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回到家,馬立新就在她身邊,水花道:“你等我先一個人靜靜,我現在就隻想睡覺,你先不要管我,該做什麽你先去做你的事情。”馬立新暗想水花一般的事情對她來說是沒有什麽問題的,那是什麽事情呢?馬立新這時候想到上次高老板,對了,問問高老板,或者讓高老板去問問情況。
打通高老板的電話,高老板還是象上次馬立新和水花到他家去一樣的熱情,聲音裏透出阿諛。“我請你一下,你知道水花的事情嗎?”馬立新想讓高老板先說說情況,“馬縣長啊,徐書記的事情啊?徐書記沒有什麽事情啊,我先還和她在一起喝酒呢?”“先和她在一起喝酒嗎?什麽時候?”
馬立新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三點多了,吃飯的時候是十二點多鍾。“我十二點多鍾和她在一起,她還是好好的,有什麽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你還是問問別人吧。”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馬立新想想時間上不對啊,自己到鎮上去接她,她打電話的時候不正是十二點多鍾嗎?莫非就是和高老板有什麽關係的事情啊?
這樣一想馬立新就感覺自己的想法是準確的,一般來說高老板是不應該把自己的電話先掛掉的。也好,就讓水花在家裏住幾天,鎮裏沒有了她還怕天塌下來了嗎?
下午馬立新打了電話到鐵山鎮,辦公室裏的人接的電話。馬立新隨便說起自己過幾天可能要去看看,檢查一下文化教育衛生的事情,問到這幾天有什麽人會去開會或者是有事情,辦公室的人道:“隻是在三天之後有一個組織工作的會議,組織委員沈如宣要去縣裏開會。其他的應該都在家裏。”馬立新道了一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那自己就打算明天到鐵山鎮去會會沈如宣。看看富貴說的人是不是很好,人的問題用好了,事情輕鬆多了。家裏水花一直睡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這時候馬立新早就到了鐵山鎮。鐵山鎮三麵環山一麵臨水。山被村民挖得百孔千瘡,到處都**出白色的石頭。天空灰蒙蒙的,好象要下魚。這樣的環境真不怎麽樣。馬立新很窒息。
鎮政府建在街道的背後,地方還是很開闊,遠遠的看見國旗在空中飄揚。房屋做了很有幾年,樣子已經陳舊,從這裏可以看出鎮政府的寒磣。那裏有黃沙鎮的大氣和豪華。馬立新是和富貴一起來的,富貴來的名正言順,考察幹部,馬立新來是檢查工作,隻是外人不知道的話就有點一頭霧水了。
馬立新想想這一般的老百姓還真不知道當官有這麽多的講究,一般人隻是看到當官人的風光,沒有看到他們的辛酸苦楚,好多時候每說一句話都要仔細的想想,要不說話撒們時候得罪了領導你還不知道呢。鐵山的鎮長書記都在家。書記鎮長一起迎接馬立新和富貴。一陣寒暄之後,富貴道:“我想找沈委員談談事情,書記你安排一個單獨的地方可以嗎?”這富貴的身份下麵靈敏的領導都知道,縣委書記的親戚,馬立新也想和富貴一起去說說話,但是他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馬立新在富貴和沈委員談話的時候就由書記和鎮長一起去看看學校醫院以及文化站。這文化站就隻有一個牌子,牌子設在別人的家門口。與這家人沒有半點關係,馬立新感到很可笑,這文化站先就不說,這也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去看看學校,學校是好多年前做的,也沒有操場,馬立新問:“那做操呢?到什麽地方去做啊?”馬立新參觀的是小學,書記道:“我們正想這事情呢,做操就要到中學的操場去做,現在就是沒有資金啊。”
馬立新道:“你這是放著金飯碗去討米,你看看你鎮的周圍,隨便的一挖都是黃金,你怎麽說沒有資金呢?”書記和鎮長都不明白了,道:“請馬縣長給我們說清楚點啊,我們真的就不明白這話的意思。”馬立新道:“你看看你鎮最大的資源是什麽?”“當然是石頭啊。”“是啊,你再看看你們鎮上有多少老板呢?”“有上百家老板啊,他們都發了,可這與我們有什麽關係啊?”
馬立新看到他們還是不明白,就直接道:“你們要想辦法讓他們拿錢出來啊。”“讓他們拿錢出來?他們還要鎮上拿錢給他們呢,我們為這事情操碎了心,請縣長為我們指點迷津。”馬立新手一指道:“全部都把他們的場子封了。”這句話讓書記和鎮長大嚇一跳。
書記是本地人,又不好得罪人,有點膽小怕事,鎮長很多事是要看書記的臉色行事的,所以就守著金飯碗受窮。馬立新想要是別的鄉鎮早就發了,還有這樣的情況嗎?
馬立新道:“你集中精力先組織人把那些石頭場子先全部的封了,讓派出所不給他們**。”這事情書記和派出所說了幾次,但是派出所都當麵答應,一轉身就又把**很快的給他們了。馬立新道:“你要和派出所的關係處理好,要善於控製局麵,這樣你們鎮不就是最富有的鎮了嗎?”
“你看你們政府還可以自己投資辦個石材場,現在有一條國道要在縣裏開工,你們可以抓住這個好的時機做好這事情。別人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現在你們是靠石頭就要吃石頭。”書記和鎮長連連點頭稱是。看了鐵山鎮的情況,馬立新得出一個結論:事在人為。同樣是這鎮如果讓水花或者自己來當書記或者鎮長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馬立新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對於書記和鎮長來說是不是可以真正的聽進去,等他們回到鎮政府的時候富貴和沈委員的談話早已經結束了。馬立新道:“哪個是沈委員,你喊他我和他說說話啊。”富貴很快的把沈如宣喊來了。“縣長好,我在電視上早就和你見過麵,隻是您還不認識我。”“這樣說來我們應該是老相識了羅?”馬立新道。
馬立新看這沈如宣也是有點一表人材,談吐自如,既不輕浮又不諂媚,自有自己的人格秉性。馬立新道:“你家是哪裏的?”“家在鐵山鎮,這個鐵山鎮是別的省份的鐵山鎮。”馬立新知道鐵山鎮和對麵就是別的省的地方,也叫鐵山鎮,這樣說來就是外省的人了。馬立新再看看他,他也注意到了馬縣長的眼睛,富貴又找過自己,沈委員也就很明白了,自己可能是要進步了,至於說是進步到那裏,他想也不至於很好。
馬立新和富貴在鎮上吃飯,這鎮上的領導熱情有加,勸酒很賣力,有的脫起衣服來喝酒,都是啤酒,喝了汗一流又可以再來,這樣的場麵現在隻有在農村才見到,在城裏喝酒是不這樣喝的,真可謂地位越高這喝酒都斯文些。馬立新不管是誰敬酒他都表示一下,至於喝多少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他是喝的很多酒的人,要是真有人敢和自己叫板自己也不怕。