杉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