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想打探一下省裏的情況,就道:“我就是不知道副省長的口味怎麽樣。”

“穩中求新。如實寫問題,特別是教育問題該要錢的要提到錢。該是我們做出的成績要好好的寫出來。你可以到辦公室找找資料,到秘書科找找原來的發言稿子。”

這些馬立新早就做好了一些準備,姬副市長又道:“你不要看這盧副省長好象在省裏沒有什麽地位,但是她在部裏有一些路子,是不可以忽視的人物。”點到這些馬立新知道她把自己當做可靠的人了。這些關係一般人都不會說的,是秘密的事情。把自己寫的資料拿到打印室裏,有三個少女在裏麵,馬立新沒有想到這麽威嚴的政府裏居然有這樣漂亮的女子。但是當馬立新把東西給其中一個女子的時候,那女子道:“你是新來的嗎?”“我是新來的秘書。我叫馬立新。”“我們不知道,這打東西你先還是要你的領導寫個條子過來我們才能打印。”那女子說完還對他笑了一笑。馬立新知道這笑是職業的笑,沒有半點什麽別的意思。

馬立新進到打印市的時候看到三個女子很是漂亮,或者說是她們的穿著打扮很時新。其中一個個子中等的女子笑著要馬立新去簽字,馬立新望望那女子,見到那女子麵上恰倒好處的有一個小黑點正好點在她的小嘴巴邊上。增添了一種風致,讓人有一種痛愛的心潮。

馬立新還是很老實的去找姬副市長簽字。她簽字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寫了個條子。馬立新再拿到打印室的時候才知道和馬立新說話的女子是打印室的負責人。他想這裏麵應該都是有關係的人,特別是負責人是不簡單的。馬立新想和她們拉點關係就道:“你們的工作精神很好,對工作很認真呢。”

“你要是來多了我們就知道了,你是第一次來我們不熟悉。”那女子道。

“今後有什麽事情還望各位小妹妹關照。”馬立新道。

“嗬嗬,我們這隻是打打印印,怎麽關照啊?”這一說倒是把馬立新說到無話可說了。但是馬立新可是說話的高手,就道:“把我拿來的東西先打印出來,不就是關照嗎?”

“但是人家市長書記的東西拿來呢,你說誰的先打?”

“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的。要不按照時間也可以。”馬立新道。

“那也不好,有個很急要的事情來了,你說不馬上打印嗎?”

“小姐啊,那我請你們先吃飯,你們加點班可以嗎?”

“那好啊,就是今天晚上請我們吃飯。”其中一個高高的女子道。

馬立新想到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還要準備材料,就道:“時間有的是,我又不會馬上跑了,但是今天晚上我要趕材料,明天晚上怎麽樣?”

三個女子很高興,手上的事情也做得快了,有女子道:“你不要喊我們小姐啊,我們是妹妹,知道嗎?”

“你不要說呢,說不定我們的大姐呢。”

“你呀。很大了嗎?”

“那你問問人家,是不是比你大?”

看到她們爭論,馬立新感到一種青春的氣息。她們大多是20歲左右。或許還都沒有談過朋友,自己的樣子可能是對她們有點誘惑力的。要不她們那樣的興奮?

“你今後隨便什麽時候來,我們都先把你的東西打了。”一個女子道。

“就你會討好,我們才不呢,要打你打。”那負責的女子道。

另外一個也道:“就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有點,想討好馬秘書啊?”馬立新知道她是想說想喜歡自己,而自己在她們麵前她們不好意思這樣說。

忙的很,讓他有點暈頭腦漲。一下他就想起開會的時候自己的手機響了。連忙把手機打開,一看是爸爸來的電話。

“爸爸,有什麽事情嗎?”

“超市的事情辦好了,過兩天開張。按照你的意思把一部分櫃台出租了,有一部分是我們自己做。人員都培訓好了,你就放心。”自己來市裏這樣久了,和水花和雪花都打了不少電話,但是電話不能解決問題,有時間自己還是要回家去看看。

原來想到自己當上秘書是很輕鬆,很舒服的,而自己現在才知道很多事情自己沒有親身經曆就不知道裏麵的艱難。自己比較欣慰的是副市長對自己還不錯。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有關的資料做準備。天很快的就黑下來了,時間已經是五月中旬,天黑的很晚,但是馬立新做事情就感到時間過的很快。副市長不知道從哪裏進來了。“小馬,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馬立新停下手上的筆抬頭回答道。馬立新一看市長的目光很不一般啊。馬立新想她身體裏麵是不是激素在增加了啊。這孤男寡女在一起馬立新知道遲早是要有故事的。隻是他對她不是很喜歡也不是很厭煩。要是有故事也可以。有時候馬立新還是很不喜歡自己這性格,有點身體受不住的滋味。

“走,辛苦了,我請你玩玩。”馬立新手裏還有事情要做,但是市長的邀請自己不能拒絕。隻好放下手上的事情,跟著她走了出去。

來到比較遠的地方,有一排排的酒店和歌廳,“先去唱唱歌。你覺得怎麽樣啊?”

“可以啊 。”自己唱歌也不是很差啊,這些天沒有出去玩了,玩玩也不是不可以的,隻是自己和她一起去會不會對自己不好呢。他想到她都不怕,難道自己還怕嗎?這樣就很大方的跟著她走進了一間ktv。

服務員進來後,再出去,他就順手把門關了。這一動作她看的看明白,知道他的心思。於是膽子就更加的大了。

當音樂響起的時候,她拉著他的手道:“我們先跳上一曲吧。”他也不推辭就拉上她的手。手很軟和,好象還有點汗水,一定是鹹鹹的,他想道。音樂是一首慢節奏的曲子,她和他先是很遠的,慢慢的靠近了。五月的天氣熱起來了,空調這時候又不能用,關在屋子裏一跳身上就熱,他和她身上都濕熱了。

手挽在腰上,搭在肩膀上,一拉一送就有了膨脹,有了碰撞。他看到她故意的用立的拉他。他也樂意的當作享受。慢慢的臉就挨在一起,嘴巴接著嘴巴。開始他還有點罪孽感,當真正的接觸,他就把那種想法丟掉了。

隻有音樂在自由的響著,他們都站住了,隻有各自的手和嘴在動。

沒有說話,也無需說話。說什麽呢?海誓山盟嗎?

都是過來人,知道什麽地方最秘密。手就直接的往秘密的地方去了。他就把她抱進了裏麵的一間小房子裏。

出來之後,臉色都是紅紅的,也看不出有什麽事情。唱歌的時候她就歪著頭靠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